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企鵝帝國的雛形
未來網咖二樓。
林風癱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疊報紙，表情像便秘了三天。
頭版頭條：《莞城商界新星：林風，用網線編織未來的少年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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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圖是他那天從警局出來，整理衣領的抓拍。
帥是挺帥。
就是有點裝。
「英雄個錘子。」
林風把報紙扔進垃圾桶。
現在他連下樓買包煙都不敢。
只要一露頭，立馬就會有一群人圍上來。
有的求合影。
有的求籤名。
還有的大媽拉著他的手，問他缺不缺丈母娘。
這日子沒法過了。
【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聲望值暴漲，解鎖『身體改造』進階版。】
【是否花費50000元進行升級？】
五萬？
搶錢啊？
林風看了一眼銀行卡餘額。
行吧。
反正現在窮得只剩錢了。
「升級。」
【扣款成功。】
【身體改造進階版啟動：氣感覺醒。】
【可試驗一次。】
轟。
腦子裡像是有顆原子彈炸了。
不是疼。
是漲。
像是有人往他腦子裡塞了一整個圖書館的百科全書。
接著是一股熱流。
從丹田——如果那地方叫丹田的話——竄向四肢百骸。
林風從沙發上彈起來。
感覺變了。
世界變了。
他能聽見樓下網管敲鍵盤的聲音。
噼里啪啦，像是就在耳邊。
他能聽見隔壁辦公室肖玲正在撕薯片包裝袋的聲音。
甚至能感覺到空氣中微塵的流動。
這就是「氣」？
修仙？
林風抬起手，對著空氣虛抓了一把。
沒什麼特效，也沒有雷電。
但他能感覺到，五米之內，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這就有點變態了。
以後誰還敢在他背後搞小動作？
人形雷達啊這是。
門被推開。
肖玲叼著半片薯片走進來。
「老闆，剛才有個……」
嗖。
林風頭都沒回，兩根手指往後一夾，精準地夾住了肖玲不小心碰掉的一支筆。
肖玲嘴裡的薯片掉了。
「臥槽？老闆你後面長眼睛了？」
林風把筆扔回桌上，淡定地坐下。
「基本操作。別大驚小怪。說正事。」
肖玲咽了口唾沫，看林風的眼神像看個怪物。
「剛才那個李教授又來了。說是想跟你談談『技術合作』。他還帶了個文件袋，神神秘秘的。」
林風挑眉。
這老狐狸。
還沒死心？
「讓他進來。」
李文這次沒穿中山裝，換了一身西裝，看起來像個搞傳銷的。
「林總，好久不見。」
李文笑眯眯地坐下，把文件袋放在桌上。
「恭喜林總大獲全勝。」
「陸遠那小子，寫了認罪書了。」
林風沒接話，只是盯著李文，氣感全開。
他能感覺到李文的心跳。
平穩。
有力。
但這老頭的手指在輕微顫抖。
他在緊張。
「李教授，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林風身子前傾，壓迫感拉滿。
「你背後到底是誰？別跟我扯什麼量子力學愛好者協會。我不信那套。」
李文愣了一下，隨即苦笑。
「林總果然敏銳。既然這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
李文從懷裡掏出一個證件。
晃了一下。
收回。
動作很快。
但林風看清了。
上面有個鋼印。
還有一個很特殊的徽章。
某某研究所，級別很高。
「我們關注你很久了。」
李文正色道。
「從你搞出那個系統升級開始。還有你對市場的預判。那種精準度，不是運氣能解釋的。我們懷疑，你掌握了一種特殊的算法。」
「或者說，一種預測模型。」
林風心裡想笑。
算法？
老子這是掛，但他臉上穩如老狗。
「所以呢？你們想把我切片研究？」
「不不不。」
李文連連擺手。
「我們是想合作。國家需要技術。特別是計算機領域的技術。」
「只要林總願意提供一些……思路。條件隨便開。」
林風手指敲著桌面。
這是個機會，也是個大坑。
跟這些人合作，等於與虎謀皮。
但如果有這層虎皮做大旗，以後誰還敢動他？
陸遠這種貨色，來一打滅一打。
「合作可以。」
林風拿起筆，在一張紙上寫了兩個字。
推給李文。
李文低頭一看，瞳孔地震。
紙上寫著：雲端。
「這是什麼意思？」
「未來。」
林風指了指天花板。
「現在的電腦，太笨。」
「以後，所有的計算，都在雲端。」
「終端只需要一個屏幕。」
「數據共享，算力共享。」
「這就是我要做的。」
李文手抖了。
這概念。
太超前了。
哪怕是在國外，也只是有個模糊的雛形。
這小子。
真的是人？
「這……這能實現嗎？」
「能。」
林風笑得高深莫測。
「只要錢到位。玻璃都能幹碎。」
李文深吸一口氣，把那張紙小心翼翼地收起來，像是在收一張藏寶圖。
「林總，這事太大。」
「我得回去匯報。」
「不過，我可以先表個態。」
「只要這個項目啟動，未來網咖就是我們的重點保護單位。」
「誰敢動你，就是動國家的未來。」
成交。
林風心裡比了個耶。
大腿抱上了，送走李文。
林風把肖玲叫進來。
「老闆，那老頭剛才怎麼腿軟著出去的？」
「你對他做什麼了？對他進行了靈魂洗禮。」
林風拿出一張地圖。
珠三角地圖。
「別貧了。交給你個任務。去這幾個地方轉轉。」
林風在地圖上圈了幾個圈，全是現在還鳥不拉屎的荒地。
但在未來，那是寸土寸金的高新區。
「找一塊地。要大，要偏。最好後面有山，前面有水。」
肖玲一臉懵逼。
「老闆，你要修墳？」
「滾。」
「我要建個基地。」
「基地？」
「對。」
林風眼神發亮。
「網咖太小了。裝不下我的野心。我要建一個堡壘。裡面要有最頂級的伺服器機房，要有最安全的安保系統。」
「還要有生活區，娛樂區。以後咱們就在那辦公。誰也別想再往咱們頭上扣屎盆子。」
肖玲眼睛也亮了。
「那是不是可以有游泳池？」
「有。」
「有沒有私人影院？」
「有。」
「有沒有帥哥保鏢？」
「……這個看預算。」
肖玲敬了個禮。
「保證完成任務！我現在就去買票！」
肖玲剛走。
馬明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飄了進來，像個遊魂。
「風哥……」
「我不行了……」
「我要猝死了……」
「別死。」
林風扔給他一罐紅牛。
「死之前先把軟體給我看看。」
馬明打開隨身帶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上出現一個簡陋的對話框，界面丑得驚心動魄。
配色是死亡芭比粉，按鈕是綠色的，紅配綠，賽狗屁。
「這就是你熬了三個通宵的成果？」
林風指著屏幕。
「這玩意兒發出去，用戶會以為中了病毒。」
馬明委屈。
「功能都實現了啊。能發文字，能發表情，就是界面還沒來得及美化。」
「改。」
林風拿過滑鼠，雖然他不會寫代碼，但他見過豬跑。
「界面要簡潔。」
「藍色為主色調，清爽。還有這個頭像，別搞那些非主流的風景照，弄點卡通的。」
「卡通？」
馬明撓頭。
「什麼卡通？」
「貓？狗？」
林風想了想。
「企鵝。」
「啥？」
馬明以為自己聽錯了。
「企鵝？」
「咱們這是莞城，熱帶啊風哥。企鵝會熱死的。」
「讓你畫你就畫。」
林風瞪眼。
「弄個圍巾給它戴上。看著喜慶。」
「名字也別叫什麼『網絡傳呼機』了。」
「土掉渣。叫OICQ。」
「以後改名叫QQ。」
「簡單，好記。」
馬明雖然不懂，但他有個優點。
聽話。
「行，你是老闆你說了算。」
「還有。」
林風叫住準備去改代碼的馬明。
「加個功能，等級。在線時長換等級，掛機就能升級，弄個太陽月亮星星什麼的。」
馬明更懵了。
「這有什麼用？這不就是浪費電嗎？」
「你不懂。」
林風笑得像個奸商。
「這是人性。人活著就是為了裝逼。誰的太陽多，誰就是這片網絡街區最靚的仔。」
馬明走了。
一邊走一邊搖頭。
嘴裡念叨著「老闆瘋了」、「企鵝戴圍巾」、「掛機費電」。
林風靠在椅子上，心情大好。
QQ。
這可是未來的搖錢樹。
社交帝國的基石。
有了這個，以後什麼遊戲、支付、電商。
全都得管他叫爸爸。
晚上。
網咖打烊。
杜芷蘭拿著帳本走過來。
走路帶風。
這姑娘現在越來越有范兒了。
職業裝。
高跟鞋。
頭髮盤起來，露出修長的脖頸。
「老闆，簽字。」
杜芷蘭把帳本拍在桌上，氣勢十足。
「這個月流水翻了三倍。主要是會員充值。還有你出的那個餿主意。」
「什麼叫餿主意？」
林風不樂意了。
「那叫特色服務。」
「讓網管穿統一制服，叫『女僕裝』是吧？」
杜芷蘭白了他一眼。
「羞死人了。那裙子那麼短。招來的全是些色狼。」
「你就說賺沒賺錢吧。」
「賺是賺了……」杜芷蘭咬著嘴唇，臉有點紅。
「但是……」
「我也試穿了一件。」
噗。
林風剛喝進去的水噴了出來。
「你穿了？」
「在哪？」
「我想看。」
「想得美。」
杜芷蘭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又停下。
回頭。
眼神流轉。
「回家給你看。」
說完。
跑了。
林風坐在那兒。，感覺鼻子有點熱。
這丫頭，學壞了啊。
不過。
我喜歡。
林風擦了擦嘴，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莞城的夜色。
霓虹閃爍，車水馬龍，這是一個最好的時代，遍地黃金。
也是一個最壞的時代，群魔亂舞。
但他不怕，他有系統，有兄弟，有女人，還有一肚子壞水。
陸遠倒了，但這只是開始。
京城那個「G」。
顧清風，那才是真正的大鱷。
「等著吧。」
林風對著夜空比了個中指。
「老子這就來收割你們。」
「肖玲！馬明！芷蘭！」
「別幹了！」
「吃燒烤去！」
「今晚全場趙公子買單！」
樓下傳來一陣歡呼。
「老闆萬歲！」
「我要吃烤韭菜！」
「老闆，趙公子是誰？」
「別問。」
「問就是個傳說。」
林風大笑著走出辦公室，腳步輕快像個十八歲的少年。
本來就是十八歲。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