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震殺
轟!
還不等兩人高興,就聽到一聲巨響。
以陳禍所站的原地為中心,一股恐怖而又兇猛的罡風席捲。
圍繞在周遭的悍匪,頓時就像碰到了銅牆鐵壁般倒飛出去。
橫七豎八,漫天飛舞。
鮮血混合著慘叫聲,眨眼間流下了一道血河。
陳禍的身影再次出現。
他背著雙手,面不改色,如同狂風暴雨中的一片綠葉,滴雨不沾。
「怎麼會?!」
「這怎麼可能!」
趙無艷和王紅刀瞪大了眼睛,大腦陷入極度的空白。
這可是一百多號人啊!
專業的練家子和拳腳高手。
竟都沒能拿下陳禍!
甚至,連他的衣角,都沒觸碰半分!
「該你們了!」陳禍抬腳,走向了王紅刀。
王紅刀倒吸一口涼氣,全身劇顫,雙腿更是抑制不住的發軟,重重跪在了地上:「少,少主,饒命啊!」
「我匪王從今日起,願做你的手下,肝腦塗地,赴湯蹈火!」
「呵呵,有沒有你,對我而言,意義不大!」陳禍輕輕一笑。
但在王紅刀眼裡,卻是死亡的審判。
他忽然掄起大刀,面露瘋狂之色:「那就一起死吧!」
噗嗤!
眼看刀刃就要扎進陳禍肚子裡,猛然間,王紅刀手腕被人一擰,頓時調轉了方向。
鋒利的大刀,直接貫穿了他的胸膛。
猩紅的鮮血,狂飆而出。
「你,你你……」王紅刀眼珠子圓瞪,直挺挺的垂下了頭。
趙無艷早已冷汗直流,轉身就想跑。
陳禍卻如同鬼魅般,攔在了跟前:「身為神女閣副會長,背信棄義,當受死罪!」
「不要!」趙無艷早已沒了抵抗的勇氣,軟在了地上,「少主,是我一時鬼迷心竅,不是廬山真面路,還請少主留我一命!」
「今後,我必定不敢再有二心,將忠於神女閣,直到失去!」
「你現在就可以去了!」陳禍抬起了手掌。
「少主!」玉姬回過神來,匆匆上前,「少主,請你高抬貴手!」
「念在無艷為神女閣效力多年的份上,繞了她這一次!」
陳禍眉頭一皺:「她要殺你,你還保她?」
「少主,我……」玉姬轉頭瞥了一眼趙無艷,「少主,我和無艷雖然意見不合,但曾經都是流離失所的孤兒,情同姐妹!」
「我不想看她一條路走到黑,也不想她就這麼死了!」
「少主,看在我一片忠心的份上,能不能再給她一次機會!」
「如果再犯,我和她同罪,一起提頭來見!」
「玉姬……我……」趙無艷神色複雜,帶著愧疚,「我不值得你這樣對我……少主,我對天發誓,再敢不忠於神女閣,天打五雷轟!」
「行,那我就放你一馬!」陳禍說道,「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從現在起,你不再是副會長,而是玉姬身邊的一個婢女跟班,可以意見?」
「沒,沒有!少主,我願意!」趙無艷毫無二話。
「先退下吧!」陳禍示意。
趙無艷掙扎著爬起來,規規矩矩的退了出去。
「坐下,我給你療傷!」陳禍說道。
「少主,一點小傷,不敢勞煩少主,我自己會處理!」玉姬忙搖頭。
「你受了內傷,不及時處理,留下暗傷,以後我用誰?還是說,你不相信我的醫術?」陳禍似笑非笑。
「屬下……不敢!」玉姬不敢違抗,只能坐在了沙發上。
陳禍掌心一拂,銀光閃爍。
十幾根銀針,如同流光般,懸浮在指尖。
伴隨著他輕輕一點,銀針便精準的扎入了穴位之中。
玉姬嬌軀一顫,很快就感覺到丹田內有暖意涌動,持續片刻後,她忍不住驚嘆:「少主真是妙手無雙,我的內傷,這麼快就好了!」
「那就希望,你對我不要再有質疑!」陳禍收起了銀針。
玉姬頓時心裡一驚。
原來少主什麼都知道。
先前她得知少主出獄,沒有及時去接,就是因為對他有所輕視。
沒想到少主心如明鏡,一直沒點破!
「少主,屬下不會了!」
玉姬深吸一口氣:「少主,今晚本想召開一場商業宴會,宣布您的存在,結果讓我搞砸了,還讓少主你受累!」
「還請少主隨我上樓,好好休息一番,屬下……伺候你……」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臉頰上,明顯閃過一抹羞紅。
陳禍也是鼻尖一熱。
以玉姬的身材和姿色,放到任何地方,都堪稱極品。
尤其經過一番戰鬥,身上那件紅裙破破爛爛,還帶有傷痕。
顯現出來的光潔肌膚,充斥著另一種美妙。
不過玉姬終歸是自己的下屬,吃窩邊草,貌似不太好。
「算了,我要回去住!」陳禍搖頭拒絕,「匪王死了,你可以趁機把殘餘的勢力收編下來。」
「另外,我讓你辦的事,辦的怎麼樣了?」
「少主,請隨我來!」玉姬忙站起身道,「本想今晚少主亮相給,給少主一個驚喜的!」
「當初陷害你的人,我都已經抓起來了,就等少主處置!」
陳禍點點頭,跟著她,來到了一間地下室。
只見四個男子,被五花大綁的扔在地上。
看到有人進來,一個個拼命掙扎。
「都給我老實點!」玉姬一腳踹在了一個人的肚子上,厲聲呵斥,「我們少主有話問你們!」
陳禍掃了一眼,蹲下身,拿掉了塞在他們嘴裡的棉布:「哥幾個,好久不見啊!」
四個男子看清他的面孔,就跟見了鬼似的,一個個臉色蒼白,心虛恐慌。
「陳,陳禍?怎麼是你?」
「禍哥,原來你是神女閣少主啊!」
「禍哥,五年不見,您真是愈發神勇……」
「行了,屁話就別說了!」玉姬拉過一張椅子,陳禍大刀金馬的坐下,點了支煙,「來,給我一個不殺你們的理由!」
四個男子臉色又變了變,互相對視了幾眼,躲躲閃閃。
「怎麼,不想說?」陳禍吐了口眼圈,「沒有你們,我一樣可以找到線索!」
「只是念在曾經一起喝過酒,才來見你們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