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生了生了


  不知是不是幻覺,只一刻,卻又突然消失不見。

  簡臨興大腦一片空白,虞孽只是替他掖了掖被子,隨後便出去了。

  這是一種加深記憶的好方法,在人感到極為痛苦時,所記住的美好事物,將成為他一生的執念。

  虞孽推門回去時,並沒有聽到關於文白的播報聲。

  那就證明他沒事,暫且不用管。

  虞孽上床時,慕夢雲已經蜷縮起來睡著了。

  她背對著慕夢雲,睡前大腦在飛速運轉著。

  這場遊戲中,僅有一名主要npc,那就是農場主希爾。

  

  另一名npc,恐怕只有在通關遊戲時,才能再次見到。

  但因為【被神明厭棄者】的標籤,虞孽和簡臨興,都無法從他那裡拿到答案。

  希爾不喜歡,主動湊上前套話,反而會惹怒他。

  虞孽感受著身後纏上來的小手,心裡有了主意。

  要說她們五個人中,有誰最討希爾喜歡,那一定是慕夢雲沒跑了。

  這孩子善良,虞孽篤定,她會幫忙的。

  從希爾那邊入手,是最好的辦法。

  最好能將去掉標籤的方法,一併套出來,但只怕沒那麼簡單。

  但也要考慮其他,畢竟無精蛋和精蛋的比例無法分辨。

  有四隻公雞,可卻只生了三顆受精蛋。

  明天問問文白,如果每日生出受精蛋的數量不同,那就可以判斷出這是隨機的。

  總不能不煎蛋…那是注意事項。

  虞孽閉上雙眼,心裡有了主意。

  真是可惜,如果是出生三四天的雞蛋,她就能確認,裡面究竟有沒有受精了。

  不過明天也許會很熱鬧,一夜好夢。

  第二天,虞孽和慕夢雲,是被一聲尖叫吵醒的。

  虞孽揉了揉眼睛,不慌不忙下床洗漱。

  慕夢雲本就害怕,被這一嗓子吼的,此刻更是緊緊跟著虞孽,哪兒都不想去。

  洗漱完後,虞孽緩緩推開門。

  只見文白房門口,正站著花一,而簡臨興還沒出來。

  虞孽跟花一對視一眼,花一向後退了兩步,隨後抬腿,一腳把那木門,直接給踹開了。

  虞孽眼睛裡有星星,心情顯得格外愉悅。

  她越來越喜歡花一了,強大的人總是很討人喜歡。

  門開了,文白再度發出一聲慘叫。

  他的恐懼值一直停在一個閾值,從進入遊戲開始,就沒再突破過。

  即便是感到恐懼,也沒有到突破閾值的地步。

  文白吞咽著口水,看向門外的三個女孩子,頓覺尷尬極了。

  他剛醒來,全身都是汗,衣服黏在身上,頭髮也亂糟糟的,讓他看起來像是個流浪漢。

  不過此刻,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他抬手,顫顫巍巍地指著床上。

  「這叫什麼事兒啊,我是個男人…怎麼…怎麼能生出蛋呢!」

  此話一出,滿場寂靜。

  生蛋?

  花一蹙眉,顯然不太感興趣,慕夢雲也有些害怕。

  虞孽則是眨了眨眼,湊過去看了一眼。

  這可不常見,真稀奇。

  只見滿是汗漬的床單上,正躺著六顆鴨蛋。

  與其說那是鴨蛋,不如說是六顆紅色的橢圓形血球,且內里是虧空的,只有形狀,並不是實體。

  上面還粘著幾根羽毛,看上去十分噁心。

  虞孽想到,昨天文白把煮鴨蛋弄成了煎鴨蛋。

  希爾說他要新的鴨蛋,所以…任務做不好,也是有懲罰的。

  文白生了新的鴨蛋,這些鴨蛋該不會…

  虞孽感到一陣噁心,這東西,她不想吃。

  「這是…你生的,疼嗎?」

  虞孽抱緊自己,向後退了兩步。

  文白揉了揉肚子,看起來快哭了。

  「我哪知道,昨天頭疼了一晚上,本來睡得好好的,一大清早卻突然肚子疼,我…我一個男人,怎麼能生蛋呢?」

  「估計又是那個農場主放進來的,他怎麼這麼可惡。」

  「我不就是昨天做錯飯了嗎,用得著這樣羞辱我嗎?」

  文白有些崩潰,他覺得這太荒謬了。

  他不是沒參與過D級副本,雖然很少,但那也是去過的。

  虞孽選的什麼鬼遊戲,太噁心人了!

  他寧願被什麼鬼啊怪啊的追殺,也不願意碰這些噁心的玩意兒!

  文白撓了撓手背,委屈死了。

  虞孽面露為難,認真地給他科普了起來。

  「公鴨和母鴨的生殖系統雖然不同,但排泄泌尿和生蛋,都是共用一個泄殖腔,所以…這應該很正常。

  當然,公鴨不會生蛋,只是排泄和泌尿,用的是一個部位。」

  虞孽在憋笑,但人類男性並沒有泄殖腔,所以…這蛋真是從屁股里生出來的。

  生的什麼,身體裡的廢物,還是根本就沒生,這只是模擬生育而誕生出的必要道具。

  又或是身體裡的某塊血肉,器官?

  「文白哥,你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你跟鴨子不一樣,無法生育,我在想,這東西是不是由你體內的什麼組成的?」

  虞孽此話一出,文白直接傻眼了。

  他摸了摸肚皮,臉色蒼白。

  「啥玩意兒啊,你…你是說,這可能是我的器官??!」

  文白呸了一口,拍拍屁股站起身子,嘴裡不停罵罵咧咧。

  「天殺的農場主,這是買賣器官,玩家的命不是命啊!」

  見他這模樣,虞孽也大抵清楚了,是前者,某種道具罷了。

  如果真是人體零件,他現在估計,連爬都爬不起來。

  「愚蠢…」

  這一場鬧劇讓眾人都有些尷尬,花一揉了揉眉心,獨自下樓了。

  慕夢雲好奇上前,蹭了蹭虞孽的胳膊,疑惑問道。

  「你一直抓手幹嘛,很癢嗎?」

  文白愣了一瞬,點頭嗯了聲。

  「醒來就…我靠,什麼玩意兒!」

  文白瞪大了雙眼,這是啥,這是啥啊!

  虞孽低頭,看向他的手心。

  文白的手心起了一層細密的血泡,一個挨著一個,密密麻麻地排列著,毫無規則。

  就連手背上,也被他自己抓出了血痕,那血泡不算太明顯,但看著卻極為瘮人。

  文白直接傻眼了,他一醒來撩開被子被嚇了一跳,就沒注意到這個。

  這會兒一看,恨不得把手給扔了。

  「啊啊啊,你快背過去,好噁心,快從我的腦子裡出去。」

  慕夢雲臉都白了,這地方怎麼回事兒。

  雖然沒有那種一驚一乍的鬼怪,可也太掉san值了。

  她以後都不想再玩兒西式副本了,可是中式她也不敢玩兒啊!

  「你…這雙手摸過什麼?」

  虞孽挪開視線,盯著簡臨興的房門,他一直沒出來,這不符合他的性子。

  「沒摸啥啊,我摸過的你們不也摸過了嗎,這蛋剛生下來我也沒碰過,不可能是這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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