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急性腦血栓
陳禍聞言恍然。
能住在這個別墅區的,果然沒有簡單的。
這位老者身後跟著的兩個年輕人,看氣質十有八九是從軍隊退下來的高手,說明這位老者的身份,也怕是很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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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放低姿態以禮相待,陳禍自然不會計較其兩個手下的無禮,便說道:
「你這病沒有藥物配合無法根治,我現在只能先給你止痛,需要觸摸你的腦袋。」
老者身後兩位年輕人聞言臉色微變。
正要說些什麼,卻被老者搶先。
「我相信陳神醫。」
說著硬忍著劇痛,將雙手從腦袋上取下,以方便陳禍施治。
「好。」
陳禍點了點頭,上前將手掌放在老者腦袋上,在百會、風府、陽白、風池四個大穴上連續點了幾下,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手掌的殘影。
老者身後的兩位年輕人見狀表情逐漸震驚。
啪啪啪!
陳禍又在角孫、攢竹和率谷三處大穴出點了幾下,這才緩緩收回手。
老者原本因為劇痛而扭曲的表情,此時已經舒展開來,臉上已經沒了痛苦的表情,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長長的舒了口氣。
「呼——舒服了!」
老者長長的吐了口氣,然後朝陳禍微微躬身。
「鄙人周建國,多謝陳神醫搭救,要不然我怕是要活生生疼死。不知剛剛神醫所說,我若是服了止痛藥會有生命危險,是什麼原因?」
周建國?
以這位老者的年齡來看,他們那個年代出生的人,取建國、建軍這類帶有明顯時代色彩名字的人太多了,陳禍自己就碰到過許多。
而周也是個大姓。
陳禍想了一下,也沒法確認此人身份。
不過這並不重要,他也就是出於好奇隨便想一下而已,在他眼裡,眼前這位老者不過是個普通的病人而已。
而江艾薇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面露驚疑不定之色。
但她很懂事,沒有傻乎乎的問個究竟。
「因為你這不是普通的頭疼,而是急性腦血栓。止痛藥除了止痛成分外,還含有活血成分,可能加重出血,直接致命。」
陳禍解釋道。
周建國聞言皺了皺眉。
「急性腦血栓?我怎麼會得這種病?」
以他的身份自然不缺好的醫療資源,他頭疼的毛病醫生早就診斷過,是神經性頭疼,沒有什麼特效藥,也無法徹底根治。
所以他把止痛藥帶在了身邊。
而陳禍現在卻說他是急性腦血栓。
即便他不怎麼懂醫學,也清楚這個病的可怕,稍有不慎真的會要人命,但他前天才做過體檢,按理說不應該啊。
陳禍早就習慣了這種場景。
出於作為醫者的職業道德,他耐心地解釋道:
「我剛剛看到了你的藥了,屬於治療神經性頭疼的止痛藥,說明你之前有神經性頭疼,這是你做出誤判的最大原因。」
周建國靜靜聽著,沒有什麼表示。
這話沒有什麼實質性信息。
陳禍接著說道:
「神經性頭疼,和腦血栓病發時的頭疼不一樣,你的左半邊臉剛剛有輕微的下垮,不對稱的跡象,這是急性腦血栓發作的典型症狀之一。」
周建國聞言看向身邊兩個年輕人。
兩個年輕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都搖了搖頭。
「剛剛盡干著急了,這個我還沒沒注意到。」
「我急著打急救電話,也沒注意到。」
陳禍看出他們沒有撒謊,這種細節他們沒有注意到也屬正常,陳禍也不需要他們證明什麼。
「你的左胳膊發麻、發軟對吧?以前神經性頭疼的發作的時候,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狀況,我說的對嗎?」
「沒錯,你怎麼知道的?」
周建國有些吃驚的問道,他自己心裡剛剛還有些納悶,怎麼左側胳膊發麻、發軟,而右側胳膊卻沒有這種情況。
還沒來得及問,陳禍自己便準確的說了出來。
他的問題沒有任何實際意義。
陳禍置之不理,接著問道:「剛剛你左邊眼睛是不是突然發黑、看不清?」
周建國更加吃驚:「這你都知道?」
陳禍淡淡的道:「如果連這些都不能通過細節判斷出來,我又能如何確定你的病因,敢在你腦袋上動手施救?」
這下周建國徹底服了。
「真不愧是陳神醫!」
讚嘆一聲後,周建國問道:「不知我這病該如何治療?」
陳禍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把語速放快了許多:
「你這是急性腦血栓,我只是幫你擴展血管壓下血栓,讓血液得以在血管內暫時暢通無阻的流淌,並沒有根治。」
「如果下次腦血栓爆發,你怕是有生命危險,你需要馬上去醫院做靜脈溶栓,最好一刻都不要耽誤。」
「當然,效果最好的其實是做介入手術,進行機械取栓,不過這對醫療設備和操作人員的要求很高,以你的身體狀況做這個有一定風險。」
一聽這話,周建國就知道陳禍沒打算親自給他治療。
可現在他已經被陳禍徹底折服。
他想讓陳禍給自己治療。
「陳神醫,不知可否勞煩神醫親自給我治療?」
「我們趕飛機,沒時間。」
陳禍搖了搖頭道:「而且這病雖然危險但算不得什麼大病,我的治療手段需要中藥配合,你目前的狀態等不了那麼久,還是去醫院治療吧。」
「告辭。」
說完陳禍拉著江艾薇邁步就走。
周建國也不好強留,便連忙說道:「神醫不如留個卡號,我將診金給你打過去。總不能讓你白忙活一場吧。」
他既然調查過陳禍背景,就知道陳禍給治好趙家老爺子,趙躍春足足給了一個億的診金,當時聽到這個數字把他給嚇了一跳。
雖然趙躍春給陳禍這麼多診金另有目的,但也充分證明了陳禍身價,絕不是那些普通的所謂名醫能比的。
周建國拿不出這麼多錢。
但不能什麼表示都沒有。
陳禍頭也不回,擺了擺手道:
「順手的事兒罷了,老先生不用在意。」
就在這時。
刺耳的警笛聲響起,一輛急救車快速朝這邊開了過來,周建國深深看了陳禍背影一眼,朝急救車走了過去。
「我欠你一個人情。」
周建國朝陳禍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