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真相大白,美婦人芳心暗許!
被楚盛和劉半仙二人串通起來,誆騙吃了小半個月的墳土。
趙明死裡逃生,恨不得將這二人手刃活剝!
就剛才,他都看見自己的太奶了!
要不是胸口如針扎般刺痛,將他的意識從死寂中喚醒,說不定真的就這麼死了!
「爺爺,你是說,方才楚盛和劉半仙,趁我去洗手間的功夫,將那墳土又餵給了你?」
趙晴柔美眸哭紅,咬著唇,神色嚴肅的問道。
「對!」
趙明咬牙切齒的點了點頭,他擼起注意,氣不打一出來。
「我說了不吃,這兩個癟犢子卻強行餵我吃!」
「吃了以後,我就感覺肚子疼,然後天旋地轉……」
「等醒來以後就斷片了。」
趙明臉色痛楚憔悴,苦笑著回憶道。
他真是鬼迷心竅,偏信楚盛與劉半仙的胡話,吃了小半個月的墳土,硬生生的把自己給吃死了!
這若是傳出去了,他一世英名就全了,再老朋友面前也徹底抬不起頭,逢人便說成了小丑。
「他這是在故意殺人!」
「我饒不了這兩個混蛋!」
趙晴柔淚臉一冷,咬著唇,恨恨的罵道。
眼見著爺爺從鬼門關里溜了出來,好端端的一個老頭子,變成了不人不鬼的可憐樣。
原來是被人做了局,竟吃了半個月的土!
仔細想來,方才楚盛還一臉殷切的要出手治病,甚至不惜拿出給父親治病用的還陽草,劉半仙也是一副勝券在握的神態。
他們這麼做,為的是什麼?
「難不成,是沖我來的?」
想到楚盛看自己的眼神,貪婪中帶著淫猥,就仿佛在看禁臠一般肆無忌憚!
很噁心!
也就是說……
「他們做了的局,其實是沖我來的,將爺爺害死以後,再打著治病的幌子,來接近我,試圖博取我的好感……」
趙晴柔越想娥眉蹙得越深,越想越是疑惑不解。
她除了長得清純可人,身材豐滿以外,又有什麼值得惦記的呢?
似乎是看穿了趙晴柔的疑惑,林楓正色的解釋道:「楚盛和劉半仙兩個人渣,的確殺過人,而且手中的人命,絕對不止一個。」
一言既出,全場震驚!
眾人下意識的望向楚盛,他倒在地上滿嘴是血,疼得昏迷不醒。
沒想到他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可實際上竟然還是謀財害命的劊子手!
剎那間,大堂內的氛圍變得有些冷。
不少人心生後怕,臉色也有些泛白。
和殺人犯待在一個屋子裡,想一想都滲人!
「是嗎?我也早就看出來了,那兩個人身上有股怪味,淡淡的臭味,被濃重的薄荷香水掩蓋。」
「沒準是屍臭!」
謝紅蹙著眉,接著分析道。
她的鼻子向來靈敏,在醫院裡待久了,她對人身上的氣味十分敏感。
尤其是停屍間裡,放久了的屍臭味!
而楚盛和劉半仙身上,或多或少有淡淡的屍臭,被濃烈的薄荷香水掩蓋。
「我記得楚家沒有經營喪葬生意,這楚盛果然有鬼!」
魏凝娥眉輕蹙,俏臉上也多了幾分嚴肅。
「我記得,這兩個人,沒有在我店裡點過酒水。」
「監控里應該拍得一清二楚。」
「也就是說,趙老先生的事,真不關我的事啊!」
一旁,陳漁神色緊張,小聲的解釋道。
她現在,可是眾人眼中的犯罪嫌疑人呢!
要是不自證清白,日後還有誰敢進店吃飯?
她的生意做不下去,欠的債便無力償還。
恐怕下個月,追債的人就會跑上門,把她抓過去陪酒,賣身還債……
前途一片灰暗啊!
陳漁臉色黯淡,嘴角的苦笑瀰漫。
「老闆娘你本來就是清白的,只是楚盛的一面之詞,誤導大家的判斷。」
「不要緊張,待會警察來了,一定會還你的青白。」
「而且,你給的筷子和菜刀可是幫了大忙,間接的救了趙老爺子一命。」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等這件事傳出去,不少慕名而來的人會過來探店打卡。」
「把握好這波流量,你穩賺不虧。」
看出了老闆娘的顧慮,林楓笑著安慰道。
他也沒說謊。
「借你吉言。」
陳漁破涕為笑,輕嗯一聲,點頭回應道。
心口暖洋洋的,自離婚以後,她已經好幾年沒有感受過,來自男人的善意了。
而今天幫助她的人,卻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
而她已經三十有六,本該過了動心的年紀,可卻按耐不住心中的蜜意。
陳漁記住了林楓解圍的恩情,如果有機會的話,就請他來家裡,吃頓飯吧。
「好了,真相已經大白,真正害人的兇手,已經躺在了地上。」
「大家不要慌亂,安靜的等著警察過來。」
林楓神色認真,控制著現場。
沒一會兒,店外便傳來嗚嗚的警笛聲。
一位梳著馬尾辮的英氣女警帶隊走了進來。
「誰抱的警?」
她鼻子嗅了嗅,敏銳的聞到了血腥味,下意識的蹙眉。
「警官,我報的警。」
林楓站了出來,將店裡發生的事簡單的陳述出來。
店裡的人,也都給他作證。
「嗯,情況我大致了解。」
「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姓溫,叫溫梨初,方便的話,跟我回一趟警局,做一下筆錄吧。」
溫梨初神色認真,公事公辦的說道。
「如果真如你們說的那般,這可是大功一件。」
她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楚盛,冰冷的嘴角竟露出淡淡的消息。
「溫警官,難道說,這兩個人,真是通緝的殺人犯?」
陳漁捂著胸口,心有餘悸的問道。
她膽子比較小,下意識的往林楓身旁靠了靠。
不經意間,那熟透的心扉,貼在了林楓的後背。
她這個三十六歲的美婦,想依靠的,能依靠的,竟然只是林楓這個陌生人……
「不會被他給躲了過去吧?」
「我只是累了,無助了,想找個肩膀緩一緩,靠一靠。」
陳漁咬著唇,做賊心虛般,臉色漲起了紅暈。
她明知是在犯錯,卻按耐不住寂寞。
索性,大家都在聽嫌煩的事,沒有注意到她的小動作。
就連林楓,也只是稍微的後退一步,讓她靠得安穩一些。
「沒有通緝,不過最近城內出了多起兇殺案,死者皆是離奇死亡,肚子裡全是泥土,或許我們能從這兩個人身上,找到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