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張牙舞爪的老太婆,轉眼間到了身前。
驚呼聲在耳邊不停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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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姜老婆子的指甲會抓到謝梔歡臉上。
謝梔歡一個閃身,姜婆子砰的一聲摔在地上,來了個狗吃屎。
她摔了個結實,大頭朝下,一抬頭,滿臉是血,張嘴時,鮮血混合著門牙一口吐出。
謝梔歡心裡暢快,沒等對方反應過來,一腳踹過去,騎在她身上,左右開弓。
啪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聽的人渾身一顫。
「你這個老妖婆還想欺負人,今天就好好教教你什麼叫做規矩,仗著自己有一個狀元兒子,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敢對我動手,今天就來讓你嘗嘗被人打的滋味……」
「想讓我當妾,也不看看你兒子配不配,你又算什麼東西在我面前裝長輩。」
「有個狀元兒子有什麼了不起,就是個廢物而已,優柔寡斷,自私自利,涼薄無情。」
「你的報應還在後面呢,窩囊的狀元兒子,剩下三個,一個比一個廢,還有一個不學無術,愛慕虛榮的女兒……」
巴掌甩的震天響。
謝梔歡仿佛要把上輩子所受的所有委屈全部發泄出來。
每打一巴掌,嘴巴也沒停。
那小嘴叭叭像是淬了毒一樣,每句話都戳在了老太婆的心尖上。
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想到上輩子在這家面前受的苦,恨不得將老太婆扒皮抽筋。
雖說老太婆這輩子會遭受報應,但,哪有自己親自下手爽。
一開始,只想打幾巴掌出出氣,可打著打著越發順手了。
兩隻胳膊掄圓了,神清氣爽。
……
眾人看著震驚的這一幕。
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等大家反應過來,大聲議論起來。
「這位謝家小姐竟然敢對自家妹妹的婆婆下死手,一點規矩也沒有。」
「誰說不是呢?就算有萬般不對,那也是長輩,晚輩對長輩動手就是不對。」
看到自家親娘被打成豬頭,姜家的三兄弟以及姜年寶終於反應過來。
姜家老二姜宇,憤怒的擼起袖子,亮出拳頭,「哪來的瘋婆子,敢動手,老子打死你……」
他揮舞著拳頭便沖了出去。
眾人滿臉震驚,要知道一個大小伙子一拳打下去,小命都要沒了。
下一刻,令人咋舌的一幕出現了。
姜宇剛跑出兩步,砰的一聲,狼狽的摔在地上。
不遠處,許峙默默的收回手裡的石子,看了一眼自家主子,偷偷的念叨著,「主子,您還是念著少夫人。」
霍宥川淡淡瞥了他一眼,「多嘴。」
他不著痕跡地收回手,微眯著眸子,轉身看向另一旁。
許峙一臉黑線。
什麼情況?分明就是關心少夫人,偏又不承認。
他沒有多言,而是緊緊的攥著石頭,就擔心姜家其他幾個人動手。
果不其然,他剛看過,姜家的其他兩兄弟也沖了過去,而姜念寶更是不知從哪拿了個棒子沖向了謝梔歡。
眼見著他們姜家人要群毆謝梔歡,青黛一把抓住許峙的袖子,「還等什麼?還不快點扔石頭……」
說著眼睛死死的盯著許峙手裡的東西。
許峙沒有動,餘光看了一眼自家主子。
青黛的視線也看了過去。
霍宥川,「……」
手中的石子已經準備妥當,被兩人盯著,莫名有些不自在。
面無表情的看向遠方,手腕一翻,碎石子破空而去。
「啊啊……」
慘叫聲接連響起,姜家兄妹幾人,統一躺在了地上。
謝梔歡回頭,聽到身後的聲音,眼前一亮,顧不得多想,拿起地上不知是誰掉落的棒子,沖了過去。
「你們好大膽子,竟然敢逼良為娼,想讓我給你們的哥哥做妾,今日我和你們拼了!」
打人也要師出有名。
謝梔歡怒喊一聲,沖了過去,對著躺在地上的人無差別攻擊。
地上躺著的兄妹幾人,狼狽不堪,每次想站起來時,胳膊腿就會莫名一痛,又重新躺了回去。
謝梔歡自然發現了這個細節,餘光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霍宥川,打的更來勁兒了。
夜色正濃,小院熱鬧非凡。
慘叫聲,咒罵聲交織在一起,好一出大戲。
不知過了多久,謝梔歡胳膊酸痛,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將棒子丟到一旁,嗚嗚嗚的撲到了霍宥川懷裡。
「夫君,你可要為我做主呀,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如今他們竟然要逼良為娼,讓我去做妾,妾身真的好怕呀。」
聲音悲切,淚水不停的往下掉。
她小腦袋在霍宥川身上蹭了蹭,將淚水擦乾。
霍宥川,「……」
有潔癖的他流放路上沒那麼多講究,但身上的衣服依舊是乾淨整潔的。
每日都由許峙幫他清洗乾淨,一天換兩次。
身上的衣服剛換了還沒一個時辰,竟然被弄髒了。
他一臉黑線,低頭,就上那雙狡黠的眸子,微微一愣。
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匯。
謝梔歡淚眼汪汪,眼底的算計卻十分明顯。
霍宥川瞭然,配合的將人擁入懷中,「放心,你既然已經嫁給我,定不會讓你平白受著委屈,就算狀元郎又如何,他們逼你做妾,按律法逼良為娼,要革去功名,永世不得錄用,還要挨板子……」
革去功名,永世不得錄用。
短短几個字,如同一道驚雷炸響。
被打的七葷八素的一家人,聽到這話,身子不由得一顫。
他們雖然任性囂張跋扈,不把謝梔歡放在眼裡,但也知道他們囂張的資本全部來自於姜辭。
如果這件事情鬧大了,姜辭被革去功名變成了平民,那麼他們又該如何是好?
這陣涼意從腳底鑽入蔓延至四肢百骸,眾人臉上皆是驚恐。
他們囂張,但並不傻。
瞬間就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姜老婆子雙眼噴火,面色猙獰,那樣子像要吃人一樣,可對上霍宥川那冰冷的目光,瞬間清醒。
「你想怎樣,我們只是說說而已,更何況如今的你可配不上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