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剃羊毛
虞孽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新的詞彙。
【活動】
「活動…神明遊戲都會舉辦什麼樣的活動?」
文白撓了撓頭,只對她聳肩道。
「這我也不清楚,我來的時間不算久,就聽原來的老大提過一嘴,什麼特殊節日特殊積分之類的…」
「誒,對了,你有重置藥水嗎,賣我兩瓶唄,這樣我也好帶你們做任務啊。」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S𝓣o55.C𝓸m
虞孽繼續煎蛋,並未回應。
原來的老大,文白所在的公會,其原會長死亡了,所以這位置才會落到他頭上吧。
和自己猜的差不多,文白並不是第一批老玩家,而是近期才進入遊戲的。
恐怕只待了幾個月,特殊節日嗎,下個月倒是有一個,符合調性的特殊節日。
這讓虞孽推測出了一個新的結論,但文白知道的,應該不會太多。
還是要和花一搞好關係,文白不行。
「沒有,我沒那麼幸運,文白哥,我做好了,就先出去了。」
文白哦了聲,那就只有簡臨興有,另一個女生一驚一乍的,也不像是有這東西的類型。
嘖嘖,他不想跟簡臨興那個莽夫交流,沒辦法,只能先放下臉面了。
正想著,他突然盯著鍋里的水煮蛋愣神。
「不對啊,虞孽那是煎蛋她能看見,我這水煮蛋哪兒能知道熟沒熟啊!」
「該死的,難不成我還得打開看看不成?」
餐桌上,幾人已經將早餐擺好了。
虞孽扯了扯簡臨興的衣袖,有些心虛。
「小簡同學,你能不能把這個煎蛋,夾在你的麵包片裡呀,我不小心弄糊了兩個…」
簡臨興眨了眨眼,頓覺無奈,但還是笑著應了。
要不是這個副本,他這輩子能吃到虞孽這種美人,親手做的煎蛋嗎?
糊就糊了,別被希爾看見就行。
「你呀你,放這兒吧,我幫你擋著。」
虞孽笑著點頭,隨後覆在他耳邊輕聲叮囑道。
「你記得解剖時,去找找有沒有手套,離遠一點,別被濺到,我去洗個手。」
說罷,虞孽就上樓了。
簡臨興只感覺耳朵痒痒的,可心裡卻很暖。
好像每次他有危險,虞孽都會挺身而出,設身處地地為他考慮。
她真是個很好的女孩子,就是比自己年紀大了點兒。
不過這不是問題,他能接受。
虞孽上樓後,將蛋放在了枕頭下面,遮擋得嚴嚴實實。
她撫摸著帶著血絲的雞蛋,眸色深沉。
「乖乖,你最好是受精蛋,不然明天就要被吃掉了呢~」
下樓後,只見文白一臉菜色。
反倒是希爾非常高興,今天早上,他終於吃到了完美的早餐。
「對了,昨天的鴨蛋怎麼沒補上?」
希爾敲開蛋殼,全熟。
文白臉色難看,白忙活了,都熟透了。
提到那顆蛋,除了簡臨興,眾人都是一臉菜色。
虞孽低頭吃著雞蛋,有些煩躁。
猜對了,真要吃嗎?
「這…這個不夠您吃嗎?」
希爾啪的一聲將叉子拍到桌面上,嘴角立刻耷拉下來。
「會不會說話!」
文白縮了縮脖子,昨天給他留下陰影了,他想都沒想就立刻道歉。
「我的錯我的錯,這破嘴,怎麼能說希爾先生胃口大呢?」
「哼,明天,把剩下的蛋煮了,給大家加餐!」
四人紛紛在心底嘆氣,這加餐,不要也罷。
吃過飯後,他隨手指向文白,漫不經心地吩咐道。
「你,去洗碗,其他人跟我下去拿工具,我可愛的小羊養大了,該給它們剃毛了,羊毛可是好東西,用它們製作的飼料不易損壞,賣出去也是一筆不錯的交易。」
剃羊毛?
虞孽跟在希爾身後,而慕夢雲卻急得原地踏步。
「怎麼辦啊虞孽姐,羊毛晚上不會來找我吧?」
慕夢雲有些害怕,她還記得希爾說過,什麼動物晚上會來找自己之類的。
虞孽輕笑著,心想這姑娘還真是可愛。
「不會,只有死去的動物,晚上才會來找你,你的小羊沒有死。」
「對了,忙完跟我聊聊天,我告訴你昨晚發生了什麼。」
慕夢雲鬆了一口氣,這才跟著希爾下去。
入戶門對面是個被鎖住的小門,希爾打開鎖頭,在牆面上摸索著。
咔嗒一聲,燈開了。
下面是一條長長的樓梯,是地下室。
但燈光昏暗,只能依稀看到些什麼,但看不太清。
虞孽扶著簡臨興,雙手沒有亂碰,小心翼翼地下了樓梯。
簡臨興扶著牆面,他的手已經被污染了,自然不怕再摸到什麼東西。
只是數值再上升,他背包內的重置藥水,就要不夠用了。
四人下了樓梯,文白還在苦哈哈地洗碗。
他沒包紮,血泡被冷水沖刷著,裂開了兩道口子,膿水滲出。
他呲牙咧嘴,想到明天不僅要吃自己生的蛋,還得用沾了膿水的餐盤吃飯,就覺得噁心。
可又想到其他人也要吃,心裡又好受了些。
地下室內全是黴菌的味道,虞孽捂住鼻子,觀察著周圍。
零零散散地放著幾件農具,未被清理,金屬上還黏著變色的血漬,湊近便更加難聞了。
她扯了扯簡臨興的衣袖,示意他快找找有沒有手套。
她可不想要毀容的小玩具,保護玩具,義不容辭。
簡臨興透著暗光找尋著,還真讓他看見了。
就是不知道放了多久,上面還有某種污漬,不知道之前被拿來做了什麼,髒得很,但他別無他法。
「喏,去把那幾個桶,和剪刀拿出來,可愛的女孩兒,這是你的小羊,你要對它們負責。」
慕夢雲一臉菜色,從狹小的空間內走到角落,硬著頭皮把剪刀塞進木桶。
剛摸到把手,就感覺手裡黏糊糊的。
手掌怕不是已經黑了,她可不想長水泡,這對一個密恐來說太不友好了。
再說她從小就怕這地方,以前在老家時,地下室就這樣。
那個燈像是八百年前的老物件,不亮,地下室又窄又冷,放著不知道多少雜物。
光是在門口看著,就覺得瘮得慌,更別說進來了。
拿完東西後,她就趕快跑上去了。
虞孽擋著簡臨興的身體,讓他好把手套藏起來了。
一邊剃羊毛一邊看解刨,人生中能看到這幅場景,也算是獨一份了。
體驗是有趣的,但場面絕對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