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重新出發
接下來幾日,眾人齊心合力一起清路。
經過大家不懈的努力,終於在第五天的時候,把周圍的路給清乾淨了。
大部隊重新出發。
歷經磨難,眾人心智堅毅了不少,與此同時,各家的凝聚力又增加了幾分。
謝梔歡在眾人出發之前大手一揮每人贈送了一個荷包。
「天氣變化無常,為了防止大家感染風寒,把這個收下,若是感到不舒服就放在鼻尖聞一聞,每天早上我也會按時給大家熬藥,這個能預防。」
收到謝梔歡的荷包,眾人滿臉感激。
「少夫人人美心善,這一路上多虧了你了,否則還不知道死多少人呢。」
「可不是嗎?少夫人實在是太善良了,大恩難以為報,之後若有事,儘管說一聲即可。」
面對著眾人的感激,謝梔歡淡然自若,「不必在意,大家同行,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不知不覺又收穫了一些人心。
馬車內,霍宥川將這些看在眼裡,嘴角微勾。
自從發生那件事情後,兩人相處模式發生了許多變化。
例如以前兩人在一起時會刻意保持距離,現在卻不必了,即便是同榻而眠,卻並沒有任何彆扭。
想到每天晚上熟睡會自動鑽入他懷裡的人,他目光閃動,喉結更是滾動的厲害。
謝梔歡上了馬車後,洋洋得意,「看到了吧,這就是我的魅力,以後咱們要是遇到事一定會有人幫忙。」
上次上山採藥時,在謝清姝手裡得了一筆銀子,她極為大方分給了霍家人,收穫了一波改。
而這些日子,為大家治病,又收穫了許多人情。
家中若是真的出事,憑著這份恩情,也能保家中無憂。
霍宥川淡淡嗯了一聲,「那自然是極好的,但你若缺銀子可以來找我。」
這女人是不是有點太獨立了,一路上從未想過尋求他幫忙,反而是自立自強。
想到這,他眸光沉了沉。
謝梔歡則毫不在意,「放心吧,我手裡的銀子多著呢,而且,我又有新的點子了。」
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另一邊,看到兩位主子在一起說說笑笑,許峙也跟著開心。
他擦了擦眼角上的淚,「主子終於有人疼了,自從侯府出事後,真擔心主子會撐不下去。」
青黛也向後看了一眼,與許峙的欣喜不同,她則眉頭緊鎖,「我家主子才是委屈的,你家主子一點也不知道,心疼人。」
明月聽到二人的話,嘴角一抽。
這倆人還真是神經大條。
她看著懷裡面的孩子,滿臉溫柔,低頭在小孩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我家的寶寶才是幸運的,遇到好人了。」
這一路上若不是謝梔歡極力幫忙,他們母子二人不知道死多少回了,就算是會研究藥物又如何呢?許多人也只是成了別人的工具而已。
深吸一口氣,她掀開帘子看向外面,目光更加堅。
中午烈日當空。
周圍熱得厲害,悶的人喘不過氣。
李明陽當即下令,「大家先休息休息吧……」
聽到這話,眾人狠狠鬆了口氣,連忙駕著馬車來到樹邊乘涼。
謝梔歡等人也不例外,躺在樹下,懶塌塌的,動也不想動。
噠噠噠。
馬蹄聲響起。
抬頭望去,就見一個車隊緩緩靠近。
謝梔歡眼睛亮了,「好久不見。」
還以為謝清姝等人會被困上幾日呢,萬萬沒想到他們竟然追上來了。
車隊轉眼間停在了他們跟前。
帘子掀開,謝清姝從馬車上跳了下來,看到謝梔歡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樣,「姐姐,我終於找到你了,還以為你們出事了呢,可擔心死我了,我甚至還寫了一封書信回京城。」
京城兩個字一字一頓,看似話里話外是擔憂,但實則全是炫耀。
她期待的看過去,還以為謝梔歡會難過呢,沒想到那張臉依舊面無波瀾。
怎麼會呢?
謝梔歡不是一直期待能得到謝家人的認可嗎?為什麼沒有表情?
她不甘心,繼續說著,「我們之所以能儘快趕路,還要感謝父親母親呢,我飛鴿傳書回去,結果母親他們立刻就安排人來營救我了。」
千里之外,謝家人好大本事,竟然能安排好一切就謝清姝。
這份寵愛的確令人動。
謝梔歡睫毛輕顫,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諷刺。
這就是親生女兒和養女的區別。
上輩子,姜辭蠢鈍如豬,在朝堂上得罪了人,他曾回到尚書府,想要求一求養父養母請他們幫忙,讓姜辭繼續留在京城,結果呢……
「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原本還不信呢,可沒想到你竟然這般沒良心,你不是我們親生的,我和你父親卻辛辛苦苦把你養大,結果你胳膊肘往外拐,是想連累娘家嗎。」
「混帳東西,尚書府與你有養育之恩,你竟然還給尚書府找麻煩,來人,把她給我攆出去。」
多年過去了,尚書府一家人無情的嘴臉卻依舊印在腦海中。
回憶往昔,謝梔歡心不可查的痛了一下。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即便想開了,卻仍然忍不住難過。
見謝梔歡沉默不語,謝清姝以為達到了目的,故作親密的走過去,挽著她的胳膊,「姐姐,不要難過,父親母親也是因為生氣才和你斷絕關係的,更何況養育之恩,哪裡就斷絕了,咱們依舊是一家人。」
「父母說了有時間會來邊關這邊看我的,到時候咱們就能團聚了。」
聲音好溫柔呀。
字字句句全都帶著刺兒。
謝梔歡一把將人推開,面容清冷,「聽好了,我與謝家早已斷絕關係,不必再來姐姐妹妹的。」
「更何況如今你是狀元夫人,而我是階下囚,本就不是一路人。」
謝清姝被推了個踉蹌,猛然後退兩步,姜辭見狀,連忙上前將人擁入懷裡,冰冷的看向謝梔歡,「好沒規矩,我夫人好心好意的來找你說話,你竟敢如此無禮。」
謝梔歡冷嗤了一聲,還未開口,眼前一黑。
「狀元郎好大的官威,這是在教訓誰?」霍宥川高大的身軀擋在謝梔歡身前,聲音不高不低,卻自帶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