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你打算晚上在床上練功?
到了家傅淵就開始燒水,沈馥寧有些心不在焉的收拾著凌亂的房間。
「水燒好了,可以洗澡了。」
「來了!」沈馥寧抱起衣服朝著廚房跑,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泡在水裡,身體慢慢的放鬆了下來,不知道是不是熱氣熏的,臉頰紅撲撲的,在裡面磨蹭了一會才出來。
沈馥寧拿著干毛巾擦頭,「那個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很快她看著傅淵拿著毛巾進了廚房。
只見他直接脫了外套衣服,這人怎麼不關門啊!
眼看對方就要脫褲子。
她嘩的把頭轉過去。
腦海里全是男人剛才脫掉的上半身,健碩的肌肉條塊分明,看起來就.......很棒!
這對於一個美術生來說真是完美的模特。
沈馥寧搖了搖頭,把腦袋裡那些黃色全部晃出去。
好不容易心緒平靜了十來分鐘。
傅淵洗好了,濕發凌亂的沾滿水,凝成水珠後,順著緊繃的胸肌往下滑。
腰腹的線條流暢,漂亮的人魚線直接衝進了沈馥寧的眼裡。
沈馥寧本來已經消下去的紅,歘的一下騰了起來,腦子嗡嗡作響。
太.....過分了。
沈馥寧咕咚一聲。
眼睛卻怎麼也沒有離開,傅淵是她兩輩子加起來看過身材最好的。
「看什麼呢?」
傅淵擦著頭問了聲。
沈馥寧眼神慌不擇路直接與他戲謔的眼神撞上。
該死的,沈馥寧你在做什麼。
「那,那個我看外面有老鼠。」
「是嗎?老鼠剛才從我這跑過去了?」
沈馥寧眼神定在他手指的腹肌處。
「你,你......」
傅淵哈哈笑了出來,轉身將背心套在身上,「沈同志,我知道你迫不及待,但是結婚證沒有領,為了你的利益,我們今天晚上,不可以。」
不可以三個字還帶著拐彎的調調,調侃的意思太明顯了。
沈馥寧杏目圓瞪,「誰迫不及待,哼,不稀罕。」
傅淵看她氣的往床上一躺,轉過去不理人,拿起旁邊的毛巾,「再氣你就要變成火車頭了。」
沈馥寧反應過來他意思自己再生氣,濕發會蒸發熱氣。
「是啊,正好燙死你。」
沈馥寧坐起來,故意拿頭去梗傅淵。
沒有想到傅淵沒阻止。
沈馥寧砰的一臉砸在傅淵硬邦邦的腹肌上。
「啊——」
疼的她捂著臉嗷。
「疼死我了。」
沈馥寧沒好氣的小手打在他的腹肌上。
傅淵眼神微動,哪裡是打人就好像撓痒痒似的。
這手也和那雙白玉般的足一樣,軟的好像沒有骨頭。
旖旎的夢裡那雙玉足也踩過這裡。
傅淵伸手捏住她作亂的小手,聲音沉了幾分。
「沈馥寧,別用這個考驗幹部。」
沈馥寧被他灼熱的眼神燙到了。
猛地縮回手。
「我,我睡覺了。」
看著她一動不動的窩在裡面,傅淵熄燈長腿一邁躺在了她的身邊。
這床不大,就算是不動,也能感受到彼此的溫度。
沈馥寧僵硬的挺直。
哪裡睡得著。
她總覺得傅淵在看她。
黑夜裡響起對方低沉的嗓音,「你打算晚上在床上練功?」
練功?
練什麼功?
沈馥寧轉身,身子碰到傅淵的胳膊,趕緊往後面挪。
傅淵看了眼她,「你這姿勢不是練功。」
沈馥寧看了眼自己,弓腰的姿勢......是有點哈。
她趕緊躺平,儘量不碰到傅淵。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躺著。
傅淵斜了眼裝睡緊閉著眼睛,睫毛卻抖的跟帕金森似的某人,嘴角翹了起來。
一股似有若無獨屬於她的香氣在鼻尖環繞。
傅淵的瞳眸又深了幾分。
他不是聖人,不動她只是因為沒有結婚證。
如果有了結婚證那他絕對不會把放在嘴邊的肉吐回去。
除了她,也沒有人認為自己是個大好人。
暫且放過她。
以後再吃。
沈馥寧不知道傅淵在想什麼,只是感覺好像能聽到他強健有力的心跳聲。
許久偷偷瞄了眼右邊。
睡著了?
沈馥寧有些鬱悶的望著屋頂,自己真的對他這麼沒有吸引力?
竟然睡著了。
她低頭掀開被子看了眼自己的雪山。
應該也不差啊?
想啊想,鬱悶的沈馥寧睡著了。
綿長的呼吸平緩而又安靜。
黑夜裡,傅淵睜開眼按捺著眸子裡的火,他又不是柳下惠轉世,怎麼可能一丁點感覺都沒有。
默默地長吁了口氣,幸虧睡著了,不然他真的可能破功。
正放鬆了下來。
忽的整個人僵住了。
一條長腿毫無避諱的搭在了他的身上,還沒有來得及拉開,一條柔軟的胳膊搭在他的胸前。
緊接著毛茸茸的腦袋湊到了他的肩膀處。
無意識的蹭了蹭。
火苗瞬間點燃。
在四肢五骸里直接竄開。
身體的某處已經有了異常的變化。
傅淵倒抽一口氣。
用自己強大的意志力控制住自己,伸手將她的胳膊拿下去。
拿下去糾纏上來。
這哪裡是狐狸精,分明是蜘蛛精。
傅淵覺得燥熱,渾身都紅了。
偏偏沈馥寧睡得呼呼的一點沒察覺。
傅淵轉頭,眼神就好像要吃人似的盯著她。
好像下一秒就要把肉叼進嘴裡。
這覺睡不了一點。
只能將人的腿先拿下去。
偏偏她還不樂意,咕隆著一個側身又抱了上來。
膝蓋的位置還來回摩擦了某個地方。
傅淵的腦子嗡嗡的。
「沈馥寧?」
迷迷糊糊的沈馥寧嗚嗚兩聲,睜開惺忪的睡眼。
呆呆的看著人。
「哈?」
傅淵有氣也變成了沒氣,「你睡覺,天熱我去再洗個澡。」
沈馥寧感覺到被子突然失去了溫度。
下意識的裹緊。
天熱?
難道男人的體溫高?
院子裡傳來一陣水聲,她透過門縫就看到傅淵拿著水瓢往自己的身上澆冷水。
過了幾秒。
她終於反應了過來。
啊啊啊啊。
該不會是.......
沈馥寧雙手捂臉。
所以高僧要下凡了?
冰山要融化了?
許久傅淵才從外面進來,身上纏繞著清冷的寒氣。
「你先睡,我身上冷,等會睡。」
沈馥寧單手撐著腦袋,長發落在大紅的枕巾上,妖嬈誘人,「其實我不介意的。」
傅淵呼了一口氣,盯著沈馥寧,聲音夾雜著濃烈的欲望。
「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