第18章 討回公道?
竇婉晴越說越有些心虛,壓低聲音對桑吟道:「吟吟,你和宴舟圓房了這麼久,肯定是知道的,宴舟還是能夠留下子嗣的。」
桑吟對此不發一言,只是臉色通紅的微微低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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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平日裡在宴舟身上留下來的紅痕,只覺得有些錢拿著心虛。
不過她幫侯府三房解決了這麼多麻煩,就當是補償了。
至於孩子?
那是另外的價錢!
竇婉晴見桑吟害羞,就轉移了話題:「吟吟,你說天山菊應該怎麼辦?丞相府有意和侯府二房聯姻。」
「要真是如此,我們就等天山菊落入二房中,再想二房求取。實在是不行,我找老夫人幫忙。」竇婉晴盤算著手裡的銀錢。
桑吟當即開口道:「母親,不可!」
竇婉晴懵了:「為何不可?」
「天山菊要是蘇小姐的嫁妝,侯府要是逼迫蘇小姐動用嫁妝,傳出去不好聽。再者,蘇小姐未必會願意動用嫁妝救宴舟。」
竇婉晴更加懵了:「侯府本就一體,要是宴舟好起來了,整個侯府也能更好。現在侯府三代人中,也就我家舟兒最為厲害。」
桑吟繼續解釋道:「世子膝下無子,將來侯府大概率會從二房和三房中選人繼承。」
桑吟點到為止。
竇婉晴只覺得透骨寒涼,就連剛剛得到雪靈芝的喜悅也下降了不少。
桑吟可不想背上挑撥離間的罪名,連忙道:「母親,我這樣把人心往最壞的方向想,是不是不太好,可是二房的大小姐宴書辭對我敵意頗大,我也是不得不這樣想。」
竇婉晴能把饕餮記做成京城第一食肆,肯定是有手腕的。
聽到桑吟這樣說,立馬安慰道:「吟吟,你說的沒錯,是我想太少了。」
道理她都懂,只是還沒有到這一步,她還不願意做這種打算。
竇婉晴問:「吟吟,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我現在再想其他辦法求求林夫人。」
桑吟一時間也想不到好辦法。
她拜託了秦漾的哥哥幫忙去尋天山菊,可是現在信件才剛剛寄出去,她的也不確定能不能找到。
若是找不到,豈不是讓竇氏空歡喜一場。
桑吟只能安慰道:「母親,我們再慢慢想其他辦法,總會有辦法的!」
竇婉晴聽到桑吟這樣說,才平靜下來。
她一時間想不到什麼辦法,就回院子裡去整理嫁妝錢財了。
不管怎麼樣?她得先把錢財備好。
等到竇婉晴走了之後,雲雀才問:「小姐,你廢了那麼大的心思去打探天山菊的下落,怎麼不告訴三夫人?」
桑吟道:「我也不確定能不能找到,等有消息了再說吧!」
躺在床上的宴舟聽到主僕之間的對話後,實在是有些驚訝桑吟竟然為了他能做到如此地步。
不過,他生來就是屬於戰場的,他會給她應有的體面,最多給他一筆銀錢,其餘的就不可能了。
雲雀為小姐感到不值:「可是,小姐,你暗中為三爺做了那麼多,要是沒有天山菊的消息,豈不是白做了這麼多。」
桑吟搖搖頭:「哪有那麼多值不值的?總不能因為不值就不去做吧!」
桑吟看到躺在床上的宴舟,嘆了一口氣:「希望他能快點好起來。」
宴舟想要努力活動自己的身子,可不管怎麼努力,只是徒然。
桑吟為了多和秦漾弄好關係,還專門找人去查詢當初宋見禮對秦漾的救命之恩之事。
她總覺得這裡有些不對勁。
宋見禮算是文人,怎麼就能帶著秦漾逃出山賊的追蹤。
當初她和秦漾兩人跑散之後,山賊也兵飛兩路。
一半山賊跟著她,她算是運氣好,碰到了雲錦和她的師父。
此時雲錦剛剛出師,師父就帶著雲錦歷練。
雲錦廢了很大力氣才將幾個山賊打倒。
可是宋見禮一介文人,怎麼可能帶著秦漾從如此厲害的山賊的追擊中逃脫?
桑吟在這邊找證據,秦漾倒是聽了桑吟道建議後過得不錯。
秦漾現在每天就觀察宋見禮對蓮兒姑娘做了什麼,然後原封不動地對宋見禮做回來。
宋見禮給蓮兒姑娘熬藥,她就派人給宋見禮宋湯過去。
宋見禮吹簫,蓮兒姑娘撫琴,秦漾也拿著笛子去找宋見禮來一首笛簫合奏。
宋見禮就覺得秦漾突然轉了性子,不吵著鬧著要他把蓮兒姑娘送走了,也不針對蓮兒了。
對秦漾的態度也好了不少:「秦漾,你最近聽話了不少,我說話算話,宋家當家主母的位置一直都是你的。」
秦漾原本聽著這話會很高興,可是自從上次和桑吟聊天之後總覺得有哪裡不對了。
不過秦漾很快就哄好了自己。
她現在很受宋見禮的喜歡,她也不招惹蓮兒姑娘了,秦一也會幫忙把蓮兒姑娘的陷害全部抵擋回去。
她現在過得很好!
她應該要開心!
秦漾聽到宋見禮的話後,立馬扯出一抹笑容。
宋見禮原本為府中的和平而高興之時,突然聽說了不少有關宋見安的留言。
宋見安也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快被發現。
這種事情並不光彩,他原本以為大家時間會十分有默契地不宣揚這種事。可是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宋見禮聽到宋見安的事情之後十分生氣:「宋見安,你到底幹了些什麼?你不是說可以進入松澗書院的嗎?怎麼還沒進入松澗書院,就被裡面的學子排斥了?」
宋見安不敢隱瞞,就把之前的事情說了一遍。
不過他十分擅長用春秋筆法將事情推到其他人身上。
宋見禮知道後狠狠一拍桌子:「你確定是宴清搶了你的入學名額?」
宋見安十分肯定:「兄長,你也在松澗書院就讀過,我平日裡的功課水平你也是知道的,要不是宴清突然入學,搶了我的名額,我怎麼可能不會進入松澗書院?」
宋見禮聽到宋見安這樣說,當即道:「見安,松澗書院沒那麼好進,我當初雖然是靠著秦家的關係拉線,但也是靠著自己的本事進的。」
「宋大儒最講究學問,十分不齒這種行為,這件事我一定為你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