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想聽親我一下
沈馥寧猛地咽了口口水。
這人多騷啊。
她一本正經的抵住傅淵的狐狸精氣息。
「人體寫生是一種藝術,是人身體的外在之美,借用人體語言來崇拜生命、讚美自然、歌頌青春、謳歌愛情、追求自由的.....」
沈馥寧把自己能想出來的詞都說了一遍。
「要脫光了?」
要不要這麼直白?
沈馥寧臉一紅,「那是藝術,藝術!」
「哦~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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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畫家看來經驗豐富?」
沈馥寧抬頭對上某人的眼眸,總覺得有幾分的危險。
梗著脖子,「那當然。」沒有.......
她只是看師門的師姐畫過,自己一直沒有去實踐。
主要是因為沒有模特,不像師姐有好幾個對象爭著上崗。
「看來沈畫家真是個不錯的畫家,給我也畫一副?」
沈馥寧咕隆咽了口口水。
囫圇吞棗的應付「畫,沒問題。」
傅淵眼神灼熱的抵住她,將她一把抱了起來,倚靠在牆邊。
緊貼的氣息下,傅淵低頭看著她白皙的脖頸。
「我等著。」
「小沈啊,我跟劉營長媳婦說好了馬上帶你去.......」
去幹啥來著?
胡大嫂進門就看到小兩口勁爆的一幕。
「我,你們沒關門啊。」
不是她沒有敲。
沈馥寧一把推開傅淵,趕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胡大嫂,那個我馬上跟你去。」
傅淵看著落荒而逃的沈馥寧,眼含笑意。
看的胡芳直捂著嘴笑,這事還是年輕人猛啊。
「小傅啊,我老家的弟弟前段時間寄了些牛鞭酒過來,回頭我讓老李給你拿過來。」
反正自家男人喝了也是哪哪不頂用。
還不如給有需要的傅淵。
傅淵滿臉淡定,「那就謝謝嫂子了。」
「不用不用,都是鄰居。」
「嫂子,我好了。」
胡芳一路曖昧的笑,笑的沈馥寧頭皮發麻。
幸虧距離營部的家屬院不遠,沈馥寧趕緊轉移話題。
「嫂子,劉營長的愛人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她拎了點桃酥過來,算是見面禮。
胡大嫂立刻說道。
「這劉營長叫劉長功,他這個媳婦啊,以前是個資本家的小姐,不過後來平反了,但是她家裡人全都死了。」
「之前緊張的時候,他媳婦要不是靠著劉營長護著早就沒了。」
沈馥寧聽著心裡隱約對劉長功這個人有些佩服,當年敢娶一個成分不好的女同志,需要無比大的勇氣。
「劉營長的這個媳婦我跟她其實也不熟,不過這些人她好像都不做衣服了,我也不能保證她會不會願意。」
沈馥寧點著頭,話落兩人到了劉營長的門口。
他們住的是筒子樓,樓道里放著煤爐亂七八糟的有些凌亂。
沈馥寧感慨她幸虧沒有住這裡,不然她要憋屈死。
「咚咚咚。」
胡大嫂敲了門,沒一會,裡面傳來一陣清脆的聲音。
「來了。」門打開,沈馥寧就看到眼前的女人,穿著最普通的襯衫和深藍色的褲子,整個人的臉上有幾分說不出來的感覺。
「於珊同志,還記得我嗎?我是李團長的愛人,昨天來過的。」
「嫂子,你進來吧。」
胡芳和沈馥寧進了屋子,於珊倒了兩杯水。
「嫂子,喝水。」
「於同志,這是傅淵團長的愛人小沈。」
於珊看著沈馥寧淡淡的點頭,「你好。」
就算不關心外面的事情,但是傅淵的大名她還是聽過的。
沒有想到他竟然找了這麼漂亮的女同志。
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她的眼裡閃過一絲悲傷。
三個人坐著有幾分的尷尬。
沈馥寧看出來於珊不是個善於交流的,主動開口,「於同志,我聽說你以前擅長做衣服,我買了兩匹布,想做些花樣上去,可是我不太會就想著能不能請你幫忙。」
說著將手裡的畫紙遞了過去。
於珊接過手指,沈馥寧才注意到她的右手少了一根指頭。
看起來好看是被切斷的。
她當然不會問。
於珊一張張翻了過去,「是你自己畫的嗎?」
「嗯,是不是太難了?」
於珊將手裡的稿子遞迴給沈馥寧,聲音清冷,「不好意思,沈同志,我已經很久不做衣服了。」
沈馥寧愣了下,「沒事,今天打擾你了。」
她將畫紙整整齊,準備收回包里。
卻看到於珊眼裡一閃而過的失落。
沈馥寧略帶遺憾,「既然不能做,那這些也沒用了。」
說著將畫紙扔在一邊的垃圾桶。
「嫂子,咱們回去吧。」
胡大嫂大大咧咧的。
「畫的怪好看的,不能做可惜了。」
「沒事,那我回頭就穿素一些的。」
於珊看著沈馥寧,「那些你不要了?」
「還要麻煩於同志幫我處理一下垃圾了,謝謝啊。」
於珊懵逼。
關上門看著垃圾桶里的東西,咬了咬牙撿了起來。
摩挲著上面的畫,不知道為什麼轉頭將東西拿回了書房。
晚上,沈馥寧就等到傅淵。
只見他提著一包的東西。
「這是什麼?」
「醫生開的藥。」
沈馥寧愣神,想起了他的毛病,「要怎麼弄啊?」
傅淵往後一藏,「我自己處理就好。」
神神秘秘的搞什麼呢?
沈馥寧嘖了聲。
恐怕是涉及到男性的自尊了。
她也不多問,「那你藏好了,被給黑虎扒到了。」
扒到也沒事,黑虎看不懂。
傅淵走過去接過她手裡的菜,忙碌起來。
「下午的事搞定了?」
「沒有。」
沈馥寧氣餒的垂下肩膀,把下午的事情說了一遍。
邊切菜邊八卦,「我今天看到劉營長愛人的右手少了一根手指,我看著像是刀切的。」
「肯定很疼。」
傅淵淡然的起鍋燒油,「那是她自己切的。」
「什麼?」
沈馥寧震驚,直接從鍋灶後面探頭出來。
「為什麼啊?」
傅淵掄著手裡的鍋鏟,「你去找她我就知道她不會幫你了。」
「那你不早說,多冒昧啊。」
「胡嫂子一片好心,這事沒有什麼人知道,我也不好阻止你。」
「這樣啊,那她到底為啥切自己的手啊?」
十指連心那可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傅淵抬頭,故意裝著神秘。
「沈同志,你這人沒有想到還這麼八卦呢。」
「是啊是啊,我這人就喜歡聽這些呢。」
誰不喜歡聽八卦啊。
不喜歡的不能跟她玩到一起。
傅淵將菜裝到盤子,「這事可是有故事的,想聽親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