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林夫人帶天山菊上門
正好秦漾也需要預防蓮兒。
她倒是可以寫出一份類似的《宋家宅斗預防手冊》，也正好以此來交換天山菊。
畢竟秦煜幫了大忙，她總歸是得拿出點誠意的。
秦煜已經派人找到了天山菊，只是天山菊十分嬌貴，得慢慢運送回來。
桑吟等天山菊的時候，就向竇婉晴要了一些話本子，整合改良裡面的宅鬥技巧，記載下來。
忙活了好幾天，桑吟派人將整理好的《宋家宅斗預防手冊》偷偷送給秦漾，還提醒一句：「此寶典是依照宋家現狀所寫，只針對宋府有用，用之即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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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漾原本以為裡面是討宋見禮歡心的法子，可是看了好幾眼後都沒有看到，就順手交給丫鬟素月。
素月見識過桑吟的本事，把桑吟所寫的寶典奉為圭臬。
素月將《宋家宅斗預防手冊》記下來後，十分聽話地將其焚燒殆盡，絕不留下任何把柄。
秦漾倒是沒怎麼在意，她最近將心思都花在宋見禮身上，只是宋見禮因為宋見安隱瞞真實學識，得罪了不少權貴，忙得焦頭爛額。
宋家兩兄弟大吵一架，宋見禮天天冷著臉，就連往日裡備受寵愛的蓮兒姑娘都不敢觸霉頭，秦漾只能更加低調。
等到宴清進入松澗書院同往日一樣讀書後，周圍的一些閒言碎語才慢慢淡下去，侯府老夫人的臉色才好看幾分。
尤其是丞相府將原本打算作為蘇楨楨嫁妝的天山菊，無償贈給威遠侯府後，老夫人的臉色笑得更加燦爛了。
老夫人自是心疼宴舟的，當即將侯府眾人召集起來。
竇婉晴聽到丞相府將天山菊送來的消息後整個人驟然驚了一下。
回想起前些日子林夫人偷偷找花農，死活不肯讓他們知道天山菊的現狀。
難道丞相府的天山菊被救回來了？
可是林夫人不是想要饕餮記嗎？要是天山菊真的救回來了，正好可以趁機要去饕餮記，還可以以上次合作極其不愉快敲詐她一筆。
畢竟天山菊在手，她無法拒絕。
竇婉晴思緒萬千。
桑吟倒是絲毫不慌，畢竟秦煜說了，天山菊已經在路上了，按照路程來算，最遲明天就能到。
不過畢竟沒有看到天山菊的實物，桑吟還是沒有告訴竇婉晴天山菊之事。
只是隱晦地說明了天山菊不只是有一株的事情。
等到一行人到了老夫人的院子裡，林夫人已經拿著天山菊坐在上位了。
桑吟打量了好幾眼天山菊，感覺和之前在賞菊宴上看到的毫無差別。
只是天山菊在屋子裡，貌似少了幾分寒氣。
林夫人望向竇婉晴和桑吟道目光並不友好，若不是竇婉晴突然變卦，她也不至於忙活到現在還沒把饕餮記拿到手。
林夫人見眾人齊了，緩緩開口道：「老夫人，我原本是想用這株天山菊當做我家楨楨的嫁妝都，可是我又想著定北將軍還躺在床上。」
「與其讓這株天山菊當成死物記載在嫁妝單子上，還不如將其送給侯府，發揮最大的價值。」
林夫人這樣一說，老夫人當即稱讚：「林夫人高義。」
竇婉晴和桑吟兩人聽到林夫人這樣說後，對視一眼。
林夫人望向竇婉晴，欲言又止。
老夫人當即問：「竇氏，林夫人將天山菊贈予侯府，你都沒什麼表示嗎？」
竇婉晴還沒說話，林夫人當即道：「老夫人，當初在賞菊宴上，竇夫人就想用饕餮記來換這株天山菊，只是當時繁忙，就將這事忘在腦後。」
「後來蘇夫人同我小聚之時，提起過此事，我這才想起來，怎麼能要侯府的鋪子呢？我就將這株天山菊送了過來。」
侯府二夫人蘇氏也附和道：「老夫人，我實在是不忍舟兒躺在床上，就舔著臉上門求取天山菊。」
竇婉晴望著天山菊愣神。
她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老夫人看到竇氏一句話都沒說，臉色極其難看：「竇氏，你既然嫁入了侯府，就別把商行的規矩帶到侯府裡面來。這件事你好好跟林夫人道謝，還有把饕餮記的契書也給林夫人送過去！」
「林夫人廢了很大力氣才弄來天山菊，你就沒什麼表示嗎？」
竇婉晴望向老夫人，她倒不是捨不得饕餮記的鋪子，畢竟之前就想用饕餮記來進行交易。
只是商人本能，覺得其中有詐！
竇婉晴不過猶豫了一瞬，老夫人覺得竇氏不願意，繼續警告：「竇氏，林夫人好歹也算是救了宴舟一命，你這個做母親的就沒什麼感謝？」
竇婉晴想起之前丞相府花農的事情，還是有顧忌，緩緩開口道：「林夫人，還得多謝您忍痛割愛，只是這天山菊價值極高，單單一家饕餮記怕是不足以表示敬意。」
「再者，之前有你在其中牽線，我已經打算把饕餮記賣了。」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就連平日裡深居簡出的世子妃也在問：「竇氏，侯府的月錢可不少，你怎麼要賣鋪子？」
現在外人誰不知道饕餮記是侯府的鋪子，她平日裡也喜歡去饕餮記。
若是饕餮記真的賣了，她上哪裡去吃飯去？
二夫人蘇氏也驚了一下，不過想起林夫人一直想要饕餮記的鋪子，也沒有太過於驚訝。
林夫人也沒有想到竇婉晴會當眾說起這件事。
老夫人將所有人的神色掃了一眼，而後慢悠悠道：「饕餮記不是還沒賣嗎？竇氏，商人重諾，我宴家也重諾，之前在賞花宴上就說好了，把饕餮記贈予林夫人吧！」
竇婉晴聽到老夫人這樣說，還想掙扎一下：「林夫人，既然之前的交易作廢，那麼之前的條件能不能再寬鬆一點。我這一時間還沒把其他鋪子開起來，饕餮記的廚子還沒有容身之所。」
林夫人也不想表達得太過於明顯：「竇夫人，之前是我的一個遠方親戚想要這家鋪子，他不懂京城的商行之事，提出了不少無理要求。還請竇夫人莫怪。」
老夫人開口道：「既然如此，今日算是個好日子，現在就能簽訂契約。」
老夫人開口後，常嬤嬤就準備好了轉讓契書。
就在竇婉晴準備簽的時候，桑吟多看了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