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眾生一相·路仁版
第126章 眾生一相·路仁版
凶星,吉星,都是兩個很逆天的天賦。
現在炎州這邊還未徹底到夜間,路仁感受不到凶星的影響,但是吉星的影響卻實實在在。
此時的他大概理解了一點,大小姐一天到晚掛在嘴邊的直覺是怎麼回事了。
那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應該做什麼,不應該做什麼,每一個選擇所對應吉凶的預兆。
最基礎的用法大概就是看人,他看著屋子裡的姑娘們,冥冥之中,感覺到自己與對方之間的聯繫。
用旮旯給木的說法就是,他好像能看到好感值,攻略進度(可信賴度)什麼的。
神了,這能力神了!
有了這樣的能力,路仁以後都不能跟別的女生說話了,不然他怕不是一不小心就把女生給攻略了!
既然這樣,這幾個丫頭的好感度是多少?路仁有些好奇,用直覺」看向她們。
他先是看向路優河,直覺告訴他:好感度ma,你可以對她做任何事,她永遠也不會真的對你生氣,只要有她在,別人只能競爭世界上第三喜歡你」的號。
路仁內心毫無波瀾,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因為這是事實,而且他早就知道,不需要直覺」提醒。
感覺到某人的視線,路優河皺了皺小鼻子,哼了一聲,「盯著我看幹嘛,是不是想喝水?」
路仁懶得理她,又看向紀離光。
直覺告訴他:好感度55,不要再偷偷看阿離的腿和胸脯了,因為阿離早就發現了,不過對此阿離好像並不在意,反正只是路仁而已」,阿離大概是這樣想的。
完全就是胡謅,自己什麼時候偷偷看了,小丫頭片子,他才看不上。
直覺也不是百分百靠譜的,大小姐這樣跟他說過,他現在有點理解了。
「嗯?怎麼了路仁?」阿離注意到他視線,一臉疑惑。
「沒什麼。」
他又看向身後的姜月影,直覺這樣說道:好感度77,可以試試表白,強硬一點,百分百成功,可以試試親吻她,強硬一點,極大概率成功,可以試試邀請跟她招募新玩家,強硬一點,有很大概率成功,但是,到底是因為好感度達標,還是單純無法拒絕你的請求呢,暫未可知。
路仁有些嘆氣,小月影就是這樣,完全無法拒絕他人的請求,不過感覺這傢伙有點危險啊,要是被那些不懷好意的小混混盯上了怎麼辦,看來自己平時要多盯著這丫頭。
注意到路仁看著自己,姜月影也沒多在意,只是發現對方盯著自己臉看了好一會兒,她也不免感到一絲絲的壓力。
粽子精坐立不安起來,有點緊張:「看,看著我幹嘛?我臉上有,有什麼東西嗎?」
真是像小動物一樣可愛,路仁剛想說什麼,卻感覺到自己有多個回復可供選擇,而且直覺告訴他,說什麼話,大概會帶來什麼後果,會提高多少好感度之類的。
他心中一樂,都挑出對話框了,感覺真成旮旯給木了。
當然,這都只是他臆測的,並不是百分百準確,大概是基於自己對姜月影的了解,知道說些什麼她會開心,然後直覺」基於利弊給出建議。
所以,平時的大小姐,都是這樣跟他們相處嗎?
知道說什麼會讓他開心,知道做什麼會讓他更加忠誠」。
簡直就像拿著系統攻略他一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有大小姐有多少行為是真心的呢?
所謂君子論跡不論心,雖然知道這樣去臆測大小姐很不好,但路仁確實有一瞬間感覺困惑。
他看向沈遙星,忽然愣了一下。
沈遙星注意到他視線,眉頭一挑,問:「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路優河也控訴他:「他剛剛就怪怪的,盯著我們看來看去。」
路仁搖搖頭:「沒有什麼,就是試試大小姐經常說的那個直覺,用起來是什麼樣的感覺。」
沈遙星也感覺有趣,她還是第一次見自己的能力出現在別人身上,問:「所以你有什麼感覺?」
「別的暫時沒摸索明白,但是基礎能力,大概就是能感覺到面前的人和自己關係親密情況,可信任程度之類的吧,大小姐也是嗎?」
「我也差不多。」
「那大小姐對我的信任有多少?」
「咳,咳咳!」
沈遙星明顯卡了一下,不太想說,含糊不清道:「我們是夥伴,我信任你不是理所當然嗎?」
路仁有些困惑,「是嗎?」
「不然呢?」
路仁點頭:「唔————也是,大家都是夥伴,肯定都是互相信賴的。」
「那還用說。」
沈遙星又補充,「不過直覺什麼的也不用全信,上面也說了,那只是群星的答案,你要有自己的判斷。」
「嗯,是這樣。」
兩人忽然沉默起來,然後不再說話,好像有些什麼心事。
而看著兩人這模樣,路優河不禁擔憂起來,她是個心思敏感的,此時不禁想著,哥哥是不是用那個什麼直覺,感受到大小姐的不信任?
雖然她覺得大小姐對他們這麼好,怎麼可能不信任他們呢,但其實如果真的感受到大小姐有所戒備那也沒辦法的,如果真有讀心術的話,估計就連父母心中,也會出現讓人受傷的想法吧?
然而,路優河完全想錯了,路仁看向沈遙星時,直覺是這樣說的:
你完全可以依賴面前之人,就像她永遠會依賴你一樣,要問為什麼,這就是直覺!
咦惹,什麼玩意,那麼肉麻!
自己雖然跟大小姐關係很好,但他怎麼不知道大小姐對他這麼依賴?
果然,直覺並不能百分百相信,要有自己的判斷才對。
然而就在這時,姜月影指著屬性面板的最下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條內容。
「你們看,最下面這,這個是什麼?」
眾人聞言視線往下,那條內容是在一連串技能的最後面,所以剛剛都沒人注意到。
只見在前幾天獲得的新技能,報喪」和女妖變形」的最下面,赫然多了這麼一欄:
神母賜福·眾生一相:你的精神可以感染因你而產生劇烈情緒波動之人,並將將意識投射到對方的精神之中,對他人的影響,受對方與你命運的關聯強度和你自身靈感屬性強度決定。
「神母賜福!」
「這個是子鼠的神木賜福,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說你不是我哥哥,你是是子鼠!」
注意到這一欄小字之後,幾個小姑娘花容失色,前一秒都還他身邊,下一秒好像瞬移一樣,出現在了房間的對面。
紀離光張開了傘,護著身後的路優河和沈遙星,三人一臉警戒地打量著他,路仁都看得一愣一愣。
「嗬啊!神,神母————」
身後的姜月影慢了半拍,這會兒才想起要跑,慌慌張張從床上要跑下去,卻被路仁抓住腳踝給拖了回去。
小小少女被抓在,顫顫發抖著:「救,阿離,救我————」
路仁沒好氣,伸手彈了她額頭一下,姜月影嗷嗚一聲,發出可愛的受擊音效,抱著自己額頭蹲了下去。
「別鬧,我是不是子鼠,大小姐能感覺得到。」
眾人又紛紛看向沈遙星,沈遙星微微皺眉,「直覺告訴我,他是路仁,可是子鼠的神母賜福為什麼會出現在你身上?」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是剛發現的。」
路仁此刻也是一頭霧水,剛剛醒來沒有注意,此刻他感受了一番,確實就像是學會新的技能一樣。
他感覺自己又掌握了一種玄而又玄的手段。
情緒,只要引起他人情緒的劇烈波動,他的精神力就能入侵他人的精神世界,就能暫時接管對方的一切,身體、記憶、甚至是靈魂。
只是跟子鼠的能力還是有所不同不同,子鼠的眾生一相」是強行侵占他人的精神,甚至會抹除他人的意志,搶奪別人的身體和靈魂。
而他的眾生一相,只是把他的精神投射到他人的精神世界,這個能力本質不是掠奪,而是讓人和人之間,變得可以互相理解————當然,如果成功入侵對方的精神世界,他還是可以暫時獲得對方身體的支配權。
但是這個能力有個前提,是需要對方因自己而強烈情緒波動,還有就是與自己的命運關聯相關。
就像現在,他能感覺到屋子裡四人的情緒。
此時情緒波動最大的,應該就是姜月影了。
被他抓在懷裡粽子一樣的小月影,此刻對他抱著害怕,擔心,緊張,羞澀,期待一類的情緒————這傢伙,到底在期待什麼?
這一刻他有預感,只要他想,可以徹底接管姜月影的身體。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我好像確實獲得了神母賜福,只是跟子鼠的不太一樣,感覺對我來說,像是多了一個跟靈感屬性相關的,控制類的技能。」
沈遙星不解,問:「什麼意思?」
「大概就是這樣————」
路仁這麼說著,姜月影把身上厚厚的被子掀開,跳下床在屋子裡走來走去。
只是沒走兩步,忽然又站在原地,一臉呆滯地看著自己的胳膊腿腳。
「欸,欸?我,我的身體,剛剛不受控制了————」
「因為現在是我在控制,你先別跟我搶控制權。」
「快,快停下啊,你控制我身體做什麼?」
隨後,姜月影發現自己又失去了身體的支配權,也不算失去,她依舊能看,能去感受,但身體卻如託管了一般不受她操縱。
姜月影感覺這也太奇怪了,但最奇怪的,是她此時能感覺到,許多路仁的情緒和念頭。
好像忽然之間,她很能非常地理解路仁,能站在路仁的角度去思考問題,甚至有種自己其實就是路仁的感覺——嗬啊!要,要變成路仁的形狀了,快停下啊!
路仁操縱著姜月影的身體,就像多了一個身體器官一樣,本體並不會失去意識。
「而且還不止————」
子鼠控制的人,能燃燒靈魂為代價,強行變成具有戰鬥力的鼠人,路仁做不到,但是被他控制的人,他感覺能做到自己本體能做到的事。
他展開了嘗試,眾人只見姜月影」忽然抬起小手,朝著牆上。
「污泥炮—
—」
一發拳頭大小,超小型的污泥炮,從小小少女手中出現,打在了牆上。
紀離光看得一愣,「這是污泥炮?為什么小影可以釋放污泥炮?」
姜月影」看著自己的手,這麼說道:「我能用她的身體用我的技能,威力跟我的靈感屬性強度相關————話說原來這就是一米四幾的世界嗎?視線好矮啊。」
「壞,壞蛋!快從我的身體裡出去!」
姜月影的真的有點生氣了,她以前從來沒有罵過路仁壞蛋的。
「我再研究一下,我感覺這個神母賜福突然出現在我身上,估計跟子鼠的消失有關————」
說到底,這個能力,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可以算是一種天賦,不過是一種跟精神熟悉有關的天賦能力。
路仁的意識從姜月影的身體離開,開始朝著自己的精神世界探索。
但是他很快就嚇了一跳,隨著他探索著他的精神世界,路仁好像突然多了一面書櫃鑄造的牆。
這面書牆,如果他不去刻意去想的話,就發現不了他,但是這會兒他想回想一些東西時,這個抽屜就冒了出來。
路仁打開了一面抽屜,隨後就看到了一個牧民的一生。
說是一生太誇張,只是一些情感,深刻的記憶點,以及大致的人生脈絡,要是想展開的話,也能去讀取更多更細緻的,但是那對他來說會非常消耗心神。
「王克克,一個牧民,想要今年養多兩隻羊,明年去跟鹽北村的小花兒提親」
「你在說什麼呢?」
「庫爾班,妻子三年前去世了,有兩個兒子,兒子都去炎州工作,一直希望兒子們能多回來看看————」
「路,路仁————?」
「鐵木爾,巴圖爾,阿娜爾汗————」
一本本書被他翻閱著,短暫而絢麗的一生,一隻只螢火蟲亮起又消失在夜間,隨著他精神深處的書頁翻飛著,點點流螢,匯聚成一條金色長河,又如篝火噼啪的火星,隨著熱氣上行飛舞。
「鼠人,他們是剛剛那些鼠人————」
他們人生最後的畫面,都是變成枯瘦噁心,長著黑色短毛的怪物。
最後,路仁果然找到了,子鼠的人生之書。
但是這本書太厚重,是歷代子鼠的合集,他根本翻閱不了,但是只是捧在手裡,大概就能感受到一些距離最近的事情和情緒。
「原來是這樣————」
他精神有些恍惚,雖然很多東西都看不清,但是隱約捕捉到了什麼。
「怎麼了?」
旁邊四個姑娘,都有些緊張看著他,其他三隻看看沈遙星,看她搖搖頭,就又放心下來。
「不知道,不過子鼠————」路仁神情有些恍惚,道:「好像死了。」
「子鼠死了!」
一位神母主教,而且是傳說最難殺死的神母主教,那可是連燃日境也難以擊殺的存在,怎麼會說死就死了?
「我好像知道一點,神母教想要幹什麼了。」
路仁這麼說著,咳嗽兩聲,道:「現在不是在這裡等待救援的時候,我要去阻止神母教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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