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叫叫看唄
傅淵眉頭蹙了簇,斜睨了眼李澄,「你誰啊?」
李澄直接懵逼了。
用盡全身力氣,「你,你不認識我?」
沈馥寧看著都發抖的女人,有些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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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為她點一盞燈。
「傅團長,你說什麼呢,澄澄是文工團的啊,你忘記去年年底的表彰會,她還送了你圍巾,你不是收了嗎?」
李澄可憐兮兮仿佛看負心漢一樣的眼神綽綽。
「要不你們先說?」
沈馥寧感覺自己要被人盯出了兩個窟窿,雖然沒聽到,但是知道這是傅淵的愛慕者。
她剛準備起來。
傅淵一把將人拽回了凳子上。
「你讓我一個人?」
沈馥寧瞪圓了眼睛,裡面寫滿了「你自己的事,自己解決啊。」
傅淵快要被她這副「大度」的樣子氣笑了。
直接拉著沈馥寧的手不放開,「你走了我害怕。」
害怕個鬼啊。
你才可怕好不好?
沈馥寧無力吐槽,衝著李澄和陳雪的方向露出一個笑容。
感覺自己有點壞女人的樣子。
李澄看著兩人的互動,眼睛裡的淚水都藏不住了。
「你不是說你不談戀愛?」
傅淵淡定的用筷子戳上一個包子,有些欠欠的。
「我不談戀愛,可沒有說自己不結婚啊。」
沈馥寧聽著都忍不住捂住耳朵,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果然,李澄眼淚吧嗒掉了下來。
「傅淵你渾蛋。」
陳雪看著李澄哭著跑了過去,氣呼呼的衝著傅淵罵道,「賤男人!」
罵完還不解氣,衝著沈馥寧罵了聲「狐狸精!」
沈馥寧炸了眨巴眼睛,被罵的多了,竟然一時間覺得這就是一種表揚。
倒是傅淵直接站了起身,眼神犀利冰冷。
「道歉!」
陳雪被傅淵的眼神嚇得一哆嗦,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
「傅淵,那麼大聲,神經病啊?」
沈馥寧猛地起身。
「這位同志,你這麼大聲屬喇叭的!」
說著拉著傅淵往後,將他護在身後。
理直氣壯地「你罵我,他讓你道歉哪裡有問題?」
「看起來你也是文工團的吧?怎麼沒有學過尊重軍人家屬嗎?」
「我就是好奇了,怎麼我這個新晉的軍人家屬都知道要相親相愛,你不知道這是要被批評教育的?」
本來她還覺得那個姑娘有點可憐,畢竟喜歡一個人被拒絕了傷心難過也是正常的。
但是眼前這個人二四八不認識的一個人,跑過來教育傅淵,還罵自己狐狸精,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沈馥寧叉著腰底氣更足了。
「道歉!你要是不道歉我就去找你的領導。」
傅淵說過,在部隊裡,辦不了的事找領導,辦砸事找領導,告狀找領導,反正只要是事,大事小事都可以找領導!
「對,我認識他們領導。」
傅淵站在一邊手順著沈馥寧的後背,添油加醋。
陳雪被懟的也要哭了。
一直在後面的同伴趕緊走過來。
「傅團長,這位同志不好意思,小雪她也是替澄澄難受,不好意思。」
「小雪,你趕緊道歉,要是讓團長知道了,肯定要挨批的。」
陳雪不忿的盯著兩人嘴唇顫抖。
「你們......」
沈馥寧和傅淵同步的「嗯?」
陳雪再也忍不住了抹了把眼淚。
氣呼呼的咬著牙。
「對不起。」
看著又跑出去一個人。
「你說說我剛才是不是有些太兇了?」
傅淵坐下淡定的拿起筷子,「吃飯,吃飽了才能凶。」
「什麼人啊,你沒看到人家女同志哭了?」
「關我什麼事。我又不認識她們。」
沈馥寧無言以對。
對於傅淵的高冷有了新的認識,這麼看起來至少他對自己還有一句,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還好還好。
看來長得好看還是有優勢的。
傅淵吃著東西就看到沈馥寧在發呆,估計又不知道胡思亂想什麼東西了。
「吃好了?」
沈馥寧一把抱住碗,「沒有,我還要吃呢。」
他們這邊吃的開開心心,另外一邊被哄回來的李澄和陳雪那桌就好像在吃斷頭飯。
眼神還時不時往這邊瞟。
陳雪只能低聲安慰李澄,「澄澄,你先別難過,等我回去打聽一下到底怎麼回事?」
李澄心裡一片酸澀有氣無力的筷子戳著面,食不下咽。
明明傅淵從來沒有女的能靠近,可是現在竟然能和一個女同志那麼說話。
要是那個女同志很一般她還有點信心,可是沈馥寧那張臉對她的衝擊還在心間徘徊。
可是心裡還是不甘心,她已經喜歡傅淵很久了。
聽說他父母很擔心他的婚事,這次她還打算回來讓人去幫忙拉線。
卻沒有想到傅淵竟然成親了!
心裡越想越不得勁,難道真的自己就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努力付諸東流?
這邊傅淵吃完飯就帶著沈馥寧走了。
兩人前腳進了招待所,後面李澄和陳雪就跟了進來。
看著他們兩個人上樓進了一間房間。
李澄站在門口眼睛更紅了。
沈馥寧坐在房間。
她早就看到了,有些無語的看著淡定的傅淵。
揚了揚下巴,「你不管?」
傅淵哼了聲,「怎麼管?讓她進來一起睡?」
「噗嗤。」
沈馥寧一口老血要噴了出來,沒有想到你是這種人。
「其實也有辦法讓她走的。」
「什麼辦法?」
沈馥寧立刻問道。
「你靠近一點。」
沈馥寧半信半疑,走了過去。
傅淵一拉摟住她的腰,在她的耳邊低語。
沈馥寧的臉歘的紅了。
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傅淵。
你的正經呢?
沈馥寧掙扎著脫離他的手。
沒注意腳下一軟,整個人撲到了傅淵的那兒。
沈馥寧翛的停了下來「.......」
「沈同志,這麼積極?」
沈馥寧一巴掌扇在他的大腿上,「流氓!」
她偷偷的走到門口,聽著外面女同志的聲音。
「別看了,澄澄,天下男人千千萬,你幹嘛要吊死在傅淵的樹上。」
就是就是。
「我就是難受,你說她們在裡面幹什麼?」
沈馥寧有些無語的靠在門後。
指了指後面。
傅淵聳肩,一副我能怎麼辦?
沈馥寧愣了一下,耳尖發紅「那個你說的真的管用?」
傅淵走到她的面前,靠在她的耳邊,低吟噙著笑意。
「媳婦叫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