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終於完成吃上了
兩人走出家屬院,是一排防沙楊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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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油油的投射出一片片的陰影。
「這狗是軍犬?」
「不是,之前在上河村的時候,救的一隻狼犬。」
「難怪看起來跟普通的狗崽子不一樣。」
周雲秋望著穿著衣服的黑虎有些莫名的萌。
「衣服你做的?」
「不是,是我托家屬院劉營長愛人做的。」
「心思不錯。」
沈馥寧知道周雲秋是在和她尬聊,「阿姨其實你有什麼可以直接和我說的。」
周雲秋沒有想到沈馥寧這麼直白。
倒是有些意外。
這姑娘要不是江家的養女,她其實不會幹預。
可惜有些事情是沒有如果的。
「你既然這麼坦誠了,我也不和你繞圈子。」
「傅淵結婚的事情是瞞著我們家裡的。」
沈馥寧低斂眼皮,果然。
「嗯我也是才知道。」
「其實他娶誰,什麼人,我和他爸不是很在意,想著只要他喜歡就可以了,可是小沈,你的過去我調查過了。」
沈馥寧一點也不意外。
「你嫁給傅淵是為了什麼?」
沈馥寧愣在了原地。
對上周雲秋那雙能夠看透人的眼睛。
深深呼了一口氣。
「因為傅淵能夠幫我離開江家的控制。」
周雲秋感慨於沈馥寧的坦誠又心疼於她的坦誠。
「你在江家十幾年,不知道你應該知道傅國強吧?」
沈馥寧嘴巴張了合,合了張,顯然她聽過這個人的名字。
她一直騙自己傅淵只是湊巧也姓傅,也許不一定和那個傅家有關係。
可是她沒有想到傅淵真的是傅家的人。
傅國強這個名字她小時候就聽過,戰鬥英雄是當之無愧的功勳人物。
當然更多的是聽到,傅家與江家是死對頭。
還是那種你爭我奪的形勢,以前江老爺子還在的時候勢均力敵,但是到了江建國這裡,已經有了衰敗之勢。
江建國沒有兒子,所以江潯被留了下來。
在她離開江家之前,江潯是在軍校學習的。
現在應該是走的專業技術軍官的路線。
周雲秋見沈馥寧瞭然的樣子,「傅淵結婚的事情,傅家還蒙在鼓裡,江家我看也是不知道。」
「如果知道,以江建國的為人,我想你應該很清楚會發生什麼事情。」
沈馥寧沒說,但是心裡其實很清楚會出現什麼。
江建國這個人極度的自私自利。
用她牟利肯定是跑不掉的。
如果不能大概率會用她打擊傅家。
她看著周雲秋,心裡難受,同時,又湧上了幾分的慶幸。
「阿姨,你不用擔心的。」
「我不會連累傅淵的。」
周雲秋突然愣住,對上沈馥寧微笑的臉。
頭回她面對一個年輕的小姑娘有種窘迫感。
「孩子,你......」
「阿姨,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沒關係的,狗溜好了,我們快回去吧。」
周雲秋看著沈馥寧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麼湧上了一股後悔。
她好像做錯了一件事。
可是那孩子為什麼會說那樣的話?
一路回到家,沈馥寧滿面笑容的進了屋。
傅淵的心一沉。
「我餓了。」
「那吃飯。」
周雲秋看著自家兒子那赤裸裸的冷眸,看什麼看,她也沒有說什麼。
吃完飯,沈馥寧鑽進了屋子。
母子兩人默契的打開門。
傅淵手裡夾著菸頭,「說了什麼?」
給人都說的變了。
周雲秋皺著眉,「我能說什麼你猜不到?」
「猜不到。」
傅淵狠狠的吸著菸頭牙齒咬出了深深的牙齒印子。
「我只知道你說了她不高興了。」
周雲秋憋屈。
他倒是了解人小姑娘。
「我說什麼,我就告訴她你爺爺是誰。說了我們家不知道你結婚的事。」
傅淵煩躁的吐著煙圈。
「我跟大哥和二姐都說過。」
周雲秋:敢情就自己不知道。
「我說了以後,她就說不會連累你,就一句話。」
傅淵的眉頭似乎能夠夾死蒼蠅。
行了,他在這邊要死要活的拼勁一身的力氣要把人留下來,就差狐媚子手段都要用上了。
而他親媽來了一頓造,好傢夥又給自己趕出了百米之外。
要不是自己親媽他都想給她一腳。
把煙屁股扔在地上。
狠狠地踩到泥里。
「混小子,我看就是你不爭氣,不然怎麼人家說不連累你。」
傅淵:「......」
果然親媽什麼的才是最扎心的。
「我看你還是趕緊回去吧,等會我就讓小江送你走。」
周雲秋氣死了,「我留下還有事,哼,晚上我去婉婉家裡住。」
「隨你。」
他媳婦都要跑了,他還有心思管其他人七七八八呢。
傅淵轉身回去衝著澡。
將煙味洗乾淨。
進了房間,看到沈馥寧已經睡了。
眼眸深了許多。
躺在床上,聞著她身上若有若無的香氣。
側身探頭過去看著她顫顫的睫毛。
有意伸手在她的眼睫毛上撥弄,「讓我看看是誰長了這麼長的睫毛。」
撥弄還不算,越來越過分的貼上去,滾熱的唇瓣印在她的眼睛上。
沈馥寧實在裝不下去了。
「你幹嘛?」
「看看我媳婦的長睫毛。」
沈馥寧睜開眼,水潤潤的眼睛閃躲了下。
傅淵心裡一抽,單手撐著頭,直勾勾的看著她。
「我把人趕走了。」
「哈?」
傅淵手在她的臉頰上摩挲,「你婆婆。」
沈馥寧突的坐了起來,「你真把人趕走了?」
「沒,我爸想她了,估計趕著回家再生一個。」
沈馥寧心頭一軟看著他。
「我其實沒事,你媽媽沒說什麼。」
「是嗎?那我猜猜你為什麼不高興?」
傅淵湊到沈馥寧的心臟那邊。
「嗯聽到了。」
沈馥寧:「聽到什麼?」
傅淵眉心微動。「聽到你說你喜歡我。」
沈馥寧噗嗤笑了,「不要臉。」
「不要臉有不要臉的過法,媳婦兒,你是不是忘記還有件事?」
「什麼?」
下一秒看到傅淵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光芒。
「就是這件事。」
熾熱的吻壓的沈馥寧幾乎喘不上氣。
她從來沒有感受過傅淵這種的熱情。
嗚嗚嗚的錘著他的肩膀。
「沈馥寧,我還沒說你可以離開我呢,你要聽話。」
沈馥寧感受著他急切的熱吻,火熱的大手早就不知道挪到了哪裡。
嗚咽著哭出了聲。
「不要揉了,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