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好早點去閻王爺那裡排隊
陰鷙的聲音好像一條毒蛇纏繞上沈馥寧。
她強行鎮定了下來。
眼神往斜後方睨著那個長發的「女人」。
「走。」
低啞的聲音下,沈馥寧咬了咬牙,她決定不能就這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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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肯定死多活少。
她的腳步定在原處,「我不認識你。」
男人顯然沒有料到沈馥寧這麼倔強,有些惱怒。
半晌陰惻惻的,「你不走,我就開槍打死這些人。」
沈馥寧知道這下不走恐怕是不可能了。
周圍還是婦孺多一些,只有一兩個男人。
她不能保證對方就能護住大家。
而且要是出了很多的人命,會連累到傅淵。
她咬了咬牙。
「你別衝動,我跟你走。」
沈馥寧挪著腳步。
她能感覺到後背已經被汗水潮透了。
怎麼辦?
難道真的要走嗎?
男人抵在腰部的槍力氣大了點。
「別想耍花樣。」
就是這個女人白天跟著自己才會把警察帶來的。
自己的老窩被抄了。
他有點好奇,這個女的到底是誰。
發現她竟然是那個鼎鼎大名傅淵的女人。
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的身體裡全是興奮的血液。
沈馥寧感覺到對方呼吸粗重了兩分。
這個男的激動什麼?
她一點點的朝著另一邊的黑暗裡走去。
「你為什麼抓我?」
「你是傅淵的人?」
傅淵?
沈馥寧這下知道自己可能是池魚之殃。
頓時急的吼了出來。
「誰跟你說我是傅淵的人了?放屁!」
「飯可以亂吃,話你別亂說!」
男人有些沒反應過來,可是看著沈馥寧的神色提到傅淵那種赤裸裸的不屑和煩躁卻是真的。
沈馥寧翻了一個白眼,有些不耐煩。
「你們這些男的還真是煩,眼睛都是用來裝飾的嗎?」
「傅淵是這樣,你也是這樣,我真是倒了霉了。」
「果然天下男人都是一樣的煩人。」
說著沈馥寧轉過身氣的手指狠狠地戳男人的肩膀,「你們男人是不是都有病?」
「開槍開槍,你要麼打死我算了,我正好不想活了。」
沈馥寧拿著槍一把衝著自己的心口。
「快點開,我好早點去閻王爺那裡排隊!」
男人懵了兩秒,就在這一瞬間。
就沈馥寧猛地右手的匕首朝著男人的兩腿扎了下去。
抓著槍的手一軟。
沈馥寧直接拍飛槍,拔腿就跑。
男人抱著下半身,縮成了一團,劇痛讓他面目全非,根本使不上力氣,他的眼睛發黑,看著沈馥寧的背影眼神里全是殺意。
沈馥寧跑得飛快,畢竟軍人的耐力驚人,萬一還能追上來。美
腳下都要生風了。
迎面一個箭步往招待所方向跑。
傅淵老遠就看到她的身影沖了過來。
心下一緊,百米衝刺的跑了過來。
她的臉色蒼白,眼睛紅紅的。
渾身都在發抖。
可憐的樣子讓他直接心碎了。
再看她右手全是鮮紅的血,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口。
「哪裡受傷了?」
沈馥寧感受到安全的來源,猛地撲到他的懷裡,聲音帶著顫抖,「那個男的,那個男的。」
傅淵抱住她,看著那個方向。
心裡的自責和心疼到達了頂峰。
一個用力把人抱了起來。
不是那種公主抱,而是像抱孩子似的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不怕,我來了,以後不會出現這種事情了。」
沉靜的聲線讓沈馥寧安靜了下來。
整個人窩在傅淵的脖頸處。
好一會,郝征程滿臉複雜的走了回來。
看著掛在傅淵脖子上的沈馥寧。
有種莫名的敬畏。
「人抓到了?」
沈馥寧察覺到郝征程的眼神,害羞了一下,「放我下去。」
「人抓到了,不過那個廢了。」
那個廢了?
傅淵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倒是沈馥寧秒懂。
臉紅的別過頭。
傅淵看她的反應,也明白了。
噗嗤笑了出來。
「沈同志乾的不錯。」
郝征程牙酸倒,「行了行了,我去忙了,等會你帶沈同志來錄個口供。」
也不知道他得意個啥,按照沈馥寧這彪悍的程度,老傅以後肯定是個妻管嚴。
嘖嘖。
想想在團里叱吒風雲把小伙子們訓練的死去活來的魔王,回家像個鵪鶉。
真是世事無常啊,大腸包小腸。
人群散開,此時火已經滅了,其實本來火勢也不大,主要是為了安全。
兩人再次回到房間。
傅淵打水端給她洗手,又仔細的檢查了一下。
確定沒受傷才放心看。
「你不怕?」
傅淵眉毛一抬,「怕,怎麼不怕?」
「沈同志以後吵架你要手下留情,不然.......」
說著傅淵湊在她的耳邊,「是你得損失。」
「啊——」沈馥寧臉臊紅,直接推開不要臉的人。
見她眉眼之間有笑。
傅淵眼神暖了幾分。
「剛才那個人抓我,他好像認識你。」
傅淵嗯了聲。
「審訊的時候他的同夥撂了,這個男的以前是邊境的僱傭兵,我以前執行任務打擊過他走私的貨。」
「我沒見過對方,但是對方見過我,所以他才會記仇。」
原來是這樣,難怪一開始他畫出男人的時候傅淵並沒有印象。
傅淵摸了摸她的發頂,「是我連累了你。」
說著頓了幾秒。
「其實這樣的事情以後還會發生,你害怕嗎?」
沈馥寧眨眨眼,整個人埋在膝蓋上,「那傅團長娶我也是麻煩事不斷,你害怕嗎?」
傅淵將水杯遞了過去,「看來我們屬於什麼鍋配什麼蓋。」
你才是鍋蓋呢。
沈馥寧嘟囔了兩句。
「行,那我是鍋蓋,你是鍋。」
沈馥寧:這就好聽了?
不過跟傅淵說著話,緊繃的神經漸漸鬆了下來。
頓時困意來襲。
沈馥寧看著她打了一個哈欠,「睡覺嗎?」
「邀請我?」
「你睡板凳。」
沈馥寧直接無語,躺在床上背對著某人。
傅淵看著她,房間的燈因為失火沒有電。
黑夜裡,沈馥寧總覺得傅淵的眼睛有夜視功能。
轉頭偷偷的瞄著某人。
正好對上一雙黑色的眸子。
「不睡覺?」
「睡,睡啊!」
沈馥寧這下不敢吱聲了。
自己是不是太殘忍了,讓他那麼大的個子睡板凳。
這麼對自己的救命恩人不太好啊!
越想越內疚。
聲音低的跟蚊子叫一樣。
「你要不要上床來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