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真正想要饕餮記的是林夫人！
竇婉晴灌了一口涼茶，繼續道：「她竟然要求這些廚子和掌柜都不能再京城幹著同樣的工作，怕我另起爐灶。」
桑吟瞭然。
這不就是極其不合理的逼迫員工簽競業協議嗎？
桑吟實在是不太理解這種做法。
饕餮記原本是因為廚子做飯好吃才打出名聲的，後來又慢慢開始擴建，建立包廂，才慢慢出名了。
竇婉晴嘆了一口氣，又灌了一口涼茶：「這些廚子都是我從大景朝各個地區挑選的，我付了重金他們才肯來京城。如今他們已經在京城安了家，要是沒有工作，該怎麼辦？」
桑吟勸道：「母親，會有辦法的，如今饕餮記不還在我們手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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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做好饕餮記這個招牌被砸了這個最差的打算了，沒想到還能更差。」竇婉晴越想越氣不過，最終只能一臉無奈地接受。
不管怎麼樣，天山菊還在丞相府手裡，她還不能這樣得罪丞相府。
桑吟大膽勸道：「母親，丞相府忙活一通不就是想要一個好名聲嗎？我們要是跟原氏談不攏，去找林夫人談談如何？」
「我猜測，真正想要饕餮記的是林夫人！」桑吟落下一記重錘。
竇婉晴驟然清醒過來。
她不是沒想過這種可能，只是原氏在江南一代確實富庶。
再加上她關心則亂，心思都在饕餮記和天山菊上面。
如今被桑吟一點破，瞬間將所有的東西全部串在一起。
桑吟繼續道：「母親，丞相府想名利雙收，我們就當不知情。還有，母親，林夫人之前一直不鬆口如今突然做此打算，肯定是有所圖謀。」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母親最好還是派人多打聽打聽丞相府最近的來來往往的人，說不定會找到線索。」
竇婉晴聽到桑吟這樣說，當即問：「吟吟，你是聽到了什麼不好的消息嗎？」
桑吟故作猶豫道：「母親，我以前和丞相府的大小姐蘇楨楨不對付，前兩日蘇楨楨還特意約我出去游湖。我就猜測丞相府最近應該會有什麼打算。」
蘇楨楨確實約她去游湖，只是還沒有到游湖的時間，她還在猶豫要不要去。
竇婉晴聽到桑吟這樣分析，覺得桑吟肯定是想多了。
不過是一場普通的游湖，應該還不至於牽扯這麼多。
可桑吟都這樣說了，竇婉晴還是派人去查了。
桑吟和竇婉晴說了會兒話後，回來就悄悄吩咐雲雀派幾個人去散布消息。
她查到丞相府最近頻繁宴請花農進去。
丞相府本來就有技術精湛的花農，每年都會舉辦賞菊宴裡面的鮮花都是由花農悉心照料的。
這次突然找花農，那十有八九就是和天山菊有關。
她確實可以直接把丞相府找花農的事情告訴竇婉晴。
現在秦煜還沒有天山菊的確切消息，她也不敢保證秦煜完全能夠找到天山菊。
她不想被當成傳遞災厄的烏鴉嘴。
傳言烏鴉本來能夠預言吉凶禍福，只是烏鴉一直傳遞災厄信息，就被視為不詳，可是烏鴉本來是沒有錯的。
只是人在受到創傷的時候，最先怪罪的就是傳遞壞消息的人。
桑吟安排好一切後才鬆了一口氣。
饕餮記日進斗金，再加上能夠打探消息，京城之人十分眼紅。
若是天山菊有異，也可以及時止損。
她可不想竇婉晴賠了藥材又折銀子。
很快就到了和林夫人交易的日子。
竇婉晴和原氏最終也沒有談攏，就等著今天和林夫人，原氏見面之後好好聊聊。
林夫人看到竇婉晴又把桑吟帶過來了，也沒說什麼，只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竇婉晴是一頭扎進天山菊裡面去了，十分好忽悠，但是桑吟可不一定了。
林夫人道：「竇夫人，你考慮好了沒有。三千兩其實只是用來走個過場，你我都知道主要是用天山菊來進行交易。」
竇婉晴又談論起了廚子的事情：「林夫人，原夫人，宴舟是我兒子，我也希望他快點好起來，只是要是解僱了這些廚子，又不讓他們在京城的食肆幫忙，也不讓他們做饕餮記的餐食，他們該怎麼辦？」
原夫人解釋道：「竇夫人也是商賈出生，應該也知道這裡面的彎彎繞繞，我這也是為了防止另起爐灶。」
竇婉晴和原夫人兩人商量了好幾個來回，都沒能成功。
林夫人忍不住了。
竇婉晴怎麼突然長腦子了？難道是桑吟出的主意。
林夫人打量著桑吟。
桑吟靜靜地坐在一旁品茶，仿佛兩人之間的爭論對她毫無影響。
「桑吟你怎麼看？」林夫人問。
桑吟故作驚訝，用食指指了指自己：「我嗎？」
「林夫人，饕餮記是母親的陪嫁鋪子，也是母親將其打造成京城第一食肆的，自然是由母親做主，我能有什麼意見？」
林夫人見桑吟貌似只是跟著竇婉晴來的，不會發表任何意見之後就鬆了一口氣。
等到兩人談論得差不多了，林夫人才慢慢悠悠開口道：「竇夫人，原夫人，不就是廚子的問題嗎？」
「要不就這樣，不能讓這些廚子打著饕餮記得招牌，不能讓這些廚子都在一家食肆工作。」
「竇夫人手裡應該不只有饕餮記這一家食肆吧！只要保證以後的食肆都建得沒有饕餮記那麼高不就好了。」
林夫人此言一出，竇婉晴和原氏都表示贊同。
畢竟，是林夫人想要饕餮記。
三人又商定了一些細節之後，林夫人就拿出契約，兩人又在此補充了一些條款，確認無誤後就打算簽訂契約。
桑吟還在慢慢悠悠品茶，一副不會參與進去的模樣。
身後的雲雀倒是有些慌了。
丞相府是她派人去盯的，她也知道裡面頻繁有花農進出。
有些消息也是她放出來讓竇婉晴知道的，可是為什麼三夫人還是打算簽訂契約？
桑吟見竇婉晴拿起毛筆後和雲雀對視一眼。
雲雀眨眼，示意之前的事情都辦完了。
等到林夫人和原氏都簽了名之後，竇氏突然放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