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找到真兇
一牆之隔,小丫頭哭的梨花帶雨。
沈棠寧恨的咬牙切齒,「行了,不要再哭了,聽著就煩,你到底想怎麼樣?」
小丫頭哭聲停住,擦了擦淚水,「奴婢也沒別的辦法,身為您的貼身丫鬟,這些年對你也算盡心盡力,自然不希望你與姑奶奶有任何矛盾,可是,如今過上這般苦日子,只希望主子能救救我,奴婢願意繼續伺候您。」
哪裡是繼續伺候,分明就是在威脅。
黑夜中,沈棠寧面色猙獰,踩著一塊石頭,惡狠狠的看向小丫頭,「會咬人的狗不叫,萬萬沒想到,你還有這樣大的膽子呢。」
「大少夫人說的這是什麼話,奴婢也是想給自己求一條活路而已,希望您成全。」
「好好好,你等著,一會兒你就找個石頭把手指敲一下,這樣就不用繡蘭花了,以後的事交給我,保證讓你如願。」
沈棠寧丟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小丫頭擦了擦眼淚,眼裡沒有半分生氣,反而笑得合不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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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秘的角落裡。
霍月萱牙齒咬的咯咯響,恨不得立刻就衝出去收拾瀋棠寧。
可歐陽明父子二人卻死死的抓著她。
眼睜睜看著小丫頭和沈棠寧都走了,霍月萱冷聲質問。
「你們想幹嘛?為什麼不讓我衝出去收拾那個賤人?混帳東西,好大膽子,竟然敢對我動手,當初就不應該幫這個混蛋。」
她看了看,捂著她嘴巴的女兒,更生氣了,一巴掌拍在了歐陽婉兒的胳膊上,「你這個吃裡扒外的,幹嘛堵著我的嘴,跟他們兩個一樣,不讓我出去。」
歐陽婉兒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娘,我這也是沒辦法,沈棠寧知道婚約的事。」
此話一出,猶如一道驚雷在耳邊炸響。
霍月萱渾身一顫,「怎麼會呢?這件事沒有人知道的。」
「可,紙包不住火,您若想收拾,可以暗地裡,但絕對不能明著來。」
想報復沈棠寧嗎?自然是想的,但他們冒不起這個險。
如今流放路上,婚約已經是他們最後的一張底牌了,若是暴露,那他們一家人都要跟著倒霉的。
更何況,他們別無選擇。
霍月萱眼淚吧嗒吧嗒掉,「那我就再忍忍,找不到機會一定要弄死那個賤人,竟然敢對我動手。」
……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夜色漆黑,寒風凜冽。
狂風呼嘯而來,樹葉沙沙作響,雪簌簌落下。
看著歐陽家人離開,藏在樹幹之上的謝梔歡,對著手中的蘋果咬一口,看著眾人的背影,陷入沉思。
婚約是怎麼了?
似乎沈棠寧知道其中緣由。
她側頭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霍宥川,「肩挑兩房到底怎麼回事?難道你事先一點消息也沒有嗎?」
舊事重提,霍宥川眼底帶著幾分冷冽,「祖母一輩子經歷了太多生死,身體早不如前了,最盼望的就是和女兒團聚。」
「所以每次姑姑和祖母在一起時,我們都會躲避,讓他們二人說說悄悄話。」
但不可否認的是,老夫人有時候對這個唯一的女兒太過寵愛了,甚至是溺愛,對其有求必應。
所以若是姑姑苦苦哀求,老夫人或許也會答應這個婚約。
他清了清嗓子,「放心吧,我心中有數,只是時機未到而已。」
「更何況若是到了流放之地,有更優秀的人出現,姑姑也會把女兒嫁到別人家去。」
語氣平淡,說出來的話卻令人咋舌。
謝梔歡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就一點也不動心,那可是個嬌嬌女呢,看那模樣,出水芙蓉,傾國傾城的。」
這話說的並不誇張。
流放路上,即便是美人也要沾染塵埃,歐陽婉兒卻美的清新脫俗,再加上其愛美,乾淨,在人群中顯得格外亮眼。
霍宥川眸光閃動,探究的看過來,「你倒是看得開,竟然能如此輕鬆的調侃此事。」
「沒辦法,不輕鬆不行。」
謝梔歡張嘴還想說什麼,突然,破空之音響起。
她下意識看過去,直接一把箭矢射了過來。
完了,我命休矣。
箭矢速度極快,轉眼間到了眼前,想躲根本不可能。
就在她閉上眼睛準備側身,讓箭矢射進肩膀時,腰間一緊,天旋地轉間,兩腿竟然落地了。
睜開眼睛,謝梔歡下意識抬頭望去,就見那箭矢已經沒入樹幹。
我的天呀。
這是用了多大的力氣,還好躲開了,不然肩膀就要被貫穿了。
「沒事了。」
看著謝梔歡驚恐的目光,霍宥川拍了拍她肩膀以示安慰,下一刻銳利的眸子看過去,「蠅營狗苟之輩,只敢做梁上君子。」
他聲音未落,只見,他一抬手,一根銀針瞬間射出。
空中響起悶哼聲,緊接著,就見一個黑衣人落荒而逃。
許峙不知何時跑了過來,正要追上去,霍宥川搖頭,「窮寇莫追。」
「那就讓他們跑了,這些人越發張狂了,竟然敢隨時隨地行刺。」許峙袖子下的手握成拳,咯吱咯吱作響。
霍宥川冷笑,「跑了又如何?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夜色漸深,謝梔歡打了個哈欠,正準備回去休息呢,就見一個身影去而復返,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沈棠寧。
此時的她,偷偷摸摸的跳牆來到這邊的客棧,一路上小心躲開所有的人,碰到人時便直接將荷包裡面的藥粉撒過去。
謝梔歡見狀,困意全消,瞬間跟了上去。
走出現距離,她忍不住感慨,「你們這位大少夫人還真有本事呢,看看手裡面的迷藥效果可真好。」
一路上沈棠寧沒少碰到人,但每次都是直接一把藥就把對方給解決了。
一個弱女子,獨闖客棧。
重要的是,藥效也太好了。
轉眼間,一行人一前一後來到了一個大房間,而這房間裡住的不是別人,正是侯府的那些個奴才。
奴才生活條件有限,並沒有分男女,而是大家住在一起的。
沈棠寧將門打開一條縫,還沒進去呢,先撒了藥粉。
片刻功夫,她悄悄的走進去,找到了那個小丫頭,一隻匕首不知何時出現在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