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當她是急中色鬼嗎?
「大姐,東西放這裡。」
沈馥寧拔腿跟著那道側影追了出去。
「唉唉,同志!」
傅淵結完帳回來發現沈馥寧不在,「大姐,我對象人呢?」
「剛才她不知道看到誰了,朝著那邊跑了。」
傅淵眉頭一皺,「她跟那個人說話了?」
「那倒是沒有,不過我看她好像很著急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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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石市,沈馥寧見到熟人的概率很低。
而且就算是熟人,也沒有必要說跑的很急。
傅淵眼神幽深,想到了什麼。
「大姐,東西我先放你這裡,我回來再過來。」
售貨員大姐一臉蒙圈,這小夫妻還真是一樣啊!
不過人家錢都付了放就放吧。
這邊,沈馥寧跟著那個男人已經出和平商場。
親眼看到人,她更加確定對方就是昨天她畫出來的那個男人。
警察還沒有抓到人?
沈馥寧有些糾結,自己要是不跟上去,誰知道錯過了下次還有沒有這個機會。
看著人走進了一家小旅館,她站在外面有些急。
也不知道傅淵能不能找到自己。
她瞧了眼周圍,不遠處一百米倒是有個電話亭。
也不敢走的太遠,倒著往那邊跑。
「叔打個電話。」
禿頭的老爺子撐著眼睛慢悠悠的把電話推過來。
「五塊錢一分鐘。」
沈馥寧知道大爺獅子大開口,也顧不上了。
她拿起電話就撥通了昨天傅淵給她的電話。
很快接通了電話把事情說了一遍。
「同志,你不要輕舉妄動,對方可能受過軍事方面的訓練,反偵察能力也許很強。」
這麼一說,沈馥寧後背都濕了。
剛才她真的衝動了。
罪犯重要,可是她的命也重要啊。
她立刻慫了。
站在小亭子邊上,恨不得縮成看不到的大小。
好在沒過十分鐘,沈馥寧就看到了公安的身影。
還有傅淵。
他邁著長腿朝著沈馥寧走了過來,面色冷黑,「沈馥寧,你這是買了衣服還是買了戰袍,不怕死?」
「我,我不是害怕人跑了?」
傅淵擰著眉,看她真的害怕,「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熟悉的話一來,沈馥寧覺得突然放鬆了。
還是這樣的傅團長讓人覺得舒心啊!
「我下次不會了。」
倒是老實了。
很快,整個小旅館被圍成了一圈。
沈馥寧站在不遠處看著公安進進出出,半個小時過去了還沒有抓到人啊?
果然傅淵臉色也凝重了幾分。
「你在這裡不要走,我去看看。」
傅淵出示身份證明走了進去。
正好遇到郝征程,「怎麼回事?」
「人跑了,這個小旅館還有一個門。」
傅淵臉色凝重朝著後門口走去,外面是街道。
「老傅,你過來看看。」
傅淵看著小公安們抬過來的箱子,眉心直接蹙成了山。
「走私的?」
「應該是毛子那邊的貨,沒有想到他們竟然私底下倒賣這些武器。」
「這人提供的住宿的身份是假的,查不到具體的來路。」
傅淵眼神嚴肅。
沒一會沈馥寧看到傅淵出來臉色很差。
「人.......」
「沒抓到,從後門跑了。」
沈馥寧瞠目,這也能行?
傅淵瞧著凌亂的沈馥寧,認真囑咐,「今天是你發現的人,我擔心對方萬一察覺對你不利,從今天開始你二十四小時和我在一起。」
二十四小時??
那睡覺吃飯拉屎窩尿.......
傅淵酷酷的開口道,「放心,結婚前不會給你得逞的機會的。」
沈馥寧:???
你要不要臉?
當她是餓狼撲食,急中色鬼嗎?
「那個招待所不給兩個人住!」
沈馥寧極力的想要說明自己不想。
傅淵撣了眼人,「我有辦法。」
等到了招待所,沈馥寧看著傅淵去前面和服務員大姐嘰嘰咕咕了一陣就拿著另一把鑰匙朝著樓梯上走。
「唉,為什麼大姐沒有說你?」
傅淵手指轉著鑰匙,「想知道?」
「不告訴你!」
沈馥寧被他欠欠的樣子氣到了,「不說就不說,房間就一張床,你睡地上!」
傅淵也不惱,環抱著雙臂坐在椅子上,看她氣成了小包子。
沒開燈房間的幽靜又昏暗,光線從玻璃透進房間。
沈馥寧瞧著他一副悠然自得樣子,有些恍惚。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好像對傅淵有些不一樣的情緒。
她心裡很清楚自己對他不一樣。
和陳家明提出假結婚的時候,她的心裡只有公事公辦的態度,可是對他,多少有些什麼私心。
沈馥寧似乎分不清楚自己到底對他是依賴,還是感激,亦或者中間摻雜了些別的什麼東西。
她不是沒有過對象,但是與面對傅淵的時候,完全不一樣,那個人.......
沈馥寧眼神冷了下來,知道自己出事後,就把退婚書送來,還真是以前看走了眼。
正因為如此,她心裡對於傅淵的情緒更加的複雜。
「傅團長......」
傅淵抬眸,「沈同志,雖然我剛才給服務員大姐看的是結婚政審的報告,咱們現在算是夫妻,你也不能這麼著急。」
「再等等!」
沈馥寧瞳孔震驚兩秒,唰的臉紅,「誰著急了?」
傅淵漫不經心,「我都懂的。」
懂懂懂!你是懂王啊!
沈馥寧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轉回正題。
「政審報告真的下來了?」
她沒有想到會這麼的快。
傅淵盯著她幾秒,忽的站了起來。
走到床邊有些戲謔的彎腰將胸前那張紙遞了過去,「看看。」
沈馥寧被她灼熱的眼神看的心慌。
立馬低下頭,接過報告,看著上面鮮紅的紅色文件名字,以及裡面的內容。
眼濕了一圈,滾圓的水珠從睫毛墜了下去。
傅淵看她這樣,手指抹掉她的淚。
「激動成了這樣,看來沈同志的確很迫不及待。」
沈馥寧被他氣的眼淚掉的更凶了,「我沒有!」
傅淵看她淚眼婆娑的兇巴巴的,跟個舉著胡蘿蔔氣呼呼的兔子一樣,眼底的情緒翻湧。
聲音軟了八個度。
「沈馥寧小朋友,我可沒有奶給你喝。」
下一秒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不過我可以借你抱抱。」
突如起來的溫暖帶著淡淡的皂角香氣,沈馥寧本來掙扎的手緩緩抱住傅淵的腰。
翁著聲音帶著幾分的鼻音。
「傅淵,謝謝你。」
這是她求了兩輩子好不容易求來的護身符。
那道緊緊扣在她身上的枷鎖咔噠鬆掉了一道開關。
傅淵低垂眼眸,手慢慢的摸著她滑溜溜的後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