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甜糕做懲罰
那邊小甜糕的大哥也沒想到會有神豪出現，沒有再追加票數，似在權衡利弊。
PK時間走到尾聲。這一次，結果毫無懸念。鹿星瑤這邊的PK條以壓倒性的優勢取得了勝利。
鹿星瑤的微笑依然平靜，寵辱不驚，她看向屏幕另一側表情難看的小甜糕，溫和中帶著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強勢，「甜糕，你輸了。按照約定，請關掉美顏和濾鏡，直播卸妝吧。」
小甜糕握著滑鼠的指節泛白，她還想掙扎，「瑤瑤，我們姐妹之間何必這麼認真呢……剛才就是開個玩笑……」
彈幕可不幹了。
【玩不起就別玩！剛才逼別人開攝像頭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
【願賭服輸！快點！別磨嘰！】
【讓我們看看天然美的小甜糕卸妝關美顏後的真面目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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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入夢來：履行約定。】
【看！人直播間大哥都發話了，快點的吧！】
看到連山海入夢來都發話了，小甜糕知道今天這關是混不過去了。她手指緊攥，眼中飄過屈辱和怨恨，最終還是顫抖著手，關閉了直播間裡層層疊疊的美顏瘦臉大眼特效。
隨著美顏關閉，小甜糕原本服貼的臉蛋出現瑕疵，皮膚也不再細膩，顯現出坑坑窪窪的區域。
接著，她開始卸妝，厚重的妝面被她顫抖著手擦去。
不出十分鐘，屏幕另一邊出現的是一個五官平淡，眼袋明顯，還因為長期化妝皮膚很粗糙的普通女孩。
小甜糕現在的樣子與之前的洛麗塔甜心簡直判若兩人，是扔進人海里很難被注意到的那種長相。
【呃……就這？我還以為多天生麗質呢。】
【所以說網絡都是虛擬的，全靠科技與狠活啊。】
【對比太慘烈了，星河那邊是神顏暴擊，這邊是……路人暴擊。】
【其實也還好吧，普通人水平，但之前營銷天然可愛人設就有點刻意了哈。】
【小甜糕以前還暗諷別人照騙，結果自己才是濾鏡戰士？笑死。】
小甜糕完全不敢看彈幕，她之前和人打PK從不接卸妝關美顏的懲罰，今天是例外，是她小看鹿星瑤了！沒想到陰溝里翻了船！
她匆匆說了一句，「我有點不舒服，先下了。」
接著便倉促地斷開了連麥，灰溜溜地退出了PK，她的直播間也很快變成了黑屏，顯示主播已下播。
鹿星瑤並沒有點評逃跑的小甜糕，她只是眼中漠然地看著對方消失，轉而揚起笑臉面向直播間。
「感謝今天所有支持星河的寶寶們。」
她的目光落在貴賓席那個一年前陪伴了她許多時日的ID上，心中一暖道：「特別感謝，山海入夢來，謝謝你。」
彈幕剛才還在為PK勝利興奮，現在聽到鹿星瑤對話山海入夢來的語氣熟絡，紛紛好奇了起來。
【山海哥和星河以前就認識嗎？】
【星河姐姐認識山海哥？】
【求八卦！求故事！】
鹿星瑤沒有回答這些八卦問題，她微微發愣，腦海中浮現的是一年前，她還是溫柔小瑤時，山海入夢來就在她直播間常駐。
在聲音和照片爭議被無數人嘲笑攻擊時，山海入夢來總會默默出現在她直播間，安靜聽完她的每一首歌，並打賞禮物。
他從未說過什麼煽情的話，但他的存在本身就如同被溺水之人抓住的浮木。
鹿星瑤退網時，山海入夢來給她直播後台發私信說會等她。
她沒想到，他真的還在，並且今天還用如此強勢高調的方式為她出頭。
「為了感謝山海入夢來，也感謝大家，」鹿星瑤收回思緒，眉眼微彎，「我單獨唱一首歌吧。唱一首……我以前很喜歡的歌。」
她沒有點明歌名，但輕柔的前奏響起時，直播間裡一些老觀眾都能聽出回憶感。
動聽，清澈略微破碎感的聲音透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遞到每個聽眾的耳中。直播間裡刷禮物的特效漸漸停止，彈幕緩了下來，很多人靜靜地聽著。
一曲終了。
鹿星瑤看了眼時間，眯眼道：「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裡了。再次感謝大家，明天晚上八點我會繼續開播。不過……」
她故意一頓，眨了眨眼，那張美得驚人的臉上流露躍躍欲試的靈動，「明天不唱歌哦，我們玩點別的——好像有款MOBA遊戲挺火的？叫《星際爭霸》是吧？我最近研究了一下，好像有點意思。明天我們直播打遊戲吧。」
彈幕活躍起來。
【姐姐你還會打遊戲嗎！】
【從音娛區轉型遊戲區主播？這跨度有點大啊！】
【期待！就沖這張臉，你玩啥我都看！】
【《星際爭霸》？我本命遊戲！姐姐玩什麼位置？我帶你啊！】
【星河姐姐難道是個隱藏的遊戲大佬？】
鹿星瑤沒有透露更多，向鏡頭揮手道別，「明天來了就知道了，晚安啦～」
直播結束，屏幕暗下。
電腦前，鹿星瑤卸下防備般展露緊張和疲憊。
而網絡的另一端，一個男人看著「您關注的主播已下播」的提示，屏幕微光在他臉上映照形成一道菱形的陰影面。
陸晏清雙腿交疊，腦海中迴響著鹿星瑤最後那句話，以及提到遊戲直播時那雙亮晶晶的眼睛。
他搜索《星際爭霸》，簡單看了看遊戲攻略。
陸晏清平日裡搞科研很忙，涉及遊戲不多，所以就算是大火的遊戲也沒怎麼了解過，他習慣聽鹿星瑤唱歌聊天，不過如果鹿星瑤想直播遊戲的話，他也可以看她打。
第二天晚上八點，鹿星瑤的直播間準時開啟。
鏡頭前的鹿星瑤清爽大方，她穿著簡單修身的白T恤和淺藍色牛仔褲，長發則利落地紮成了高馬尾。
她面前除了麥克風，還擺放著專業的遊戲鍵盤、滑鼠和顯示屏，準備充足。
「大家晚上好，我是星河。」她鏡頭感很強，笑容明媚，「昨晚說了，今天不唱歌，我們打遊戲。」
【星河姐姐晚上好】
【我來了，打卡！】
【好漂亮好漂亮，我嘶哈嘶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