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又來銀子了
砰砰砰砰……
瓷器碎裂的聲音,不停響起。
眨眼功夫,疼痛難忍的姜辭如同瘋子一樣,雙眼猩紅,將房間裡能砸的東西全部砸的稀巴爛。
一個個名貴的茶杯,成了碎片。
謝清姝一臉心疼,嚇得瑟縮在角落裡。
好一會兒,這邊都已經鬧得實在太大了,驚動了姜老婆子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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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了?」
姜老婆推門而入,看到房間裡的場景,瞳孔猛然一縮,「哎喲喂,殺千刀的,這東西多貴呀,說碎就碎了。」
窮苦出生的老太太最看不得人糟踐東西了。
更何況,如今家裡到處都有銀子。
她忙著心疼滿屋子的碎碎片,卻忽略了滿臉猙獰的兒子。
姜辭臉色難看,手碰一下,拍在桌子上,強忍疼痛怒吼,「好了,趕快出去,今天任何人不得來我的院子。」
他一聲令下,門外的嬤嬤走進來,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姜老婆子滿臉怒容,張嘴正要說什麼,對上兒子猩紅的眸子,心不甘情不願得抬腿就走。
房間內終於恢復安靜。
姜辭強壓著怒火,「按照現在的情況,能救我的只有一人了,去把明月請來。」
謝清姝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咽了回去。
雖然知道此次前去又會被俄一大鼻子,如今,也無路可走。
……
太陽高照。
謝梔歡伸了個懶腰從床上起來,旁邊已經空無一人。
所以,昨天晚上連夜走了。
她出了房間,便看到廚房裡忙碌的兩個身影。
「主子您趕快吃吧,這是少將軍他們拿回來的,看看一大塊牛肉呢……」
一大盆醬牛肉,香味撲鼻。
謝梔歡走過去,迫不及待的嘗了一口,滿嘴留香,「好好吃呀。」
「還有一個好消息,剛剛驚蟄過來了,說又給了您,一個賺銀子的機會……」
謝梔歡還沒反應過來呢,就看到了青黛遞過來的書信。
信件攤開,一目十行。
她整個人愣在原地,震驚的合不攏嘴。
這確定是驚蟄那丫頭做的?
太震驚了。
她將書信拿到了明月身旁,「多吃一點,一會兒有好戲呢,吃飽了咱們就要去幹活了。」
明月嘴角抽搐了一番,「這丫頭膽子可夠大的。」
什麼事情都敢做。
所以說在驚蟄這些人看來姜辭這個狀元郎不值錢,但如此下手未免有些太狠了。
中午,坐在院子中曬太陽的謝梔歡終於迎來了等待的人。
豪華的馬車在門口停下。
往日打扮的極為艷麗的謝清姝,此時低調的很。
她下了馬車,竟然無人迎接,臉色難看,但依舊強撐著笑臉走了進去。
聽了腳步聲,謝梔歡緩緩抬頭,「無事不登謝清姝殿,怎麼你那哥哥又出事了?」
提到謝止灼,謝清姝面色僵硬,「不是哥哥是……是家中弟弟,請明月,隨我走一趟……」
謝梔歡也不廢話,直接伸手。
謝清姝氣的咬牙切齒,但又無可奈何,萬般無奈之下,將一張銀票遞了過去。
謝梔歡掃了一眼。
好傢夥,識時務者為俊傑,謝清姝知道他必定會是在開口,直接準備了上萬的銀子。
謝梔歡懶懶的站了起來,「正所謂男人錢財替人消災明月,咱們跟著走一趟吧。」
……
泥濘的小路上馬車顛簸的很。
不知走了多久,馬車突然停下,前面傳來了鬧騰的聲音。
昏昏欲睡的謝梔歡睜開眼睛,眉頭緊鎖,「這是怎麼了?」
坐在馬車前面的驚蟄抻著頭向前看了看,「有馬車翻了,被堵住了。」
她二話不說,跳下馬車,噔噔噔向前走去。
謝梔歡無哈欠連天,被吵醒,按了按太陽穴,「真不太平。」
不會是碰到土匪了吧?
明月好奇的拉開帘子,東張西望。
「不知道,前面的人太多了,根本看不清楚。」
馬車坐久了渾身都痛,謝梔歡伸了個懶腰,「下去走走也能活動下身體。」
她扶著明月二人正要跳下馬車,突然,驚蟄的聲音傳來,「主子小心。」
謝梔歡面色一變,下意識地坐回原處,下一刻馬車外響起馬兒的嘶鳴聲。
轉眼間,外面亂作一團。
謝梔歡和明月還沒反應過來呢,馬兒迅速跑了起來,二人在馬車裡被顛的左搖右晃。
「完了,出事了。」
謝梔歡面色慘白死死的扣著馬車的窗簾。
而同樣臉色慘白的,還有明月。
二人手無縛雞之力,此時只能拼命的抓住能抓住的一切,盡可量不讓自己被顛出去。
馬車跑得越來越,帘子隨風飄舞。
「不要怕,奴婢來了。」
不知何時,驚蟄騎著一頭駿馬已經趕得過來。
他一手抓著韁繩,而,另一隻手試圖控制他們這輛馬車的馬兒。
「這馬兒瘋了,你們要聽我的,一會兒跳下來……」
驚蟄驚慌的聲音,順著狂風吹來。
謝梔歡和明月互相看了一眼。
二人心裡清楚,這馬兒恐怕是被人動了手腳,若是不跳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萬般無奈之下,他們衝著驚蟄點了點頭。
默契十足的他們,不斷的調整姿勢。
當馬車路過一處平地時,驚蟄大吼一聲,「一二三跳……」
謝梔歡和明月兩人手牽手,幾乎是毫不猶豫,直接從馬車上跳了下去。
巨大的衝擊力襲來,二人在地上滾了兩圈,才緩緩停下。
天旋地轉,謝梔歡腦子暈暈乎乎,好一會兒才逐漸看清眼前的一切,但依舊覺得四周都在晃悠。
「我的媽呀,哪個混蛋敢害我。」
賺點銀子容易嗎?
坐馬車還會被人算計。
這馬兒可是從京城一路跟過來的,沒值多少銀子,但有感情。
謝梔歡看著那輛馬車直奔懸崖而去,心怦怦跳個不停,「有人要害死我。」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馬兒是被人動了手腳,而且懸崖那邊有他喜歡的味道,不然不會拼命的向那邊跑。
對手下手穩准狠,太可惡了。
明月自然也想到了這點,「這事恐怕不好調查。」
對方下手太隱秘了。
重要的是馬已經落下懸崖,無所查證。
謝梔歡冷笑出聲,「不著急,能動手的就那麼幾個,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女子報仇從早到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