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救不了
「臭娘們,別給你臉不要臉,今天就乾死你。」
沈馥寧臉頰火辣辣的,她翛然睜開眼看著眼前的男人。
腦子嗡的一下。
她不是死了嗎?
男人突的拽著她的頭髮,疼痛襲來,沈馥寧渾身發抖。
眼睛裡騰起徹天的恨意。
她竟然回來了!
回到了被侮辱的這一天。
她爬起來想跑。
卻被王天一把拽住頭髮,順地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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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賤貨,給臉不要臉的東西,你媽是婊子,你以為你是什麼好貨。」
「今天我就玩死你,等會我玩夠了就讓其他人玩。」
王天身後的幾個人得意的笑著,「天哥你快點啊,咱們可排隊等著呢。」
要知道沈馥寧他們惦記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臭娘們長得就跟妖精似的勾人。
看一眼都能挺半宿。
一個個摩拳擦掌的看著王天將人往屋裡拽。
沈馥寧拼命的掙扎。
王天卻笑的更加猖狂。
直接將人推倒在床上。
騎在她的身上,伸手就撕她的衣服。
大片白嫩的肌膚刺的王天色慾大發。
他直接朝著沈馥寧的肩頭就啃了上去。
「放心,等會你就快活的喊我快點。」
沈馥寧赤紅著眼睛,她拿起床邊的煤油燈的燈座。
猛地的朝著王天的後背刺了下去。
噗嗤。
「啊——」
王天慘叫,沈馥寧趁機膝蓋猛地朝著他的胯下一頂。
看著王天疼的縮成一團。
她合上衣服抄起桌上的剪刀就往外面狂奔。
聽到動靜衝進來人,看著瘋了般的沈馥寧根本沒有人敢攔著。
「天哥,天哥!」
「給我抓住她!」
身後的人又紛紛追了出來。
沈馥寧拼了命的朝著外面跑。
上輩子她也是刺傷了王天。
找了村長做主。
原以為這個人會消停。
卻沒有想到他為了報復她,晚上砸了她的窗戶,強行侮辱了她。
她報警了。
可是王天家裡有人,被關了一天就放了。
還揚言以後繼續白睡她。
她一個無人護著的孤女誰會給她做主?
況且,她長得好,村里很多人看她不順眼,經過這件事,更是罵她蕩婦狐狸精,專門勾引男人。
而那些以前覬覦她的男人竟然光明正大的上門騷擾她。
「沈馥寧,你反正給人白幹過,我給你錢,你給我也干一回唄。」
要不是她藏了一個又一個的剪刀,恐怕早就不知道被強了多少次。
想起那些經歷,沈馥寧氣的發抖。
死死的攥著拳頭。
上輩子村長也是幫她說了幾句不咸不淡的話,可是根本沒用,這一次她要想到辦法自救。
她記得村里這個時候有一個兵團在這裡執行任務。
當下她能想到的唯一能夠庇護她的就是軍人。
她拼了命的朝著記憶里的方向跑。
眼前一條河橫在眼前。
「跑?沈馥寧,你怎麼不跑了?」
看著追過來滿臉戾氣的王天,沈馥寧面色難看。
難道重來一次,她還是難逃厄運?
沈馥寧把心一橫,「撲通」一下跳進了水了。
她會游泳,一個猛子扎了下去。
整個人朝著下游的位置潛過去。
正準備找個機會上浮,她發現自己的腳被水草纏住了。
沈馥寧的腦子越來越暈。
快要過去的那一下。
忽的眼前一道黑影快速朝著她遊了過來。
被人攔腰抱起來的沈馥寧,模模糊糊的看到一張帥氣的臉。
五官立體,劍眉星目。
嘴唇上被壓住傳來一股熱氣。
「咳咳咳——」
「醒了?」
男人醇厚的聲音響起。
沈馥寧看著男人身上的軍裝,本能的抓住他的胳膊,「有人要欺負我。」
傅淵垂眸望著眼前的姑娘,一張瑩潤雪白的小臉上布滿驚恐,鴉羽般的睫毛輕輕顫著。
渾身濕透了的身軀線條玲瓏。
他轉頭將衣服扔到她的頭上。
「穿上。」
沈馥寧穿上他的外套大的好像一個袍子,雙手侷促的看著對方審視的眼神。
「軍人同志,有人欺負我,你能不能幫幫我?」
傅淵斜睨了她眼。
「我會安排人帶你去公安局,這種事找公安。」
沈馥寧喉嚨有些發乾。
「你不能替我做主嗎?」
上輩子要是找公安有用,王天那種人早就被抓起來了。
她不相信公安。
傅淵眼神在她身上掃視。
又是心懷不軌的女人。
他們自從來這裡訓練以後,算上這個女的團里已經遇到第四個落水的姑娘了。
前三個中有兩個已經解決了,但是還有一個因為沒人作證現在還在被賴著,非要人娶她。
看著眼前的姑娘,估計也是打的這個主意。
長得倒是漂亮沒有想到淨是些花花腸子。
傅淵臉色冷漠,「同志,有困難找警察,你的事情不歸我管。」
沈馥寧望著對方,忽的心裡一陣悲涼。
如果他們都不幫自己,那自己還能求誰?
「對,對不起。」
沈馥寧裹緊身上的衣服失魂落魄的走了。
傅淵皺眉,他說錯了什麼?
遇到這樣的事找警察有問題?
算了,這女的也沒有賴上他。
他就當沒有這麼回事。
免得等會又有一家子坐在營地門口又哭又鬧的要他負責。
傅淵轉頭朝著兵團的駐紮地走去。
剛到駐紮營地的口,就看到一個老頭正在說什麼。
「怎麼了?」
「團長,上河村的村長說他們村里一個叫沈馥寧的女同志不小心掉河裡了,沒有找到人,想請我們幫忙。」
傅淵眼神掃在村長那張諂媚的臉上,「不小心掉河裡?」
「哎呀,就是小同志之間發生了些口角,這不小沈丫頭可能一激動跳河了。」
傅淵想起剛才那個女人紅著眼睛,「有人欺負我,你能幫我嗎?」
心裡咯噔一下。
「將村長帶進去好好問問怎麼回事。」
「唉唉,軍人同志,你抓我幹嘛?」
傅淵很快從老頭嘴裡得知了事情的原委。
「所以,你看著她被村裡的人騷擾也沒有採取措施,還任由別人欺負她?」
「哎呀,同志,話可不能這麼說,我就是個村長,這男女之間的事情,哪裡是我能干預的,也許人家是自願的是不是?」
「自願她會跳河?」
村長心裡咚咚咚的,「那不是誤會嗎?」
傅淵繃著臉,「這麼喜歡誤會,我也誤會一回,把他送去公安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