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女諸葛
謝梔歡捐贈白銀十萬兩的消息很快傳揚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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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作為邊關的最高將領張將軍,更是一紙通告告知了所有將士和百姓。
而當霍宥川等人看到城牆上貼著的告示時,所以他已經得到了消息,可當親眼所見時,仍忍不住心驚。
謝梔歡是女子,也是女諸葛。
她若是並非待在後宅,而是走入朝堂,必定是一代名相。
算無遺漏,拿捏人心,恐怖如斯。
許峙也是滿臉震驚,「少夫人太有氣魄了,這些銀子,說捐就捐了,要我我可做不到……」
他四周看了一圈,察覺到眾人看他們的目光都變了,挺直腰板,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
收買人心,又做到了。
重要的是自己沒花一分銀子,而是借他人之手。
「你們在看什麼?還不快點去幹活。」
見城牆這邊圍了許多人,王將軍騎著駿馬而來,怒吼出聲。
他一聲吼,眾人瞬間一鬨而散,轉眼間就只剩下霍宥川等人站在那兒。
高頭駿馬上的王將軍,冷嗤出聲,「小把戲,竟然試圖用這樣的雕蟲小技來收買人心,真以為本將軍看不出你的伎倆?」
他說話時聲音不高不低,卻足以讓周圍的人聽到。
語氣中的嘲諷更是毫不掩飾,那樣子就像是在對螻蟻一般。
是可忍孰不可忍,暴躁的許峙,手握著拳,「伎倆,雕蟲小技,將軍好大的口氣,多少天沒刷牙了,若是您覺得不值一提,那你也來捐個十萬兩,讓我們看看?」
王將軍氣的額頭青筋直跳,「你在嘲笑本將軍?」
「那當然不是了,哦,我想起來了,王將軍的財產大多也來自於霍家……」
許峙此話一出,猶如一巴掌一樣,重重的甩在了王將軍臉上。
在場許多人都知道王家的財產大多數是霍家賞賜的,畢竟皇家賞賜大多數賞給了最高將領,而對於其他將領以及士兵,只會賞銀子,但不多。
但霍家從不貪功,不僅將軍功還給個人,甚至將賞賜也分了下去。
王將軍像看死人一樣看著許峙,「很好,巧言令色,這舌頭真招人喜歡。」
陰陽怪氣的語氣,明顯動了殺心。
許峙絲毫不懼,「喜歡我的舌頭,不好意思,是我的,不給你……大家趕快幹活吧,免得被罰。」
王將軍騎著駿馬離開,走之前卻又回頭看了一眼。
霍宥川目光不躲不閃,眼底滿是淡漠。
王將軍對他們起了殺心,而他又何嘗不是。
不過還未達成目的,暫且忍耐而已。
……
縣衙。
正躺在床上熟睡的謝清姝,被吵嚷聲驚醒。
「主子,您快醒醒吧,出事了,不好了,謝梔歡那個賤人竟然把銀子捐出去了……」
聽到謝梔歡的名字,謝清姝猛然從夢中驚醒,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捐什麼了?說清楚?」
小丫頭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現在整個縣城都在傳,霍家捐贈了白銀十萬兩……」
「什麼?」
謝清姝身形晃動,差點兩眼一翻暈過去,「好大膽子,竟然敢把我的銀子捐出去。」
這是陽謀。
想不交銀子都不行了。
即便是弄死謝梔歡也無濟於事,畢竟如今欠條已經在張將軍那邊了。
這件事已經不再是兩個女子的事情,而是關乎數十萬士兵的衣食住行。
「氣死我了,都怪那個賤人,賤人在哪兒呢……」
「回主子的話,現在正在書房那邊呢……」
「真是怪勤快的,喜歡伺候人,那我就讓她伺候個夠。」
昨日到家,臨近天亮,謝清姝疲憊不堪,就將沈棠寧安排在了隔壁院子,打算讓她伺候那刁鑽的老婆子,結果這人竟然去書房了,找死。
謝清姝帶著人急匆匆的趕到書房,結果撲了個空,正準備派人去找沈棠寧,就見姜老婆子帶著幾個兒女走了過來。
看到沈棠寧得意的目光,謝清姝心不著痕跡的沉了一下,「母親,您怎麼來了?」
「還好意思說呢,你這個敗家子,怎麼花出去那麼多銀子,現在好了吧,家底都快要被你掏空了,作為媳婦無法侍奉婆母,而作為當家夫人,又把握不住錢財,從今天開始,把嫁妝交出來,我來替你保管……」
姜老婆子說話時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絲毫沒有拿兒媳婦兒嫁妝的不好意思。
她伸手就要庫房的鑰匙,霸道至極,絲毫不給謝清姝拒絕的機會。
謝清姝也不是好惹的,冷笑出聲,「婆母這是什麼意思?昨日的銀子也不是我花的,若不是夫君與這賤人苟且,被人抓了個現行,又何至於此,要怪也要怪這賤人……」
謝清姝身後的嬤嬤也站了出來,「老夫人請見諒,我家主子實在是受了偌大的委屈……」
她聲音悲切,將昨天晚上的事一一敘述了一遍,當然表達的重點就是沈棠寧和姜辭被捉姦。
姜老婆子臉色變了又變,死死的瞪了沈棠寧一眼,顯然也被誆騙了。
她一想到能夠握著掌家權,仍然不死心伸手,「無論如何,這件事也是你的錯,男人在外面做錯了事兒,你不能及時規勸,難道不是你的錯,趕快把嫁妝交出來。」
姜念寶得意洋洋的站了出來,「嫂子這是什麼意思?母親還在呢,你想要違逆婆母嗎。」
「可不是嗎?嫂子,長嫂如母,弟弟們是尊敬您的,但您若是一直忤逆母親,休怪弟弟們無情。」
「我這些天可打聽了,忤逆婆母,可直接休憩,更何況當初與我長兄有婚約的本就不是你。」
母子幾人看著就商量好了,一唱一和,態度明確。
謝清姝死死瞪了沈棠寧一眼,「好大膽子,剛進府就敢興風作浪,本夫人倒要看看誰敢搶我的嫁妝,若是有人敢動我嫁妝,等幾日後兄長來,我定要告上一壯。」
「你兄長要來?」姜老婆子一臉懷疑,顯然並不相信。
在她看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幾千里的路程呢,又怎麼會為了一個出嫁女兒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