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安大哥?」(月初求票喵!)


  第364章 「安大哥?」(月初求票喵!)

  雖然高領大廈被憑空削去了一半,戰爭也已經從過去無聲無息的開始了。

  但讓明珀驚訝的是,公司居然還能正常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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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差不多已經到了零點,高領大廈仍舊燈火通明。

  「這麼拼的嗎?」

  明珀吐槽道:「第三次公司戰爭都開始了,公司的員工卻還能加班到凌晨以後?」

  「倒不如說,」亡命輪張望著巨大的墨綠色高樓,隨口說道,「是他們沒有地方可去吧。」

  「哦~」

  明珀反應了過來。

  他意味深長道:「說的也是。」

  「————什麼意思?」

  林雅不太明白:「難道————他們都已經家破人亡了嗎?還是說反叛軍對他們的家人動手了?那樣的話,難道不會把這些人徹底逼到公司那邊去嗎?」

  「你太極端了,小姑娘。」

  亡命輪一本正經的說道。

  「哈?」

  林雅僅剩的腦袋歪了歪頭,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我極端在哪?我現在能怎麼極端?

  很急的被人放在盤子上端出來嗎?

  「看居民區的情況就知道了,」明珀隨口道,「如今公司和反叛軍的戰爭,還沒有激化到會把所有人捲入戰爭中的程度。就戰爭烈度來說,比過去的兩次公司戰爭要溫和多了。」

  普通人很明顯沒有介入到戰爭中。

  與其說是不需要被徵兵、或者「還沒開始徵到他們」,倒不如說————

  沒有能力駕馭歲月籌碼的凡人,已經完全沒有能力參與其中了。

  「在歲月籌碼的影響下,這只可能是一場消耗戰。」

  明珀反問道:「你下過棋嗎,林雅?」

  「哪種?象棋的話,我還是下過的————」

  「都一樣。如今公司和反叛軍,就像是兩個棋手在下棋。只是他們中任何一方,都有著「無限次悔棋」的權限。那麼在這種情況下,戰局會變成什麼樣?」

  「那根本下不動了吧?」

  林雅想也不想的答道:「只要對方一出手我就悔棋不就好了?那這樣永遠也打不完「」

  。

  「那也永遠都贏不了。」

  提著林雅的時鑰輕聲說道。

  雖是遲了明珀半步,但她也聽明白了。

  她欽佩的看向亡命輪:「就是因為————悔棋」的次數,其實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無限次」,所以戰爭永遠只可能被拖入消耗戰。」

  在其中一方的籌碼被消耗完之前,任何傷亡都是無效的。

  「哪怕下出了很精妙的一步棋,當人發現的時候已經近乎無解————但只要沒有悄悄的將死對面」,對方就可以直接回溯到任意一回合。在這種情況下,戰爭只不過是在消耗雙方的儲備而已。」

  明珀說到這裡,嘆了口氣。

  他知道先前亡命輪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從進入戰爭狀態之後,這些時間的歷史都會被無限次重置。

  每一個被他們救下的人,都時刻保持著「既生又死」的狀態。

  他們的過去每時每刻都有可能會被改變。

  或許他們會突然死在了三個月之前,死於一場轟炸。但一眨眼,他們又緊接著活了過來,完全沒有先前死亡的記憶。緊接著三秒沒過,就又死在了一周前,這次死於一次爆炸的波及————

  拯救遇到危險的他們,也沒有任何意義。

  因為非常有可能,是人都還沒救出來,這段歷史就又變了。

  「那我們————又為什麼一路走來,歷史卻都沒有變化?」

  林雅還是有些不太明白:「是因為他們對歷史的修改,都停留在其他地方嗎?」

  「不。」

  明珀搖了搖頭:「還是之前的那個比喻————假設這是一場能無限撤回的棋局,你又如何確保你能贏呢?還有,我說的不是能活」,而是能贏」。你之前那個說法確實能活,但卻永遠也贏不了。」

  「————那應該只有一個辦法吧?」

  林雅皺眉,冥思苦想片刻,才想到一個思路:「悄悄布置一個對方看不出來的殺局,偷偷將死對面。我知道象棋將軍必須得報,但你說過的吧?是可以悄悄的!」

  「沒錯,這個確實是唯一的勝法。」

  明珀點了點頭,又反問道:「那如何才能做到呢?」

  「呃————」

  林雅被噎住了。

  她怎麼會知道!

  她試探著問道:「布————布局?」

  雖然她也不知道布局是什麼意思,又該怎麼做到。

  但好在明珀也不需要她真的答出這個問題。

  或者說————如果她真能答出來,明珀就得懷疑她先前是不是在裝傻了。

  「答案是收集情報。」

  時鑰開口道:「先通過比較極端的進攻策略,收集對方的戰術傾向、個人習慣、戰略認知。」

  她多少也是成為過執行部部長的人。

  雖然有效就職時間長達八小時,中間足有整整【一個】公司員工見過她————但這種級別的問題,還是能很輕易就答出來的。

  明珀點頭:「沒錯。而在收集對方情報的同時,還得小心自己的情報不要暴露給對方」」

  O

  所以這其實是一場情報戰。

  雙方會不斷試探,直到發現對方真正的弱點,才會全力梭哈。

  而在那之前,誰都不會真正下死手,以免自己先一步露出破綻。

  那在這種情況下,為了不暴露自己的弱點,操作必然是越小越好,牽扯到自己的變數越少越好,讓對方出現的變故越多越好。

  「雙方都沒有大規模徵兵就是這個原因————同時,雙方都沒有主動擴張戰爭規模,也是這個原因。」

  明珀緩緩開口:「也正因如此,公司的員工————也就不可能下班了。」

  「————因為他們如果下班的話,就可能會被反叛軍接觸?」

  林雅似懂非懂,試探著問道。

  「不只是接觸,也可能是會被暗殺,或者也會導致其他原因————這裡面蘊藏的可能性太多了。」

  亡命輪慢悠悠的開口道:「一旦可能性發散出去,那未來」可就不一定會變成什麼樣了。

  「而【天問】能知曉現在過去一切關於欺世者的情報,可未來呢?那是天問」看不到的盲區。

  「所以反叛軍的駐紮地,一定、也只可能在未來。同時,因為過去是有限的,而未來是無限的,欺世者本身又不會受到時光變動的影響————那麼他們的駐紮地也會隨時變化,抓也不好抓。這可以算是最高級別游擊戰了————未來游擊!

  「任何一棟房子,都有可能是他們的宮殿。只是不是現在」,而是在未來的某一個時刻。

  「既然我們都能想到,那公司的智囊團與董辦們也一定能想到。」

  亡命輪開口道:「所以,他們只能減少所有的可能性」。

  「不胡亂攻擊居民區、但又派遣大量無人機保持道路靜默封禁是其中一個原因,剛剛沒有對明副部出手,也是這個原因。所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同樣的,員工只要離開公司就有可能會產生變數。

  「在這種情況下,公司一定會將自己能控制的所有人口,都儘量控制在封閉空間裡。

  如果那些員工想要回家,就把他們的家人都接到公司里————」

  「————或者說,軟禁在公司裡面。」

  明珀譏諷的笑著,輕聲接道。

  不過————

  如果是完整版本的「伏羲先天八卦」,那倒是能看得到未來。

  明珀想道。

  作為智之神的遺物,它能通曉過去現在未來一切關於欺世遊戲的情報。

  所謂的「智者」,一切高於凡俗的推論都必須建立在充足情報的基礎上,否則都只不過是「博弈」。

  而博弈,本身上就是一種賭博。

  無論概率多大,只要不是100%,那依然是在賭概率。

  因此,如果想要將「智」之領域發揮到最完善的程度,就必須擁有全知的能力。

  唯有知曉過去現在未來,才能讓自己的每一個策略「言之有物」,才能明確這個策略會產生怎樣的結果。

  如果能做到這種程度————

  明珀微微眯起眼睛。

  那其實最適合智之領域的,根本就不是活人,而是人工智慧。

  ————或者說,非人知性體。

  擁有「絕對正確」這種級別的情報、並且先驗的知道這個策略的結果,非人知性體就可以分分鐘開始數兆億訓練了。

  就像是欺世遊戲從未來獲取「悖論技術」的過程一樣,只不過這個過程被縮短了無數倍。在策略尚未做出之前就已經知曉了結果,從而無限次疊代————最終所能給出的,就一定是演算了無數遍的最優解。

  不過————

  想到這裡,明珀腳步突然微微一頓。

  他猛然間意識到了一件事。

  提到「觀測未來」。

  他確實見過有著類似功能的「珍寶」!

  那就是,他據點裡的那台老舊電視機!

  先前明珀沒有重視,是因為他當時對欺世遊戲的了解還沒有那麼深。

  稱號有著近乎無限種可能,而持有稱號的欺世者會衍生出主持人和悖論,主持人與悖論又會衍生出珍寶,所以珍寶也理所當然的有著無數種可能。

  但如今————連八巨頭也對這些在未來打游擊的反叛軍麻了爪,就至少說明,連公司都沒有明確監控未來的能力!

  事至如今,明珀恍然間察覺————

  他家那個老電視,好像確實有點不太一般!

  ————不過,就表現來說,其實也很難斷定那就是【觀測未來】。

  電視機的直接表現是,明珀從自己的據點進入多人遊戲前,可以通過看電視的方式提前知曉下一場遊戲裡玩家們持有的稱號、他們曾經的經歷。

  但那看到的,其實不一定是「未來」,也有可能是「過去」或者「命運」。

  因為明珀哪怕是到現在,也不知道欺世遊戲的匹配機制到底是什麼情況。

  有一種可能是,其實他們本來就已經等待就緒了,就等明珀這最後一個人到位才開呢?那樣的話,老電視知道他們的情報也根本就不奇怪了,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還有一種可能是,其實根本就沒有「匹配」,所有的對局都是「後台」的黑箱操作。

  既然存在一個至高無上、想看樂子的「觀眾」,那作為「觀眾」的黃昏種肯定不想看那種一眼就知道勝負的無趣對局。

  所以電視機所看到的,其實是「有可能被抓來與明珀對決的欺世者」。

  這兩種可能下,其實電視機看到的旋是「過去」。

  可如果電視機看到的,真就是明珀的未來————

  .——那是不是說明,智之神遺物的另一半,其實也在我這裡?

  「壞了。」

  明珀停下腳步,低聲呢喃著。

  原本只是三種可能性中的井種,可當明珀意識到這種可能性的時候————

  他就立刻明白,這種可能性的結果,幾乎是無限大!

  因為在前兩種情況下,明珀他們根本不會介入到這場公司戰爭里。

  就和他與亡命輪討論的丼樣。

  如今正是蘭叛軍的未來游擊戰途中,還沒到最激烈的總攻時代,他們只需要不擋路、

  不礙事就好。這與第二次公司戰爭的情況截然不同。

  明珀確實希夕讓公司倒台。

  因為公司不倒,來世他甚至沒有再活井世的機會。甚至有沒有「來世」旋不好說了。

  可如果明珀猜得沒錯,那就代表著,這場戰爭他們並定會參與!而且絕對會參與到最關鍵的那個關節。

  也就是總攻環節!

  因為這就是「最具戲劇性的打法」————或者說,「最有彈幕效果」的打法!

  如果連欺世者那縹緲的「運並」旋會被干涉,只是因為「祂」想看樂子,想要糾食「英雄的傳說」————那如今的機會,祂又怎麼可能錯過?

  明珀心中丼凜。

  他甚至不好說,是因為自己的思考引來了「既定奇蹟」,從而將「過去與真相」固定成了這種可能;又或者是從最亢始,自己就在被既定奇蹟注視——而他那種特殊的「主角並質」,也是他被黃昏凝視的證據!

  「怎麼不走了?」

  亡命輪有些奇怪的看向明珀。

  「我————」

  明珀正要回答。

  「大概是想到宮麼重要的事了吧,應仏是與對抗公司有關的————不,公司不至於讓你這麼愁眉苦臉————原來如此,是【黃昏】的事嗎。」

  丼個冷淡的聲音,便從前面傳來:「真遺憾啊,我還以為你是看到我了呢。

  明珀頓時睜大眼睛。

  「————安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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