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人體畫還畫嗎?
「藏的這麼嚴實,丑的不能看?」
沈馥寧推開他貼過來毛茸茸的腦袋。
「是啊,丑的不能看,你讓開點,壓得我都喘不上氣了。」
「那就是你技術的問題了,我長得這麼好看。」
沈馥寧對於某人的自我欣賞表示無語,「對,你最好看。」
「沈同志!」
沈馥寧回頭看著傅淵:「?」
突然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還有點不習慣呢。
「幹嘛?」
傅淵站的筆直,拉過她的手,「你們畫畫的不是挺會畫骨骼的嗎?」
「我這個怎麼樣?」
傅淵拉著她的手朝著衣服里探去。
「要死啊。」沈馥寧臉都紅了,可是掌心下傳來的溫度和那種塊狀的結實感卻讓人忍不住再摸兩把。
「怎麼樣?」
沈馥寧羞死了,囫圇吞棗的,「好,好的不得了。」
傅淵卻不肯放過她,大手覆住她的手,「那你上次說的人體圖什麼時候畫?」
「我還沒畫過呢!」
「你,你要畫?」
沈馥寧有些錯愕的看著他,半晌憋出一句,「那個比較暴露,你.....能行?」
傅淵臉黑。
「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
說著彎腰覆在她的耳側,「怎麼樣?」
沈馥寧聽著他的話,手指不自覺的動了動,「真的可以嗎?」
每一個學畫畫的都想擁有一個完美的模特。
她也不例外。
「走,下山。」
沈馥寧被他直接抗著朝山下爬,「傅淵你放我下來。」
「趕時間。」
「啊啊啊——你慢點。」
「這怕什麼,沈同志抱牢了。」
傅淵背著人一路朝著山下沖。
兩匹馬悠閒的甩著尾巴。
傅淵胳膊攬住她的腰身,一個用力托著她的屁股將人抱上了馬。
接著自己上來從後面擁著她。
「你怎麼不自己騎啊?」
沈馥寧蹙著眉被他身後硬邦邦的胸膛擠得難受。
傅淵長臂將往前挪的人往後一帶,緊緊的貼在他的懷裡。
「怕冷。」
沈馥寧揶揄著,「那你應該多穿衣服,哪有拿自己媳婦擋風的。」
傅淵嗯了聲,「說的有道理。」
勒住韁繩,將她反著抱了過來。
「抱緊了。」
傅淵解開扣子將她包裹在大衣里,就好像一個袋鼠寶寶一樣。
帶著傅淵氣息的溫度順著皮膚一點點的鑽進她的身體裡。
「現在暖和了。」
沈馥寧也懶得和他較勁,手主動圈住他的腰身。
整個人趴在他的懷裡,靜靜地聽著他咚咚咚的心跳。
天地之間,仿佛只餘下了他的存在。
傅淵,你這麼好,遇到你已經是我最大的幸運了。
沈馥寧閉上酸澀的眼睛。
汲取著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溫度。
傅淵眼尾低垂,單手抓著韁繩,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到底還是倔的要死。
罷了,隨她吧。
只要她開心,那就好了。
「沈同志,你這是打算和我在馬背上過夜了?」
顛簸的幅度加上傅淵的溫暖,沈馥寧迷迷糊糊的竟然睡著了。
聽著傅淵的聲音,猛地反應過來。
隨後轉頭,正好看到牧民們的笑。
「啊——」她這樣被人看到了!
沈馥寧又羞又惱的掐了一把傅淵的腰間。
「你怎麼不早點喊我啊。」
「某個人睡得口水都出來了,我哪裡敢,是不是?」
沈馥寧趕緊擦了擦嘴角。
哪裡有口水!
她嗔怒的看著傅淵。
「哈哈,逗你玩的。」
傅淵解開扣子,率先下馬,隨後將她抱了下來。
「等我一下。」
沈馥寧就看這他嘰里哇啦的和人家牧民說話,牧民大叔高原特有的皮膚帶著幾分的紅,熱情的似乎在邀請傅淵。
好一會,傅淵才回來。
「走吧。」
「你還會說邊疆的話?」
「在這裡好幾年了,學會的。」
「那你還挺聰明的,我聽著感覺一點都不明白。」
傅淵牽著她,「一家有一個懂的就行了。走,回去了,我還等著你畫畫呢。」
兩人很快就返程了。
天色漸暗了下來。
隱約沈馥寧還聽到了狼嚎,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
「你慢點,萬一被狼吃掉。」
「放心,不會的。」
提心弔膽了一路,好在看到軍營的大門了。
路過通訊室的時候,小士兵還敲敲車窗。
「傅團長有您愛人的電報。」
「我的電報?」
沈馥寧詫異。
看著小士兵遞過來的東西。
「是《故事大王》的信件。」
沈馥寧迫不及待的拆開,喜色染上了眉梢。
「傅淵!太好了,編輯說我畫的很受歡迎,她擔心寫信太慢了就先給我發了電報,催我儘快提交後面幾期的稿子唉。」
「還有發的書後面也會到了!」
傅淵聽著她輕快的聲音,「是嗎?大畫家,那恭喜你啊,回頭給我兩本,我也給他們看看!」
沈馥寧很高興,是真的高興。
她將紙折起來。
蹦蹦跳跳的進了院子。
傅淵看著她眼裡蘊含著笑,傻子。
沈馥寧進了門第一時間就是進房間。
覺得自己渾身都是勁。
幹勁十足。
傅淵倚靠在門口,「大畫家再心急是不是應該先吃飯呢?」
沈馥寧低著頭回,「那我馬上來。」
傅淵無奈的搖著頭,工作狂原來也不是只有自己。
他捲起袖子進了廚房。
「大畫家,吃飯了!」
沈馥寧動了動手腕,看著桌子上的食物。
有些不好意思,「讓你一個人忙了,等會我洗碗!」
傅淵大手捏住她的腦袋,轉著邊將人按在凳子上。
「吃飽了再說。」
沈馥寧也的確餓了,拿起筷子就著菜吃著麵條。
吃了一半實在吃不動了。
傅淵毫不在意的跟之前一樣拿起碗呼呼呼啦啦的一陣旋吃的乾乾淨淨。
「洗澡嗎?」
沈馥寧愣了下,「好。」
沒一會傅淵將水放好了。
沈馥寧拿著歡喜的衣服進了浴室,人剛進了浴桶。
忽的門吱嘎開了。
「你怎麼進來了?」
門口傅淵眼神灼熱的看著她。
「不是說好了要畫畫的,我不洗乾淨你怎麼畫?」
啥?
沈馥寧還沒有反應過來,傅淵已經帶上了浴室的門。
自然的開始脫衣服。
「你,你.....」
沈馥寧哪裡玩過這麼刺激的,頓時咬著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