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打獵
「當年我娘認了你當乾爹，我都記得。這三年你對我們姐弟倆的照顧，楊楊都和我說了，你放心，我和楊楊都會給你養老。」李海棠不知道怎麼說好聽話，她知道李老頭孤寡一生無兒五女最大的期望就是能有個孩子。
「是我老頭子沒用啊，我知道你痴傻之後本想去找村長把你倆要來，可我非親非故，村長只當我想要孩子想傻了，我沒用啊，要不回你們。」
「李爺爺，我和弟弟都不怪你，下午回去就把東西收拾收拾搬過來住吧。每次我出門楊楊都自己在家我很不放心，而且每家都要有個大人當家，我們兩個孩子沒有大人免不了受人欺負。」
「嗯。」李老頭重重地點了點頭，老淚縱橫。
到了鎮上，李海棠直奔鐵匠鋪。
「老闆，我想做一把弓。」
「弓？店裡就有現成的，你可以挑一挑。」老闆一心打鐵連頭都沒抬。
最後李海棠挑了一把，在手上試了試可以拉開，拿起就準備付銀子了。
「老闆我挑好了，你看這個多少銀子？」
「小姑娘，這把可是打獵用的，不是你們玩小孩子過家家的玩具。」打鐵的鐵匠就是老闆，只抬眼看了一眼李海棠，就繼續低頭打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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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就說多少錢吧。」
「我不買你，到時候你受傷了又要來找我。」
李海棠脾氣上來了，看到旁邊一把鐵錘，抬起就往鐵匠正在坐的鐵塊上掄了一錘。
「問你多少錢，這麼多話？」
「小姑娘真是厲害啊，是我看錯人了。不過是前幾天有個小姐非要來我這裡買弓，最後挑了一把回去給自己傷到了，還要找我賠錢。」鐵匠急忙站起身，對李海棠不好意思的解釋。
「冒犯你了，這把弓我就給你算便宜點，收你七兩銀子。」
李海棠沒猶豫，把銀子遞給他就走了。
「銀子真是個好東西啊，不過幾天，這十五兩銀子就只剩這一點了。」掂量掂量自己腰間的荷包，還剩一兩多銀子了，加上王秀秀賠的二兩銀子，還剩三兩多了。
到上次去的成衣店找劉光明，拿了和上次一模一樣的一身衣服，李海棠就去找李老頭準備回去了。
李海棠背上的弓被布包裹著，看不到是什麼，李老頭也沒問，晃晃悠悠地兩人趕在中午之前回了家。
「李爺爺直接去我家吧，下午我讓楊楊和你一起去收拾，家裡撿了個丫頭，我讓她給你收拾一間屋子。」李海棠說。
「好。」
兩人打開院門就聞到一股香氣。
「姐姐，李爺爺。你們回來啦？」李楓楊頂著一臉煤灰跑了出來，給李海棠逗樂了。
「姐姐，這個新來的姐姐做飯好香啊，比姐姐做的都香。」
走之前李海棠把空間的雞拿出一隻殺了，切成塊放在了盆里，這丫頭既然做飯這麼好吃，留下她也不算毫無用處。
回到堂屋，一盆紅燒雞塊，還有一道雞蛋湯，加上剛蒸出來的白米飯熱騰騰地上桌了。
李彎彎做好這些，不好意思地站到一邊去了。
「姐姐，你讓我留下吧。我會做飯還會收拾家裡的家務，我本說省些米做成稠糊的米粥，可楊楊說家裡一直做白米飯，我就蒸了白米飯。」
看著小丫頭謹小慎微的樣子，李海棠也不板著臉做姿態了。
「坐下，我有事要說。」
堂屋裡，一家人圍坐一團，桌上是香噴噴的飯菜。
「李爺爺還有彎彎，弟弟。從今以後，我們四個就是家人，我們就是一家人！」
「開飯！」李彎彎聞言激動落淚。
「對了，你們都先不要去我們家的荒地，那裡最近有些危險。」
桌上有說有笑，吃完飯，李楓楊去午睡，李彎彎把碗筷收拾好。
李海棠背著背簍和弓上山去了。
清晨是獵物最活泛的時間，不過在荒地發生的事情給了李海棠一個靈感，可以用靈泉吸引獵物過來，這樣就不拘束什麼時間上山了。
從外圍往裡面走，在臨界的地方，李海棠取出一捧靈泉水灑在地上，在五十米遠處的樹上拉弓埋伏，等著獵物上前。
約莫一刻鐘，一隻小鹿走了過來，似乎被靈泉的氣味吸引在灑水的地方舔舐樹葉。
幾乎瞬息之間李海棠屏息凝神，一箭直中小鹿的大腿死死釘在地上，讓小鹿動彈不得。
把小鹿收回空間，用靈泉水把小鹿的傷治好。
李海棠看著在乖乖喝靈泉的小鹿，不住地開心。這是只雄鹿，可以養著每年割鹿角，這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小鹿正專心喝著靈泉，絲毫沒注意身後鬼鬼祟祟的李海棠手中拿著柴刀把鹿角割了下來。
割下來後，李海棠狠狠親了一口。
「這就是我全家人的口糧啊。」
李海棠專心時以為時間過得很慢，可一出空間，天色已經快暗下來了。
回到家，就發現自家被一群人圍著，院內李石頭死死拽著李楓楊，李婆子撕扯著李楓楊的衣袖。
李青山就在一旁看著沒有阻攔。
李海棠丟下背簍，一腳把李婆子踹飛，眼神令在場所有人不寒而慄。
「連自己親奶奶都這樣對待啊，我老婆子命苦啊。」
「要我說多少遍？你們老宅的人為什麼就是陰魂不散呢？斷親書你是沒有看過嗎？」李海棠後槽牙都要咬碎了，幾乎是從牙縫裡蹦出來的這些話。
李老頭這次沒有充當隱形人，看著站在李老頭邊上的劉桃花，李海棠有一股強烈的直覺，這肯定是劉桃花找的事。
「海棠，我知道這麼多年你和楊楊過得苦，可你三叔走了，你三嬸沒孩子，楊楊在你這你也照顧不好他，不如過繼給你三嬸，都是我們李家的孩子，不會虧待楊楊的。」
「和她商量什麼？楊楊就是我李家的孩子，我看你這趕車的李石頭是不是想孩子想瘋了，抱著我們李家的孫子不撒手。」李老頭話音剛落，緊接著李婆子的叫喚。
「李三死了和我們家什麼關係？我和楊楊這麼多年挺過來了，我們就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和你們李家老宅沒任何關係。」
「還有，別一口一個什麼想孫子想瘋了，我和楊楊已經認了他當爺爺，以後李爺爺就是我和楊楊的親爺爺。」
李老頭氣得吹鬍子瞪眼，李青山在一旁也無法淡定了。
「你這是什麼話？我這個當村長的還沒承認呢？李老頭沒進你們家的族譜就不能算認上了。」
李石頭聽到李海棠堅定的話語也揚起了頭，他不管什麼族譜，只要兩個孩子認自己，自己就是他們的爺爺，就要站起來為他們爭一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