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李彎彎

  李楓楊用腳狠狠踩在李宗東臉上。

  「你這樣對我的，我就這樣還給你。」看著尚且幼稚的李楓楊，李海棠心中怒氣化為實質，原來弟弟一直被這樣欺負。

  王秀秀站在一旁，本想上手去打李楓楊，可李海棠站在一邊，她只能站在原地，用怨毒的眼神看著李楓楊。

  三嬸劉桃花站在一旁看著這邊，自覺站到院子旁邊，降低存在感。

  李楓楊發泄過後，李海棠抱著李楓楊準備離開。

  「三嬸，明天早上把租金還我，我會去地里看看的。」李海棠知道李家沒一個省油的燈，看著三嬸悶不做聲的，其實李三做任何事都聽三嬸的，早上的事情鬧得這麼大，劉桃花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聽到，說不定是故意回來給自己開門的。

  「等你三叔回來我們商量商量，你三叔回來了我就讓他去找你。」

  帶著李楓楊到家，已經到中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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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弟弟坐在院子裡發呆的樣子，李海棠決定中午大吃一頓。

  拿出新米洗乾淨，用靈泉水蒸上米飯。把空間裡沒用的那隻公雞殺了，拿出買的蔬菜。

  油下鍋，把切成塊的雞肉扔下去，茲拉的聲音一出，肉香味就傳開了。

  李海棠把飯桌搬到院子裡，一盆小雞燉蘿蔔，一小盆白米飯，嶄新的兩雙碗筷。用靈泉水蒸出來的米飯米香很濃，泛著瑩潤的白光，看著格外誘人。

  「姐姐，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坐在一邊的李楓楊低著頭小聲問。

  「姐姐願意你給我添麻煩，快去洗手來吃飯。」

  李海棠說完，李楓楊臉上眼裡就洋溢出真正的開心，其實姐姐回來後，他也不知道是否會對自己真心以待，在李二的教育下，李楓楊覺得沒用的人是得不到真正的愛的，可李宗東也是個沒用的孩子，王秀秀就會真心愛他。

  聽到李海棠的話，李楓楊放下心裡的蔭翳。

  姐弟二人坐在院子裡。

  「姐姐，雖說那傢伙賠了我們二十兩銀子，可就我們這個吃法，要不了幾天咱倆就要喝西北風了吧？」李楓楊話難得這麼多，李海棠很是驚奇。

  「哇，我們楊楊小小年紀就知道操心這麼多了，太厲害了。」李海棠給李楓楊盛了一碗結結實實的米飯，又給添了兩勺雞湯。

  「放心，下午姐姐拿剩下的銀子去打一把弓，趁著冬天還沒來，多打些獵物，鎮上的酒館和咱爹認識，我去買獵物能有個實惠的價格。」李海棠一邊說著，一邊把盆里的雞腿夾給李楓楊。

  「姐姐，上山太危險了，我不去上學了。」李楓楊眉頭皺起，都快能夾死一隻蒼蠅了。

  「別再和我說你不去上學這話了，姐姐不怕疼，也不怕累。而且姐姐很厲害的。你知道為什麼王秀秀他們現在不敢欺負我們了嗎？」

  李楓楊思考狀，幾秒之後給出了答案。

  「因為姐姐很厲害。」

  「對，因為姐姐不怕疼，夠厲害。可楊楊你和姐姐不一樣，姐姐拳頭硬所以現在能護著我們好好生活，可還有一種東西叫做權力，在以後這會比拳頭更好用，你記住，只有你去讀書，我們姐弟才能真正站起來，不被任何人欺負。」

  「不說了，這事姐姐已經決定了。快多吃點，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不要操心這麼多了。」

  吃完飯，李楓楊把碗筷洗刷乾淨了，李海棠叮囑他乖乖去睡覺，隨即就走去鎮上準備定把弓箭，路上路過自家的荒地，果然劉桃花只是說得好聽，荒地上的雞還在滿地跑。

  李海棠冷笑一聲，她早知道李家是沒有簡單人物的。

  走在路上，李海棠突然聽到一聲微弱的聲音，循著聲音找去，路邊躺著一個女孩，約莫十歲左右。

  正是中午過後，路邊很少有人，李海棠小心走去，看著女孩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想著自己和弟弟的現狀，李海棠覺得她沒有資本大發善心。

  「求求你，救救我。」女孩卻在李海棠路過之時，死死拽著李海棠的衣角。

  「妹妹啊，不是姐姐不救你，姐姐我是上有老，下有小。」說著李海棠就準備走開，一下居然沒拽開。

  「姐姐。」女孩最後鬆開了手，帶著最後的懇求說。

  李海棠最後還是沒有狠下心來，女孩已經昏倒了過去，李海棠背著女孩往家走去。

  「姐姐本來今天還有事的，誰讓我倒霉地遇到你這麼個倒霉蛋。」

  一路背著女孩回到家，李楓楊在屋內睡覺，李海棠把她先放在院子裡的地上，去院子裡取出靈泉水，給她餵了下去，身上的傷痕還在流血，又取了一碗泉水灑在她身上。

  不消片刻，女孩就睜開眼睛了。

  把中午的剩飯熱了熱，李海棠一口一口餵著女孩，終於女孩有了些力氣。

  「你是哪人啊妹妹？」

  李彎彎小聲說著，李海棠大致了解了情況。

  她本是縣城裡一商戶之女，她娘是原配，留下她一個女兒之後含恨而終，之後商戶續弦一位，這次是商戶外出談生意，這個後媽就趁著她爹不在，把她賣給了人販子，她用盡力氣逃了出來，不知道方向最後倒在路邊被李海棠給救下來了。

  「姐姐放心，等我爹找過來，我一定百兩銀子作為答謝，只要你願意暫時收留我。」李彎彎緊緊握著李海棠的手，希望她能知道她這話的真實性。

  「姑娘，不是我不願意信你，我真不知道哪家大小姐能像你一樣謊話張口就來的，你告訴我哪家大小姐能滿手都是繭子，摸著比我的手還要粗糙，就算你是逃出來的，身上的衣服應該也是原來的吧，你這衣服的料子我都不捨得給我弟弟穿知道嗎？」

  「我本來只是救你，也不圖你什麼。只是在我這吃住都是要銀子的，我可沒有閒錢養一個吃白飯的。」

  李海棠看著這個妹妹，心裡也不好受，自己和弟弟在三年裡要是能遇到一個好心人，日子就會好過很多。

  她這次救下她，也希望有一天姐弟二人窮途末路了，也能遇到好心人吧。

  「大侄女，我是三叔啊，快開門。」

  聽到李三的聲音，李海棠把李彎彎安排到自己屋裡躺著，轉身去到院子裡開門。

  「大侄女啊，叔叔這幾天不在家，你好了？你不知道啊，你痴傻的這三年，楊楊可憐哪，這下你好了楊楊日子也能好過一點。」李三拎著一筐雞蛋，進屋把雞蛋放到院子裡桌子上，就開始絮絮叨叨。

  伸手不打笑臉人，李海棠臉色不變，也沒接話，看著眼前的男人自顧自的套近乎。

  李三讀過幾年書，人模狗樣的處事卻最為小氣，心機頗深，李海棠生怕著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