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們知道我家夫人是誰嗎？
桑吟抬頭一看，就看到暗香閣的夥計拍了拍手上的灰，罵罵咧咧：「暗香閣的招牌還不夠響亮嗎？怎麼又被當成青樓了？」
夥計也就站在門口，將人往外丟了之後，轉身就進去拿著雞毛撣子打掃去了，完全沒有在意扔出去的人。
桑吟低頭看向倒在地上的酒鬼，酒氣衝天，一看就是喝的爛醉如泥。
酒鬼被摔得睜開眼，看到桑吟後下意識爬起來，伸手想要扒住桑吟的裙角：「美人？」
身後的雲錦擋在桑吟前面，一腳將其踹開。
桑吟問：「雲雀，這暗香閣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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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雀搖搖頭：「小姐，我也不知道。以前這條街上很熱鬧是，暗香閣也能掙上不少銀子，也不知最近是怎麼了，街上都沒什麼人。」
桑吟轉頭一看，發現有幾家鋪子都關門了。
桑吟走進暗香閣：「既然不知道，那就先進去看看！」
這條街以前都是賣胭脂水粉的，十分熱鬧，暗香閣鋪子大，達官貴女來來往往，絡繹不絕。
暗香閣裡面東西製作精美，價格略高，旁邊的鋪子裡面就賣一些價格實惠的胭脂，就在這樣互補中，這條街上生意十分火爆。
桑吟一進暗香閣，就聽到夥計殷勤的招呼：「這位夫人，您想買什麼？我們這暗香閣的香料可是一絕。」
桑吟打量了一圈，裡面確實布置得低調奢華，處處都透露著華貴典雅的氣息。
上好的烏木架子上墜著擺放整齊香囊，旁邊的胭脂也用各種精美的貝殼和木製盒子裝著。就算是不買胭脂，也會有人想買盒子。
夥計見桑吟對胭脂感興趣，更加殷勤推薦：「夫人，我們暗香閣的胭脂也是一絕，色如朝霞，十分漂亮，您要不要先試一下。」
桑吟看到夥計打開旁邊的胭脂盒子，深色的盒子更加顯得胭脂顏色燦爛。
桑吟問：「這盒胭脂多少銀子？」
「二十兩銀子，夫人是第一次來吧？多買會便宜一點，三盒賣五十兩銀子。」
雲雀被價格驚了一下：「這胭脂怎麼這麼貴？」
夥計解釋道：「這位姑娘，這胭脂是我們店裡最好的胭脂，裡面加了珍珠粉，上面還帶著細閃呢！在陽光下極其閃耀。」
「我們店裡當然也有價格實惠一點的胭脂，只是那些胭脂定然是配不上夫人。」
桑吟多看了兩眼胭脂，或許是裡面加了十分微量的珍珠粉，在陽光下確實閃耀。
桑吟又逛了一會兒，夥計也沒有任何不耐，只是一味地介紹。
「我逛了這麼長時間，怎麼還沒有其他客人？」桑吟狀若無意問道。
夥計一時語塞，磕磕絆絆道：「夫人，我們這裡的胭脂都是定期會給官家小姐夫人們送過去的，自然很少有人上門。」
桑吟想起帳本上的進項，貌似沒有這一項目。
要麼是帳本作假，要麼是夥計說假。
桑吟繼續問：「這條街上其他鋪子怎麼也沒多少人，冷清得很。」
夥計實在是想不出什麼藉口了，低聲在桑吟耳邊道：「夫人，這條街上有人收保護費，我們暗香閣背後有人，所以才能夠開下去。其他鋪子不想交保護費的都關門了。」
聽到夥計這麼說，桑吟點點頭。
「我聽說暗香閣背後是桑家？桑家不是已經流放了嗎？而且，桑家因為貪污賑災銀流放的，他們連朝堂的銀子都敢貪，在其他物品上怎麼就不敢貪了？」
「剛剛那盒胭脂，裡面加的珍珠粉十分稀少，還定價這麼高，會有人買嗎？」
夥計聽到桑吟這樣說，當場急了：「這位夫人，你這是來砸場子的啊！」
夥計剛剛能把酒鬼摔出來，還是有幾分武藝的，但是對於上門是客人沒辦法直接揍人。
只是態度不好，指著門口：「不好意思，我們這尊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這位夫人，你還是去別的地方吧！」
雲雀見桑吟都快被趕出來了，當即開口想要表明身份，卻被桑吟止住了。
桑吟道：「哪有開門不接客的道理？我有事情找你們掌柜商量。」
夥計嗤笑一聲：「你也是來買鋪子壓價的，我告訴你，我們暗香閣不賣！」
夥計說完就開始趕人了。
這幾天一直有人明里暗裡地出招想要壓價收購鋪子。
桑吟已經算是有禮貌的了。
雲錦見夥計有動手的打算，立刻擋在桑吟面前。
夥計見桑吟也想用強，立刻擺出一個不太標準的起勢：「你們要打架？我也是練過幾招的。」
雲錦看到夥計腳步虛浮無力，判斷出大概，絲毫沒放在眼裡。
桑吟還沒走到門口，又有一批人上門來。
桑吟多看了兩眼，為首之人身材富態，手裡拿著一把沉香木摺扇，穿著金黑相間的外衫，看起來富貴異常。
身後的小廝打手或多或少都藏著一些傢伙事。
雲錦見了，立馬擋在桑吟面前。
為首的人飛揚跋扈：「孟川，把你們掌柜叫下來，我有要事相商。」
身後的打手將烏木桌子敲得砰砰作響。
猛然一看，還挺唬人的。
孟川看了一眼桑吟，雖然這人剛剛十分挑剔，也是來找茬的，可是至少還沒動手啊！
他就學兩招，只能對付酒鬼。
上次他動手後，鋪子都被砸了，只能暗暗提高胭脂價格補償損失。
孟川道：「王公子，掌柜的不在，要不等掌柜的回來了我再去找您？」
王霸天順手拿了兩盒最貴的胭脂，走向雲錦：「姑娘，這裡的胭脂價格昂貴，你要是買不起，我送給你！」
雲錦望向桑吟。
王霸天也順著雲錦的視線望過去，然後就看到帶著帷幔的桑吟。
輕盈的帷幔勾勒出十分流暢的臉型，再加上桑吟氣質出挑，王霸天眼神看痴了，下意識道：「早知道……」
桑吟微微點頭。
前面的雲錦一個過肩摔，「砰」的一聲，將人摔倒在地。
身後的打手看到主子被摔倒後，立刻抄起棍子上前兩步。
桑吟帶著雲雀往後退。
雲雀厲聲呵斥：「你們知道我家夫人是誰嗎？敢這樣動手？」
「我管你是誰？我們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