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天山落幕(含天山篇總結)


  第138章 天山落幕(含天山篇總結)

  太歲殘軀被一個女生給騙走了,而那女生大概率是喚醒食山之獸的罪魁禍首,但是現在,不論是身份未明的女生,亦或是神母教,亦或是大虞四相,或者面前這意識混沌的食山之獸,包括自己身前的沈望舒。

  顯而易見的是,這起碼是燃日以上才能參合的party,而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薪火境。

  毫不誇張的說,在座的各位,掌風都能滅了他。

  簡直是走鋼絲一般的處境,以他的性格,遇到這種事一般都是提桶跑路的,但是剛剛看到那個青銅面具,不知道怎麼就總有種既視感,不知不覺就戴了上來,介入到這場燃日境的戰場之中。

  不過來都來了,而且面前這意識混沌的食山之獸,好像還是記憶里的哥哥主導,而且此時也沒有認出自己是冒牌的。

  那他感覺自己不妨膽子大一點,可以適當操作一下。

  他頓了頓,然後裝模作樣,道:「咳,咳咳!既然被偷走了,那就算了吧,我,本尊也不怪你,你不要再與朱雀大人,不要再與這位大虞的高手戰鬥,你回天山去吧。」

  朱雀是個儒雅青年,像個教書先生穿著一身孺袍,但此時身上衣服已經破破爛爛,一隻胳膊的衣服全打爛了,身形頗為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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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看出來這個沈氏少年的計策,那面青銅面具,大概真的是大天尊所留。

  居然光靠一面銅面,就鎮住了面前這恐怖的食山之獸,不過看樣子,這場鬧劇也算是落下帷幕。

  他鬆了口氣,如果真的讓這東西衝出虛界,大開殺戒,那短時間內就能毀滅半個炎州。

  不過看來沈氏藏得很深啊,一族兩位燃日境,還與大天尊有所牽扯,但是三百年來卻如此低調,他們到底所圖為何?

  朱雀看著底下的食山之獸,聽著那怪物瓮聲瓮氣,好似大哭一般,一個勁說著對不起。

  然而就在他剛把心放下來之時,朱雀汗毛倒豎,朝那兩人大喝:「後退!」

  下一瞬,巨大的悶響在空中爆發,朱雀身形瞬間出現在二人身前,抬起胳膊擋住那山嶽般的一拳。

  路仁腦袋一空,還是沈望舒帶著他退到數百米外,饒是如此,光是兩位燃日境體修爆發的衝擊,路仁五臟六腑都感覺移位了一般!

  只聽那怪物用著一臉恍然大悟的語氣,瓮聲瓮氣,道:「好弱,果然,你不是他吧?」

  朱雀回頭看去,見那少年即使被沈望舒護著,也兩耳流出兩行血來,他看著面前這暴起發難的食山之獸,心再次沉到谷底。

  還是被這怪物看出來了,看來最後還是要戰上一場,自己確實不是這東西的對手,只能希望增援快點來吧。

  然而就在他剛把心沉到谷底之時,卻聽到身後傳來一道笑聲。

  「嘻,嘻嘻!」

  他茫然回頭看去,那戴著銅面的沈氏弟子,在笑?

  不只是朱雀,沈望舒也發現了路仁好像忽然氣勢一變。

  他語氣變得雀躍,透著玩世不恭的調調,看著那食山之獸,道:「原來是你啊,沒想到,一隻小石怪,當年把你留給兩個小徒弟把玩,還能留下了那麼多禍端,本尊真是罪過,咦,你的靈魂狀態好奇怪,原來這樣————」

  路仁」捏著下巴,嘆了口氣:「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年兒,剩下的就交給為師吧。」

  怎麼回事?這個語氣,這個聲音————朱雀咽了咽口水。

  這位沈氏弟子,這次不只是聲音很像,連身上的氣勢也變得很像,就像是半小時前蹂自己的大天尊當面!

  面對這突如變故,食山之獸則身子不禁顫抖,「你,你還活著?不可能,不可能!」

  在意識到面前之人,真是那位舉世無敵的大天尊之時,雖然搞不懂為何對方現在這麼屏弱,食山之獸沒有一絲的遲疑,一隻手扶著一旁的山脈,轉身要跑回天山之上。

  他剛起身還摔了一跤,連遠在幾十公里外的沈遙星等人都感到劇烈的震感,這幅未戰先怯的模樣,幾乎把恐懼刻在身上每一塊巨石之上。

  「嘻嘻,逃跑嗎?錯誤的選擇。」

  要是奮死抵抗,真能在兩位燃日境保護下,說不定把現在屏弱的自己殺了。

  1723年,炎州把種子埋下的銅面少年,剛起身卻忽然怔住。

  一旁抱著孩子的美少婦,看他突然站著不動,不耐煩道:「喂,愣住幹嘛,搞完了趕緊走啊。」

  「咦?這裡是?」

  路仁剛剛的記憶,還停留在被食山之獸襲擊,朱雀和對方的戰鬥餘波之下,感覺全身臟腑移位,但是不知為何畫面一轉,面前發生了翻天地覆的變化。

  透過銅面的兩個孔,他看出面前的世界,好像依舊是東天山附近。

  但是沒有遮天蔽日的濃雲,也沒有覆滅世界的白風暴。

  風和日麗,夏日林間。

  林子裡浸著微涼的濕氣,陽光從層層疊疊的葉縫間漏下來,碎成一地晃悠的光斑。風不急,只輕輕拂過樹梢,帶著草木與泥土的淡香,漫過肩頭,連呼吸都變得悠長。

  蟬鳴不吵,是遠一點、散一點的調子,混著溪水叮咚,在山谷里來回飄蕩。

  溪面泛著細碎的光,水流不急不緩,繞著青石緩緩淌過,涼意從石縫裡漫出來。

  好,好悠閒,但是為什麼,忽然變成這樣?

  前面還有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而面這婦人————這不是他的配角師父嗎?!

  「師父?你怎麼在這裡?而且你頭髮怎麼變黑了?」

  沈佩珏見狀一愣,但卻好像見怪不怪了。

  在跟隨這少年相公三年時間,沈佩珏已經知道了很多事情,也明白了對方這是怎麼回事。

  像這種忽然跟未來」的自己交換青銅面視野,也不是第一次出現。

  不過,這一副不明就裡,稀里糊塗的是怎麼回事?

  算了,不管他了,死渣男!

  沈佩珏冷哼一聲,把手裡兩三歲大小傢伙,遞了過去:「抱著!」

  「?」

  路仁手忙腳亂接過,透過青銅面具的眼孔看著那小臉滾圓的女娃,這孩子到他懷裡,也不哭鬧。

  突然,一隻手伸到他面前,她抓著什麼東西:「石頭,扔,扔!」

  這小女娃,眼神勁兒勁兒的,說話也中氣十足。

  路仁看向面前的黑髮師父,問:「師父你怎麼在這裡?還有這小女孩是哪裡來的?」

  而且不知道為啥,面前師父身上的氣質十分古怪,往日裡總是帶著一絲遊刃有餘,此時卻多了些靈動,而且對方此時的情緒貌似有些惱火,責怪,和————幽怨?

  沈佩珏古怪看他一眼,這傢伙又是哪個時期的?一副還什麼都不知道一樣,而且那麼青澀的樣子。

  明明前幾次都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甚至還突然調戲自己呢。

  她當時都以為這傢伙總算不裝了,以為守得雲開見月明了,結果很快就又變回原樣!

  就像現在這樣,她話還沒來得及跟這個未來」的相公交流幾句,只見這人忽然又一頓。

  「弄完了?」她試探性問,不確定面前這銅面下的人究竟是誰。

  銅面下,少年眼前的世界,不是昏天黑地的東天山,而是山清水秀的東天山,他語氣悠揚,輕笑道:「啊,解決了。」

  「石子,扔石子!」

  銅面少年看著抱著的娃娃,哼哼一笑:「又要跟本尊比誰扔的遠嗎,小桃子這不認輸的模樣,有我3分風範!」

  沈佩珏看他一眼,問:「剛剛來的是哪個時期的?怎麼一副不明就裡,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少年把小女娃放下,銅面之下,傳來少年耐人尋味的語氣,道:「剛剛那個————是故事的開端。」

  四歲的沈桃子被放在地上,攥緊手中石子,整張臉都在用力,費力一扔:

  」

  嘿咻!」

  小幼女手中的石子,只扔出半米遠。

  她撓撓頭,又去撿一塊石子回來,遞給銅面少年:「到泥吶!」

  「笨蛋桃子,說話都說不清。」

  銅面少年接過她遞過來的石子,手作劍指,在那石子之上刻了一行小字,隨即把小女娃也抱了起來,然後朝著天際,將手中石子奮力一扔!

  「轟—

  —」

  下一秒,石子消失了,天空劃出一道白痕,宛如地上打出滾滾天雷,射向天際,三息過後,雷鳴般的音爆追到百里外的山巔。

  瞬息之間,暴風席捲整片山林,爆發的靈氣頃刻之間摧毀方圓百米的植被,空氣在這一刻都被引爆。

  突如其來的炸響將方圓百里走獸飛禽震暈一大片,此刻就連即將邁入燃日的沈佩珏,也難以抵擋那爆發的靈力波動!

  沈佩珏大聲罵道:「喂,你有病是不是?有必要這麼認真嗎?」

  沈桃子被他護在懷裡,所以沒有受到影響,看著天空的白痕鼓掌:「好遠,好遠!」

  「做什麼事情都要認真,這可是我的座右銘。」

  「你剛在上面寫了什麼?」

  「秘密。」

  銅面下的臉,透過眼孔的位置,他看著那石子化作流星,射向蒼穹,激盪的狂風以極快的速度掙脫了地心引力的束縛,朝著外太空飛去。

  第一天,石子越過月球。38萬公里,用了不到24小時。

  在飛出十幾萬公里之後,開始在太陽系轉圈,這石子沒有被磨損,甚至是不斷吸附著他經過之時附近的隕石或碎塊。

  第一年,石子抵達近日點,貼著金星軌道的內側掠過,不過,這時候還能說是石子嗎?因為一直捕獲太空中的碎石,此時的石子儼然是屋舍般的巨石。

  第七十二年,直徑百米的隕石抵達木星,巨行星的引力場把他捕獲,繞了木星版權被甩了出去。

  第二百四十五年,隕石抵達柯伊伯帶,太陽系的邊疆,而被太陽引力束縛之下,這顆人造隕石開始了它的返航,向著地球方向墜落。

  第三百五十五年,也就是公元2078年9月14日。

  炎州,應該說,大虞————或者是,整個東半球都能看到,星空之中一道光划過太平洋,橫貫半個天際,向著下方墜去!

  「那是————流星嗎?」

  「彗星襲月,大凶之兆!」

  「媽媽快出來看!」

  而在暗處,不知道多少雙眼睛此刻正盯著炎州,看著那流星落下那一幕,有開懷大笑的,有面露恐懼的,有一臉憤懣的。

  「真是誇張,這是在敲打我嗎?」

  「管了三千多年閒事,死後三百年的也要管嗎?」

  「嚇人!那邪門玩意到底死了沒啊?」

  遠在幾千公里之外,臨江沈氏族地,百米高空的枯枝之上,看著手機的白髮少女驀然抬頭,看著天際上的那一顆滑落的大星。

  忽然想起三百年前那一幕,白髮少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這麼熱鬧?過去看看。」

  這麼說著,她的身形消失原地,轉瞬落在大氣層外那枚墜落的隕星之上,同時一道傳音落到族地內的沈晏清耳中。

  出門一趟,你看護族地」

  「是————

  而此時東天山上,銅面下的路仁,透過銅面的圓孔看著底下的場景,腦袋上緩緩冒出了一個問號。

  剛剛忽然看到師父好像只是幻覺,一個眨眼他發現又回到戰場上,不過此時戰場卻也是畫風突變。

  前方十幾公里山林化作了焦土,熔化的岩石在坑底積成一汪火紅的湖,蒸汽升騰成雲,雲又化作雨,落回坑裡,再次蒸發。

  死了,那不可一世食山之獸,此時已經死的不能再死。

  被一枚直徑約一公里的隕石砸死的,像是被天上仙神用大拇指摁死在地里一樣。

  路仁依舊不在狀況之外,「怎麼回事,剛剛發生什麼了?」

  對他來說就是突然一晃神,這邊就變成了這幅模樣?

  直徑十公里的隕石坑內的正中央,那枚落下的隕星如一座屹立的大山,而在山中間還有一行大字,這行大字是這樣寫的:「站在這上面的是笨蛋」

  朱雀一臉駭然,隨即看去那隕石頂端,不知何時站著一個白髮白衣的,裸著赤足的女子。

  「你是何人?」

  路仁看到女子時,頓時眼前一亮,隨後明白過來,這誅神盪魔的天降隕石,不會是配角師父的手段吧,當真恐怖如斯!

  而此時的白髮女子,低頭看著底下那山石寫的那一行字,拳頭微微攥緊,隨後又鬆開。

  她看向那邊的朱雀,冷聲道:「此地邪魔已誅,但還有四頭紫銥級在山外大肆殺戮,大虞四相還在此地,不顧炎州百姓生死?」

  朱雀咽了咽口水,來者很強,絕對是比自己強。

  真是見鬼,被譽為大虞四大強者的自己,一天之內遇到的都是什麼怪物,一個比一個離譜,但是他隱約看出來,面前這人恐怕也跟沈氏有關。

  沈氏到底藏了多少老怪物,這樣的家族到底隱藏了多少事情?

  不過對方說得對,四隻紫銥級,光靠炎州鎮守他們最多只能拖住,還需要他出手解決。

  朱雀朝白髮少女拱手:「多謝前輩出手,晚輩去處理其他要務,晚些再來拜訪。」

  說著便化作流光,極速趕往下一處戰場。

  看著朱雀離去,白髮少女才看向那邊祖孫二人,似笑非笑道:「還有你們兩個,讓你們辦點事不是颳風就是下雨,給我過來領罰!」

  PS:這段天山劇情寫完了,額,可能一下出場太多角色,勢力,而且還涉及時間,所以不少讀者會覺得很亂,是我沒處理好。

  看到這裡大家應該看得出來,這本書的主線,就是沈遙星一開始出場要尋找的東西歲光螢,也就是所謂的三份太歲殘軀這本書都會圍繞這三份太歲殘軀,甚至可以劇透一下就是,沈氏要準備一年後的職業者比賽,都是跟太歲殘軀」有關。

  其實就這一段發展的故事完整性,我覺得是沒問題的,但是牢大的敘事手段差了點,導致感覺有點亂。

  牢大來總結一下這段天山劇情,就是三百年前,銅面少年看古童兒與古年兒天賦不錯,收為徒弟,並給予一枚太歲殘軀,讓他們三百年後還給自己。

  三百年後,神母教從歷史的隻言片語中發現,東天山山神,疑似有一枚太歲殘軀,於是在這裡布局,準備喚醒沉睡的東天山山神,進而盜取。

  主角牽扯了其中,最後搗毀了神母教的陰謀,但是還有第三方的姜炎炎」,把食山之獸喚醒,而且還盜走了太歲殘軀。

  而此時的東天山山神,其實靈魂的主導已經是食山之獸,古年兒或許還會對其產生影響,但是已經微乎其微。

  至於說師父,還有路仁,還有銅面少年天尊形態路仁的愛恨情仇————這些後續我都會交代好的。

  寫了這麼一大段的主線,交代出了那麼多劇情和人物,累累的,接下來大概會寫多點感情線和日常,爭取先把三大女主攻略了,再來繼續下一段主線吧。

  說說感情方面,畢竟這是敗犬女主,如果直接寫對男主產生感情,那就稍稍變味了,那我為何不一開始就寫沒有舊愛的女主?(其實我有想過,讓女主們在路仁這邊,都再敗一次)

  雖然很多讀者都不想看到龍游、山起、林恍惚這三個女主曾經暗戀過的男生,但是這是必須要寫的,一定要寫出女主對過去的放下,這樣走入下一頓感情才會得到認可。

  我不會寫很大的篇幅,但是這是必須要走的流程。

  上一張沈遙星的內心戲裡,她想起剛認識路仁,也是這麼狼狽,她問的是龍游在哪裡,但是這一次這麼狼狽,她第一時間是問路仁在哪裡————所以到目前,沈遙星心中已經放下龍游,而是關注路仁。

  下一個就是紀離光,然後姜月影留到最後。

  我知道在網文寫女主喜歡過別的男生完全吃力不討好,但是大家都看到這裡了,都知道這文叫敗犬隊友」————不過大家放心,我有防雷意識的,不會寫綠的情節。

  還有都說路仁養胃,下一章路仁就吃頓爽的。

  這段PS不收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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