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怨毒的目光
心情極好的謝梔歡哼著小曲,幹活也幹得來勁。
突然,她後背一涼,猛然回頭,對上了一雙怨毒的眸子。
兩人遙遙相望。
沈棠寧眼底的惡毒毫不掩飾,甚至在謝梔歡看過來時,毫不畏懼,並未收回目光,反而挑釁的看過去。
謝梔歡笑了,燦爛無比,「怎麼?大嫂是想吃人?」
她話一開口,許多人的視線看了過去。
沈棠寧一時沒反應過來,惡毒的目光被眾人盡收眼底。
霍家大伯母哼了一聲,「適可而止,你若再這樣,就離開我家吧。」
如今家中多一口人,多一份活。
沈棠寧自從來到這個家後,像個祖宗一樣,每日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做什麼事都想著支持家裡面的小孩子。
她早就看不慣這人了。
只不過不看僧面看佛面,一直看著霍宥川的面上才把人留下。
但這人若是一直要報復,她不想留個毒蛇在身邊。
沈棠寧反應過來,連忙道歉,「大伯母,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剛剛有點疼而已,您放心,我會好好幹活的,不要攆我走。」
霍家大伯母無奈,「行了,說話這功夫還不如多干點活呢。」
鬧劇落下帷幕,眾人開始忙起來。
謝梔歡笑嘻嘻的收回視線,「有些人好蠢呀。」
沈棠寧出身不高,眼界有限,總是自作聰明。
當然了,按照她的身份,能做出這些算計,已然實屬不易。
可惜呀,遇到的是她,否則定會成。
看到自家主子洋洋得意的樣子,青黛不由的提醒,「主子,您曾說過,輕敵乃兵家大忌。」
一語驚醒夢中人。
謝梔歡笑了笑,「說的對,要小心謹慎。」
如今想報復她的可不僅有沈棠寧,還有歐陽家呢。
抬頭望去,恰好對上霍月萱惡毒的目光。
「哎。」謝梔歡深深嘆了口氣,「不被人嫉妒的是庸才,被人嫉妒的才是人才,嫉妒我的人太多了。」
這傲嬌的小模樣,看著可愛極了。
明月勾唇一笑,「是,他們都嫉妒你。」
「哈哈,這話我愛聽。」
……
一天時間匆匆而過,每一天都是天黑了才讓他們回去的,但今天卻極為特姝,太陽剛剛下山,官兵便讓他們回去休息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謝梔歡深深看了一眼,對上一個官兵擔憂的目光,瞬間明白。
這是有人在上面發話。
也是方便算計。
回家後,謝梔歡一切如常做飯吃飯,甚至還不忘給藏在暗格里的魏金虎送飯送藥。
天色一片漆黑。
躺在床上的謝梔歡豎著耳朵,當聽到窗外的鳥叫聲,屏住呼吸。
很快,淡淡的香氣在空中飄散。
一直屏住呼吸的謝梔歡沒控制住吸了兩口,不過好在早有所準備,捏碎手中的藥丸,另一種香氣飄散開來。
嘎吱窗戶被推開。
一個惡毒的聲音響起。
「謝梔歡,是你自己不守婦道,怪不得我。」
陰測測的聲音在耳邊迴蕩,聽的謝梔歡毛骨悚然,差點裝不下去,好在最後還是硬著頭皮沒有醒來。
「還等什麼呢?把這人給我抬起來,扔到後面的小破屋。」
沈棠寧催促的聲音響起。
兩個男人從窗戶跳進來,抬著謝梔歡向後山走去。
一路上,兩個男人步履穩健,很明顯練過武功。
很快,到達小破屋,謝梔歡被摔在地上,身上疼的不得了,眉毛微微皺了皺。
不過還好周圍漆黑一片,並沒有被發現。
「怎麼回事?不是說還有男人嗎?男人呢?」姜辭看著摔在地上的謝梔歡,眉頭緊鎖,面露疑惑。
謝清姝也跟著走了過來,「對呀,不是說我姐姐養野男人嗎?」
「我也不知道,可歐陽家的人親眼看到的,或許是藏起來了,不過有沒有男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看到了什麼……」
沈棠寧伸手指了指姜辭身旁的護衛,「就讓他們兩個上也是一樣的,一刻鐘後,看到火光,山下就會有人來捉姦。」
黑暗中,三人毫不顧忌地計劃著怎麼捉姦。
地上躺著的謝梔歡,「……」
能不能學會尊重人?
她還在這躺著呢,他們就算計起來了,就不能背著點人嗎?
好一會兒,眾人終於計劃好了,各司其職。
當聽到謝清姝要去找歐陽家的人,謝梔歡差點笑出來。
瞌睡了有枕頭。
原本還在想著呢,怎麼把謝清姝支走,結果自己就離開了。
很快,破舊的房屋內就只剩下謝梔歡和兩個侍衛。
沈棠寧和姜辭則去了另一邊。
察覺到男人的手伸過來,謝梔歡猛然睜開眼睛,二話不說將藥粉撒了過去。
兩個侍衛一臉震驚,剛要發出聲音,身體重重砸在地上。
謝梔歡從地上爬起來,不耐煩的踹了二人一腳,「好人不當,偏要當狗,時間差不多了,把人帶回來吧。」
謝梔歡話音未落,就聽到砰砰兩聲。
剛剛還一副得意洋洋的沈棠寧和姜辭,此時昏迷躺在地上,人事不知。
謝梔歡彎下腰,在二人臉上拍了拍,「這還怎麼睡一起?」
捉姦當然要捉雙。
人暈了,還怎麼捉姦?
驚蟄一本正經,「明月給的藥藥勁霸道,就算是昏迷,中原也會醒來的。」
謝梔歡一臉疑惑,「你怎麼知道?」
驚蟄眼神躲閃,在謝梔歡不斷逼問下,猶豫著開口,「我們有規矩,用的藥必須試驗一番,所以我用老鼠試過。」
原來如此。
謝梔歡豎起大拇指,「做事嚴謹,值得敬佩,趕快把藥拿出來吧。」
驚蟄點頭走過去,只聽咔嚓咔嚓兩聲,沈棠寧和姜辭的下巴被卸掉,緊接著,兩粒藥丸被塞了進去。
眨眼功夫,昏迷不醒的二人睜開了眼睛,眼神迷離,瘋狂的撕扯身上的衣服。
謝梔歡,「……」
藥效也太快了。
轉眼間二人衣服已經脫的差不多了。
當看到沈棠寧的肚兜時,她忍不住多看兩眼,結果下一刻眼前一黑,被遮住了雙眼。
「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聽,少夫人,這東西髒。」
這小丫頭,還是個古板的人。
謝梔歡笑嘻嘻,「擋著眼睛不讓我看,是不是你在偷看?」
「屬下沒有,少夫人不能冤枉我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