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絕對不承認是自己不行!


  沈馥寧稿子寄出去後就杳無音訊了。

  她每天忍不住都去通訊室看看有沒有自己的信件。

  不過雜誌社的信沒有收到,倒是收到了一份大大的包裹。

  實在太大了。

  前往ѕтσ55.¢σм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還是麻煩小士兵給送過來的。

  「小沈,誰給你寄這麼大一包的東西啊?」

  胡嫂子也驚到了。

  「看起來這是把家也給你寄來了。」

  沈馥寧看過單子,「是我乾媽。」

  「哎喲,那你這個乾親是好。」

  沈馥寧也不和胡大嫂閒聊了,回家找了剪刀拆開包裹。

  真的是很多東西。

  吃的用的還有好多稀罕貨。

  沈馥寧打開裡面的信有兩封。

  陳家佳的信。

  說是這些吃的都是她媽媽準備的,那些稀罕貨是他哥被發配羊城後寄回來的,每一樣都有兩份,她就給沈馥寧也寄了一份。

  說她哥哥說了,以後有兩個妹妹,要一視同仁。

  沈馥寧看著東西有些燙手。

  可是這退回去也不是個事。

  傅淵剛好從外面回來。

  看著家裡客廳放滿了東西,「陳家寄來的?」

  「你怎麼知道?」

  他這是偷偷去學算命了?

  傅淵目光划過收拾著東西的沈馥寧,慢條斯理的拿氣桌上的信,「看來你這乾哥哥人真不錯。」

  沈馥寧瞥了眼某人,「這些都是乾媽和佳佳寄來的多。」

  他怎麼眼睛就看到了妹妹呢。

  「多虧他有心了,下回也給我寄一點,我這個乾妹夫也想用用洋貨。」

  「行行行,下次你自己打電話跟他說。」

  「那他肯定給寄把刀。」傅淵嘖了聲。

  「給你寄刀幹嗎?隔空殺人?」

  傅淵隨手將信扔回桌上,「比起殺我,他更想閹了我。」

  噗嗤。

  沈馥寧轉頭看著他,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你牛。

  還頭回見到這麼說自己的。

  傅淵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兩條比命長的腿交疊在一起,故意用鞋尖翻著黑虎。

  偏偏小傢伙還傻乎乎的被他撥弄。

  「你別弄他了,對了,等會你給他洗個澡。」

  「於珊今天把它的衣服送來了,過會給它穿上。」

  傅淵挑眉,果然看見沙發的邊上有三件衣服。

  狗都有衣服了。

  真是給它過上好日子了。

  「你這是當兒子養?」

  「是啊,傅團長,麻煩你給狗兒子洗澡。」

  傅淵嫌棄的拎著哼哼唧唧的黑虎,「狗兒子,洗澡了。」

  沒一會。

  浴室里傅淵出來了,赤裸著上身水珠滾動。

  沈馥寧直接震驚,「你怎麼不穿衣服?」

  「那就要問問你的狗兒子了。」

  「你看看。」

  傅淵頗有兩分的委屈,指著條塊分明的腹肌。

  「你兒子不老實,嫉妒我有腹肌。」

  「啥玩意?」

  她走過去,在燈光下才看到傅淵的腹部有幾條紅色的劃痕。

  「黑虎!」

  小黑虎眨巴著無辜的眼睛。

  明明是某人故意的,它不願意的!

  可是它不會說話。

  「罰你今天睡在沙發下面。」

  傅淵得意的笑。

  「沈同志,你兒子犯錯了,你不應該補償?」

  傅淵從身後圈住沈馥寧的腰。

  聲音啞著,「應該沒有了吧?」

  沈馥寧唰的臉紅了。

  傅淵貼在她的耳邊,氣息滾熱。

  「我去洗澡。」

  興致勃勃的傅淵哼著小調,給狗兒子把衣服換好。

  「給你記一功。」

  黑虎:「哦。」

  浴室里,沈馥寧洗澡的動作出奇的慢。

  雖然早就做好了準備,但是還是很緊張。

  前幾天那樣的手工活,讓她手酸了好幾天,她有點不敢想自己今天會不會死在床上。

  同時,心裡又有些酸澀,她應該只會結一次婚吧。

  等到她離開,也許傅淵還會有機會再娶,畢竟他的條件很好。

  罷了,想那麼多有的沒的也沒用。

  現在他想要,自己又何必矯情呢。

  沈馥寧擦著身體,穿好衣服。

  客廳的沙發上,傅淵一眼看了過來。

  主動拿起毛巾給她絞乾頭髮。

  兩人心照不宣的有種莫名的默契。

  沈馥寧有幾分的緊張。

  「那個下面要幹嘛?」

  問出來就像咬掉自己的舌頭。

  搞得自己迫不及待一樣。

  傅淵直接笑了出來。

  「要被你得逞了怎麼辦?」

  反手拉著她直接坐在他的腿上。

  傅淵只穿了一條褲衩,沈馥寧只穿了睡裙。

  肌膚相親激起一陣戰慄。

  沈馥寧緊張的手指掐著傅淵的肩膀。

  傅淵一下一下的親在她的額頭,眉毛,眼睛,鼻子,慢慢輾轉到了被她咬的緊緊的唇瓣上。

  「張嘴。」

  感受到她的柔軟,手指有意無意的捻著她的耳垂,「真乖。」

  低音就好像醉了酒般的醇厚,沈馥寧有些想跑。

  她害怕了。

  感受著掌心下的熱度,「嗚嗚」的嗚咽。

  「走不了了,沈同志。」

  傅淵感覺自己渾身都要爆炸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今天就是天塌了,他也不能退縮。

  傅淵將女人的手壓在床頭。

  看著氣息凌亂雙頰酡紅的沈馥寧,呼吸也粗重了幾分。

  安靜的空間裡只剩下男人逐漸凌亂的氣息。

  沈馥寧猛地往後退縮。

  傅淵心疼了。

  「咬我。」

  沈馥寧嗚咽著掐著他的後背。

  雪白與小麥色的肌膚相映成彰。

  這樣的刺激讓傅淵頭皮發麻。

  「咚咚咚!」

  突然出來一陣激烈的拍門聲。

  結果就是......沈馥寧看著臉綠的傅淵。

  懵懵的。

  傅淵也傻了,兩人面面相覷。

  沈馥寧表示自己還沒有準備好這樣的「意外」。

  「那個,有人?」

  傅淵有種無形的挫敗感。

  本來不是已經可以了,為什麼?

  他看著自己,自己該不會一直完蛋吧。

  沈馥寧頭回看到傅淵這樣的表情,頗有點欲哭無淚。

  白嫩的小腳輕輕踢了一下他健壯的大腿,「先去開門?」

  傅淵臉臭的好像醃製了十年的臭襪子。

  他絕對不承認是自己不行,肯定是這個敲門的不好。

  他倒要看看了,什麼人這個時候敲門。

  他家晚上沒事做嗎?

  傅淵滿臉怨氣的去開門。

  看著門口提著箱子的女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