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別怕,我會幫你的
「我說實話,沒有見過他就是沒有見過。」
男公安擰著眉頭,「但是有鄰居作證,你昨天晚上一個人朝著王家的方向走過。」
「走過就是嫌疑人?那人去了廁所我就說他屎了行嗎?」
「噗嗤。」郝征程直接笑了出來,根本忍不住一點,沒有想到沈馥寧懟氣人來也挺厲害,和某些人倒是挺像的。
有時候一句話能氣死人。
男公安被氣的鼻翼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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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麼解釋昨天晚上的事情?」
沈馥寧看著對面的公安,覺得還真是說不清楚。
她轉頭對著郝征程,「郝同志,我昨天晚上的確是經過了王家的門口,但是我一沒進去,二沒停留,這路是給人走的,我走過去難道也是有罪?」
「你有沒有人證明?」
男公安面色無比的嚴肅,「你有人證嗎?」
人證?
那她是沒有。
看著她不說話,男公安語氣也很不好,「如果沒有人證,那你當前還是嫌疑最大的,如果你沒有做過,查過我自然就會放你離開。」
沈馥寧咬了咬牙,「人證的話,我去接電話是村長喊我過去的。他可以作證。」
「我們會調查的。」
郝征程也是臉色嚴肅,「沈同志,你放心,我會儘快查清楚的。」
沈馥寧只能跟著兩人往村口走。
此時村口聚集了不少人。
看著她的眼神多少帶著打量忌憚。
「我猜就是她,這村里只有她和王家有仇。」
「這王天和胡翠芳都進去了,還要殺了王友發,這也太殘忍了。」
「嘖嘖,你們懂什麼,最毒婦人心。」
沈馥寧很想說她沒有,但是顯然說了也不會有人信。
村里人以訛傳訛的本領她已經見識到了。
之前傳她睡過村里十八個男人的也是他們。
甚至孩子睡覺哭也能說因為她是狐狸精。
就請問一個吃奶的娃,能被勾引到?
為什麼你不看看自己胸前的那兩玩意是幹嘛的。
她不在意,但是沒有想到郝征程停下了步伐。
「沈同志只是協助我們去調查,不是嫌疑人,更不是殺人犯,你們隨口編造謠言是犯罪,這是犯法的,是要坐牢的!」
那些人頓時捂著嘴,一臉訕訕。
「哎呀,家裡事沒做呢。」
沒一會就跟鳥獸一樣散開了。
沈馥寧衝著郝征程笑,「謝謝你了郝警官。」
真是好警官。
「我也沒有偏袒你,目前沒有一點證據證明事情和你有關係。」
一旁的男公安也不能多說什麼,只一味的拉著沈馥寧快走。
到了公安局,沈馥寧毫無疑問被投進了審訊室。
不大的審訊室里四面都是牆,一個小小的氣窗看起來都給人無比的壓力。
頭頂的白熾燈也亮著,沈馥寧坐在凳子上,腦海里不斷地想著昨天晚上的事情。
此時,傅淵騎著摩托車正好到了門口。
匆匆忙忙。
「怎麼樣?」
郝征程見他滿身的汗水,一看就是剛訓練結束,衣服都沒有來得及換。
「情況不是很樂觀,雖然村長作證了的確是他去喊沈馥寧接的電話,但是王友發死亡的時間就是在她打完電話回去的那段時間。」
「有村民目擊到她那個點經過王家,但是沒有人看到她到底進沒進門。」
況且沈馥寧住的地方過於偏遠,根本沒有人證明她就是回家了。
傅淵面沉如水,「王友發怎麼死的?」
「法醫初步鑑定,他被人下了迷藥,然後一刀插在心臟上。」
「家裡沒亂,應該不是為了錢之類,目的性很明顯,對方就是要他命。」
「老傅,這整個案子對沈同志不利。」
傅淵點了點頭,他當然清楚,「我能不能見見她人?」
「可以,我來安排,但是只有五分鐘,再久對她也不好。」
「行,你安排。」
沈馥寧在審訊室里做了約莫兩個小時。
心裡說不著急是假的。
她還沒有進過公安局審訊室呢。
況且這裡的環境太壓抑了。
坐著越長,心裡越是煩躁。
「吱嘎。」
門突然開了。
沈馥寧緊張的雙手交握。
可看到門口拿到熟悉的身影時,突然愣住了。
不自覺的就鼻子一酸。
「你們說,我在門口守著。」
傅淵帶上門看著她跟個小兔子似的鼻尖紅,眼睛紅。
「受委屈了?」
沈馥寧睫羽顫顫,「我真的沒有殺人。」
「雖然我恨他們,但是我沒有殺人。」
「我知道。」傅淵聲音誠摯,「我相信你。」
「別怕,我會幫你的。」
沈馥寧的心顫顫的一動,突然低下頭。
翁著聲音,很明顯是帶上了哭腔。
「對不起,我又給你添麻煩了。」
真的很對不起。
就算他是一個很好很好的救苦救難的高僧,她也太麻煩人了。
要是她是佛祖,她就不救這個人了。
傅淵看到她內疚自責又失落的樣子。
「你沒有做錯事情,為什麼說麻煩我?」
「還你清白,本來就是國家該做的事情。」
沈馥寧抬頭,淚眼朦朧的看著他,這話說的有種國家欠她清白的感覺。
呆呆的「是這樣嗎?」
傅淵坐在她的對面從口袋掏出一塊天青色的手帕遞過去,「保障百姓的正當權益是國家給每一個百姓的承諾,你沒有犯罪,自然不會被法律懲罰。」
沈馥寧頓時腰杆子都挺了一些。
說的好有道理。
傅淵聲音安全感十足,「現在你告訴我,昨天離開大隊部,你去幹什麼了?」
沈馥寧吸溜了下鼻子,拿著手帕一通擦。
整張臉都紅紅的,像個被丟棄的垃圾貓。
「我昨天打完電話確實從王家門口經過了,但是當時我看到他家燈亮著,我啥也沒有做就走了。」
沈馥寧立刻又補充道,「但是我昨天看到一道黑影子從他家門口竄過去的。」
「黑影?」
「對,我看到,當時我沒有注意,現在想起可能那就是兇手。」
「還能記得長什麼樣子嗎?」
沈馥寧想了下,「昨天晚上天色暗了,視線不是很好。」
「傅淵你能不能給我一隻筆?」
「嗯?」
沈馥寧眼神清亮,「我想看看我是不是能畫的出來。」
畫?
傅淵也是見過會進行畫像的畫像師的,但是那樣的人才都是特殊人才。
沒有想到沈馥寧也會。
收斂神色,起身開門跟郝征程耳語了句。
很快,郝征程送來了紙筆。
好奇的眼睛直溜溜的轉。
審訊室里,沈馥寧拿著紙和筆。
腦海里回想著昨天晚上一閃而過的畫面。
她手裡的筆先勾勒出了一個大概的人的形體。
慢慢的一個身材比例五五分的人浮現在了紙上。
漸漸地人的身上衣服的樣式豐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