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心情複雜的謝止灼


  夜幕降臨,周圍漆黑一片。

  𝕊тO55.ℂ𝓸м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房間內,別滿了蠟燭,周圍亮如白晝。

  此時的謝梔歡躺在床上,額頭冷汗連連,面色蒼白,那紅潤的唇毫無血色。

  此時她身上已經插滿了銀針,昏迷不醒,仍舊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明月將銀針一根根拔下,不停的擦拭額頭的汗水,「這怎麼辦?必須要知道毒藥的配置順序,否則……」

  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

  砰的一聲。

  霍宥川一拳錘在牆上,「交給我,這些日子就辛苦你了。」

  明月微微頷首,「最多七天,若是拿不到解藥,疼也會把人疼死的。」

  霍宥川深深看了床上的人一眼,緩緩靠近,在那光潔的額頭落下一吻,「等我回來。」

  話音未落,他已經消失在了黑夜中。

  青黛哭的眼淚一把,鼻涕一把,「這些混帳東西殺千刀的,憑什麼對我家主子動手呀?我家主子是最冤枉的。」

  跪在一旁的驚蟄滿臉愧疚,「都是我沒用,沒有護好主子。」

  明月嘆了口氣,耐心安撫二人,「這件事情與你們無關,是咱們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放心吧,憑我的醫術能救你家主子……」

  青黛哭聲驟然停下,「什麼意思?你不說我家主子會被折磨死嗎?」

  明月無奈搖頭,「你這小丫頭,你家主子與少將軍關係如何,咱們這些身邊人最清楚了,這不是為了讓他們增進感情嗎。」

  無論如何,謝梔歡受傷承受巨大痛苦是真的,最重要的是還是那位王府世子帶來的。

  知道王府世子與霍宥川關係不一般?

  這樣既能為謝梔歡獲得霍宥川的憐愛,也能得到王府世子的人情。

  一箭雙鵰。

  青黛哭的抽抽搭搭,還沒反應過來。

  驚蟄已然明了,「所以呢?」

  「痛是真的,但只要我一直在旁邊守著,這些疼痛不算什麼……至於解藥……即便不能按時間製作出來,我也能緩解毒素蔓延……」

  明月是誰呀,那可是醫術高超的人,說話從不打妄語。

  青黛破涕為笑,「那可太好了,我家主子一定能長命百歲。」

  ……

  縣衙。

  按時吃藥的謝止灼身體恢復了許多。

  此時他正拄著拐杖,在房間裡運動。

  外面腳步聲傳來,他快速躺在了床上,將拐杖藏在了被子裡。

  房門打開,謝清姝和姜辭走了進來。

  「三哥,感覺如何?」

  謝清姝面色憔悴,黑眼圈濃重,一副擔憂至極的模樣走了過來。

  她一臉關切的模樣,演技無懈可擊,毫無破綻。

  盯著這個滿臉憂愁的妹妹,謝止灼心情複雜的很。

  若不是親眼所見,他怎麼能夠知道這妹妹竟然如此心狠,對他的身體毫不在意,甚至毫不猶豫的捨棄了他。

  嘆了口氣,他抬手拍了拍謝清姝的胳膊,「好了,不必擔憂,哥哥的身體就這樣了,不過你放心,即便如此,哥哥也依舊是你最穩妥的靠山。」

  等的就是這句。

  謝清姝嘴角微微上揚,「就知道三哥最疼我了,哎。」

  嘆氣的聲音,突然響起。

  謝止灼皺著眉,「這是怎麼了……」

  「剛剛得到消息,姐姐出事了,聽說口吐鮮血,昏迷不醒,是被人抱回去的,收到消息,我快急死了……一會兒就過去看看,哥哥要不要一同前往。」謝清姝抬手擦拭著眼角不存在的淚水。

  謝梔歡出事了。

  謝止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嗎?」

  謝清姝點頭,「那是當然了,是剛剛接到的消息,我一會兒多帶幾個大夫過去……」

  想到謝梔歡身旁的明月,謝止灼搖了搖頭,「他們身邊有高超的大夫,恐怕別人用不上,不過咱們還是一起去看看吧。」

  一刻鐘後,眾人坐在了馬車上。

  謝止灼掀開帘子,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腦海中不禁回想起了曾經的謝梔歡。

  尚書府,三子一女,皆是嫡出。

  從小,大哥二哥是被父親帶著長大的。

  而他則和妹妹留在母親這邊。

  他自認為自己也是一個風流才子,才思敏捷,學富五車。

  可與這個妹妹相比,相差太遠。

  兩個人年齡相仿,學習的時候也是在一起的,而他這邊還沒有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呢,妹妹卻已經成了眾人誇讚的對象。

  他是兒子就應該被誇贊,憑什麼一個賠錢貨要被眾人捧上手心?

  所以,他便處處針對那個妹妹。

  久而久之,不知不覺,兩個人似乎成了最不和氣的兩人。

  後來得知謝梔歡是個冒牌貨,他更是毫不留情的侮辱對方。

  甚至,無論謝梔歡和謝清姝這兩人發生什麼矛盾,誰對誰錯,他都會去拉偏架,告偏狀。

  可不知為何,自從看穿謝清姝的真面目之後,再想起謝梔歡這個妹妹,反而覺得那個妹妹似乎更好些。

  不管如何,即便是他一直針對那丫頭,而當自己遇到麻煩時,她依舊會幫忙。

  當然了,這都是以前的事了,自從謝梔歡出嫁徹底斷清關係之後,變得冷酷無情,誰也不管了。

  想到家中寫來的書信,他修長的手指摩挲著袖口。

  另一輛馬車內。

  沈棠寧正跪在地上侍奉茶水。

  謝清姝悠閒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夫君,你真的確定要幫他們嗎?要我說,霍宥川只是走了狗屎運,救了另一位縣令大人,而你也是縣令,根本不必與他們搞好關係。」

  說到最後,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煩。

  真的搞不懂這男人到底在想什麼?

  身為狀元郎,來到這偏僻之地,有尚書府撐腰,又何必與其他人搞好關係?

  姜辭睫毛輕顫,眼中閃過一抹冷意,而抬頭時眼神溫柔寵溺,「夫人,有些事你有所不知,岳父大人雖位高權重,但山高皇帝遠,有些事還是要與其他人搞好關係。」

  「更重要的是,霍宥川角的那位縣令大人身份並不簡單,與京城有關係,再說了……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我總要摸清其他人的底細吧。」

  金礦尚未找到,衙門的事情弄得他焦頭爛額。

  此時他急需一個領路人。

  否則還沒找到金礦,就要被人玩死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