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今夜洞房可好?


  魏無咎身體僵了一下。

  少女的皮膚柔嫩如美玉,溫熱的觸感透過掌心絲絲縷縷傳過來,帶起一陣異樣酥麻。

  床上的林晚棠並未醒來,仿佛的只是夢中下意識的作為.

  她緊緊攥著他的手,用柔軟的側臉蹭了蹭他微涼的掌心.

  「別走。」她含糊地囈語,「別丟下我,疼!好疼!」

  她的聲音顫得厲害,仿佛真的怕到了極點。

  魏無咎眉頭微蹙,看著她滿是痛苦的臉,終究未曾將手拔出.

  「夜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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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低喚了一聲,一名黑衣錦衣衛悄無聲息出現在了屋內,

  「下屬在。」

  「查,林小姐在太師府中諸事,尤以是近半年的,事無巨細,儘快報上來。」

  「是!」

  錦衣衛領命,身手敏捷消失在夜色中。

  魏無咎靠在床榻旁,目光又投向林晚棠蒼白的臉,眸光閃爍。

  你身上,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林晚棠醒來時,額上冷汗涔涔.

  她急促地喘息著,有一瞬不曉得自己身在何處.

  意識慢慢回籠,臉頰旁似乎有什麼東西,有些癢。

  她下意識偏頭,就看到一隻很好看的手,白皙修長,骨節分明。

  這手,好像是魏無咎的!

  林晚棠瞬間驚出冷汗,猛地鬆開,向上看去。

  就見魏無咎就坐在床榻邊,身上穿著白日裡那身玄色蟒袍。

  他眼眸微垂,神情在燭火下有些模糊不清.

  她看過去的瞬間,他也望過來,四目相對間,空氣有剎那的凝結。

  林晚棠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自己難道夢遊了?

  夢裡對魏無咎做了什麼?不然怎麼會抓著人家的手呢?

  無數疑問和尷尬湧上心頭,讓她剛剛褪去些許紅色的臉頰瞬間燙了起來.

  「醒了?」魏無咎緩緩收回手,聲音淡淡的,仿佛無事發生。

  林晚棠吶點頭,咽了口唾沫,小心問道,「都督,何時過來的。」

  「來了有一會兒了。」魏無咎揉了揉發酸的手腕,依舊看著她,「做噩夢了?」

  「許是換了地方,認床。」林晚棠垂下眼帘,避開他探究的視線。

  「無妨。」他頓了頓,又問道,「夢到什麼了,一直喊疼?」

  林晚棠呼吸一滯,眼前仿佛又出現了那腥臭的膿血。

  她用力掐了一下掌心,讓自己看不出異樣,強顏歡笑,「沒什麼,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已經記不得了。」

  魏無咎沒有再問,而是忽然起身,慢條斯理地解起腰帶.

  林晚棠嚇了一跳,下意識用錦被遮住身體,聲音發顫,「都督這是,做什麼?」

  魏無咎似笑非笑看向她,竟有些理所當然,「這個時辰能做什麼,自然是安寢。」

  安寢?

  林晚棠腦中轟的一聲,臉頰瞬間發燙。

  她手忙腳亂地就要離開大床:「都督等等!我這就起來,這床讓給您,我去外間休息。」

  「不必。」

  魏無咎上前一步,俊美的面孔猝然逼近。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近在咫尺,林晚棠僵在原地,一時間連呼吸都忘了。

  「今日在宮門前,你不是口口聲聲要嫁給本座嗎?」他溫熱的氣息拂過她鼻尖,帶著一種曖昧不明的意味。

  林晚棠喉嚨發緊,說不出話,只能下意識點了點頭。

  「既如此,」他的目光在她臉上逡巡了一刻,定在那慌亂的桃花眸上,「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若你我今晚便洞房如何?」

  林晚棠瞪大眼,紅唇微張,大腦一片空白。

  洞房?魏無咎不是個太監嗎,怎麼洞房?

  她目光飛快朝他身下瞟了一眼。

  雖然傳聞他並非自幼淨身,是後來因重傷才入宮,但不管怎樣,他都不可能跟自己洞房啊!

  她的目光太過直白,魏無咎眸色一沉,一隻手瞬間牢牢捏住了她的下顎.

  「看什麼?」他聲音壓得更低,像冰碴子刮過.

  林晚棠嚇得一哆嗦,立即不敢再看,急聲解釋,「都督息怒!吾不是不願洞房!而是擔心都督身體,今日夜已深,都督舊疾未愈,實在不宜勞累。」

  她頓了頓,語速加速,「不若然我先為都督切診!也算盡一份心力!」

  魏無咎聞言眸光微閃,掐著她下頜的力道微微鬆了些。

  林晚棠趁著這間隙,一隻手按上了他敞開的胸口,另一隻手則摸索著扣住了他垂在身側的手腕。

  肌膚相觸的剎那,兩人俱是一僵。

  嘖!

  林晚棠不禁暗暗咋舌,這魏無咎看著清瘦,沒想到身體還挺結實,不愧是從小練武的。

  魏無咎身體愈發僵硬,女子溫熱細膩的指尖透過單薄衣料摩挲著他,像羽毛輕輕搔刮過,帶著奇異的癢意.

  他下意識按住了那隻作亂的手,危險的光芒在眼底流轉,摻雜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古怪情緒。

  「哦?那林大小姐摸出些什麼了嗎?」

  他的聲音近在耳畔,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垂,林晚棠臉頰更紅,卻強迫自己集中精神。

  前世她跟著祖父學了許多醫術,後又久病成醫,雖不敢說是頂尖醫者,但也數一數二。

  指尖下的腕間脈搏沉穩中帶著一絲凝澀虛浮,她秀眉越蹙越緊,神色逐漸變得凝重.

  下一刻,在魏無咎驚愕的目光中,林晚棠雙手猛地攥住他前襟,狠狠朝兩邊撕扯。

  那鬆散的外袍連同裡衣被她這扯得向兩旁大幅敞開,瞬間露出大片胸腔和緊實的腹肌。

  蒼白的皮膚在燭光下泛著冷玉般的光彩,沒有一絲贅余。

  左側心口下方,一道顏色略深的舊傷疤蜿蜒沒入腰腹之下,無聲訴說著曾經的慘烈.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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