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點新東西


  買完東西後,由於剛剛偷襲過他,白惜惜一直在偷看他,發現他的表情、態度之類的也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心裡有點點失落。

  過馬路等紅綠燈的時候,她和他並排站在一起,兩個人挨得很近,胳膊幾乎都要碰到一起。

  白惜惜手臂垂在身側,蜷了蜷手指,碰了碰他的手背。

  白禮好像沒有察覺一樣,依然目不斜視地看著前面。

  白惜惜覺得他就是故意的,於是突然倔強起來,硬是把手塞進了他的掌心裡。

  他的大手乾燥而清涼,在這炎炎夏日,仿佛突然散去了燥熱,讓她的心情舒暢起來。

  白禮微微側頭向下看了一眼,白惜惜眼神亂轉,左看看又看看故作無謂地說道:「我不會過馬路,你帶帶我唄。」

  白禮輕笑一聲,握緊了她的手。

  跟上次牽手不同,這次兩個人十指緊扣,就像普通的情侶一般,白惜惜看著兩人緊握的手,抿著嘴偷笑了一下。

  回到家以後,白禮將密碼輸入,然後打開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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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門的時候就鬆開了她的手。

  白惜惜略微有些失落,可是下一秒,她就被按在了門板上。

  「啊……」由於太過突然,她發出小聲的驚呼。

  後背抵著堅硬的門板,房間裡的中央空調冷氣十足,看著男人逼近的臉,她心跳都漏掉了一拍。

  由於背著光,男人的臉上是濃重的陰影,本來淺色的瞳孔此時變得幽深起來。

  壓低的眉眼帶了些冷峻的性感,按著她肩膀的手,此時好像燃起了火焰,幾乎要燙到了她的心裡。

  「小、小叔……」

  他伸出手,用大拇指摩挲了一下她的嘴唇,這個動作帶著一種危險的誘惑,讓她心跳不已。

  「惜惜。」男人聲音喑啞,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白惜惜低著頭,臉紅心跳地「嗯」了一聲。

  「你今年多大了?」

  「嗯?」白惜惜不懂他怎麼突然問了這樣一個問題,不過還是老老實實回答了,「周歲20了。」

  他淡淡地「嗯」了一聲,「我之前教過你很多東西,你都學的很好,今天要再教你個東西。」

  「什、什麼?」白惜惜已經似有所感,心裡又慌亂,又期待,又膽怯。

  他的手順著她的嘴唇來到了她的後腦勺,五根修長的手指插進她的發間,緊接著,溫熱的唇重重地壓了上來。

  唇瓣相接的瞬間,她的大腦仿佛過電了一般瞬間空白了。

  白禮很輕易地撬開了她的牙關,糾纏著她的舌頭,重重地吮吸了一下。

  舌根處傳來些許的痛感,讓她很快回過神來,面前男人近在咫尺的五官立體通透,微垂的眼尾勾人心魄。

  察覺到她的不專心,他伸出另一隻手合上她的眼睛,然後加深了這個吻。

  白惜惜從來沒有體會過這樣的吻,跟她在小說里看到的也不一樣。

  濃濃的侵略氣息包裹了她的全身,由於閉上了眼睛,感官卻更加敏感了。

  他的雙手逐漸滑向腰側,隔著單薄的布料在她的腰部和後背摩挲,手心滾燙。

  她緊張得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可是心裡的歡喜就像是噴涌的泉水一般,逐漸將他包圍。

  有一種多年的夙願真正達成的感覺,這讓她熱淚盈眶。

  白禮感覺到了少女劇烈顫抖的睫毛下逐漸濡濕,輕聲問道:「嚇到了?」

  她拼命地搖頭,纖細的手指緊緊地抓著他的衣領,說不出話來。

  白禮將她攬進懷裡,拍了拍她的後背,「哭什麼?」

  將臉埋在他的胸前,她緩和了一下情緒才開口道:「我只是……太高興了。」

  白禮用手撫摸了一下她的頭髮,無奈道:「不理你要鬧,高興了也要哭,怎麼這麼嬌氣,嗯?」

  白惜惜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淚說:「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問吧。」

  她有些躊躇,在他沉沉的目光中,最終還是問了出口,「那你現在喜歡我嗎?」

  「傻姑娘。」他嘆了口氣,「不喜歡你為什麼要吻你。」

  白惜惜還是有一種不真實感,畢竟他拒絕了她那麼多次,如今突飛猛進的關係,讓她覺得像是一場夢。

  白禮撩起她的一縷長發,勾了勾唇說道:「你現在長大了,可以不受任何因素左右你的感情,那麼,你確定你的心意了嗎?」

  白惜惜點點頭,堅定地說道:「一直以來,從未改變。」

  白禮輕笑一聲,「真是個執著的丫頭。」

  「那你是因為我的執著才決定跟我在一起的嗎?」她又問道。

  「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嗎?」他颳了一下她的鼻尖,「公司里跟了我八九年的員工也大有人在,你這三四年算什麼。」

  「好久哦……」

  「是啊,如果感情可以拿時間來決定的話,那我早就結婚了。」

  「說起這個,你之前不是還在物色合適的人選嗎?哼!」白惜惜想到就很生氣。

  「這不是身邊有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天天想著法勾引我。」他輕佻地勾起她的下巴,壓低聲音,語氣帶笑,「而我,沒出息的上鉤了。」

  白惜惜臉紅到了脖子根兒,支支吾吾地接不了話,趕緊推開他說:「我去整理教授要的資料。」

  「先吃飯。」

  白禮拉著她來到餐桌前,家政已經做好了早飯。

  出去了一趟耽誤了點時間,此時已經十點鐘了,她端起鮮榨的豆漿抿了一口,問道:「你今天怎麼沒有去公司?」

  白禮將口中的食物咽下以後,慢條斯理地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這才開口,「如果我去了公司,就聽不到你們今天在電話里編排我了。」

  「……」白惜惜一口豆漿差點沒把自己嗆死,「還、還記仇呢,沈虹她說話一直都是那樣,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白禮煞有介事地點點頭,看起來確實並不在意的樣子。

  白惜惜暗暗舒了口氣。

  可是,他又開口了,「我更想知道的是——你跟她說了什麼,會讓她得出這樣的結論。」

  「我吃飽了,去整理資料了!」

  白惜惜將正準備放進嘴裡的小籠包嘴默默放回去,然後猛地站起來,拔腿就向臥室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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