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
自從兩個人關係打破最後一個階段以後,白惜惜晚上睡覺就再沒回過自己的房間了。
連著幾天,她感覺自己腰都要直不起來了。
晚上,趁白禮沒下班前,她早早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然後把房門反鎖了。
白禮晚上回家的時候,破天荒的發現客廳里沒人,微微抬了抬眉毛,有些訝異。
來到自己的房間,發現燈黑著,床上也沒人,然後又敲了敲旁邊副臥的房門。
白惜惜聽到敲門聲,趕緊鑽到被窩裡,瓮聲瓮氣地說:「我睡了,怎麼了?」
「怎麼這麼早?不舒服嗎?」
「沒有沒有,就是困了。」
「打開門給我看一眼。」
「我真的沒事。」
白惜惜實在太怕了,自從那天以後,他只要下班回家就把她困在床上,她覺得自己要精盡人亡了。
素了三十多年的男人體力和精力嚇人的很。
「好吧。」白禮並沒有再強求,「我給你買了個禮物,你不要看看嗎?」
「唔,你先放在客廳吧,我回頭自己拿。」
「嗯。」
聽著門外沒了動靜,白惜惜舒了一口氣,實在好奇他買了什麼,所以等他走後沒多久,她就拉開了房門。探頭探腦地看了看,發現他確實回自己房間了,這才直起腰來。
客廳的矮几上放著一個精緻的小盒子,上面繫著紅色的絲帶,彰顯著典雅與不凡。
她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打開一看,居然是一枚鑽戒。
這枚戒指她在GG里看過,說是一個人一生只能買一枚。
「喜歡嗎?」低沉的男聲從她身後傳來,一雙長臂環住了她的腰。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後,她看著這枚鑽戒愣愣地問道:「為什麼要給我買戒指?」
「你說呢?」
「你還有兩天就要開學了,開學之前,我們把證去領了吧。」
「什麼?」白惜惜震驚了。
「因為怕影響你的學業,婚禮我準備等你畢業以後再辦,你喜歡什麼樣的?」
「等等等等……」她轉過身來,「為什麼突然就提到領證了。」
「因為想持證上車。」
「……」
白惜惜想到自己前段時間還在說沈虹訂婚這麼早,現在就輪到她直接就是領證了。
「不行不行,這太快了。」
「你不想嫁給我嗎?」他的聲音帶著不滿,環著她的手臂也用了下力。
白惜惜被他勒得有點喘不上氣,拍了拍他的手臂說:「等我畢業了以後再說嘛。」
「不行。」他言辭間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
白惜惜咬了咬下唇,「我還有一件事情想做,做完以後,我再跟你結婚。」
「什麼事情這麼重要。」
「以後你就知道了。」
她態度堅決,白禮也不好勉強她,吃了個軟釘子以後,心裡略微不爽的他又將她拖回了床上,準備讓她吃個個硬釘子。
白惜惜很敏感地察覺到男人的呼吸變得灼熱了,她暗覺不妙,推開他就想往屋裡跑。
可是男人一伸手就將她扯了回來。
他淺褐色的眸子深邃得像琥珀,又像是甘烈的威士忌,一眼便讓人熏然,然後淪陷。
高挺的鼻尖湊近她,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就像是貓咪的翹起尾巴時絨毛掃過皮膚的感覺。
他微垂了眼眸,盯著她的唇,眼神曖昧又熱烈。
先是分別輕咬了一下她的上唇和下唇,然後用力地吻了上去。
就在被吻的迷迷糊糊的時候,白惜惜都不知道怎麼就被帶到了他的房間。
等反應過來想跑的時候,他已經將門反鎖了。
將脖頸間的領帶拉松,他勾唇笑了笑,「過來。」
白惜惜搖著頭,找了個藉口,「我、我、我還沒有洗澡。」
「剛好,一起洗。」
他將她直接抱起來,兩下剝乾淨了衣服丟進浴缸。
白惜惜蜷縮在裡面,被他這麼赤裸裸地看著感覺很害羞。
他很快也剝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踏進了水裡。
浴缸里的水滿溢出去,他火熱的身軀緊緊地貼著她的後背,她把頭埋得更深了。
「你是準備游泳嗎?」他抬起她的臉笑話她。
白惜惜推了他一下,跑到了浴缸的另一側,可是這也並不能阻止他的行動。
白禮俯下身,雙手撐在邊沿,將她困在了這一塊小小的天地,讓她再也無處可逃。
帶著燙意的唇落如同密集的雨點,紛紛落在她的臉頰、唇瓣、脖頸和身體。
她被情慾的火種點燃,像一尾擱淺的魚,揚起的脖頸劃出難耐的弧度,而他像水一樣包容,像大地一樣厚重,是她賴以生存的棲息地。
只有在他的懷裡,她才感覺到完整。
第二天一早,白惜惜扶著酸軟的腰,咬碎了一口白牙,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以前看起來那麼冷靜克制,都沒有發現他居然這麼重欲。
還好她馬上就要返校了,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回學校的那天,白禮抽出一天的時間開車去送她,行駛了約摸五六個小時,終於到達了學校附近。
馬上要分別了,想到又是好久見不到,白惜惜心裡有些失落。
白禮騰出一隻手將她的左手握住,放在唇邊吻了一下。
「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想到又要好久不見了……」
「那我們……」他俯身過來,嘴角噙著一抹壞笑,「在分別之前,抓緊時間來一發。」
「老不正經!」
白惜惜那點傷感全都消失了,推開他就跑下了車。
看著她氣哼哼地背影,白禮淡淡地笑了笑,目送著她進了學校,然後對他揮了揮手,這才把車窗升起。
靠在椅背上,嘆了口氣,感覺最近有些食髓知味,卻驟然分別,實在難熬。
空氣中還殘留著她身上那股清新的香味,喉嚨上下滾動,他閉上眼睛凝神靜氣了片刻,這才掉頭往回開。
沒關係,他可以抽時間在她放假的時候來看她。
……
兩年後的某一天,白禮正在工作的時候,突然來了句簡訊提醒,他打開一看,原來是自己私人的銀行帳戶里多了一筆錢。
這筆錢對他來說九牛一毛,但是對於尋常人來說已經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
正在思考是哪裡來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他看了看來電顯示,毫不遲疑地接通了。
「惜惜,怎麼了。」
「我給你的錢你收到了嗎?」
「原來是你,為什麼要給我打錢?」
「這是你之前給我的那張卡里剩下的錢還有這些年我花你的錢。」
「嗯,然後呢?」
「我都還給你。」
「你哪來這麼多錢?」
「你放心,這都是我自己賺的,除了做兼職的錢以外,我寫的一個關於古生物研究的論文還獲獎了,有一筆很可觀的獎金。」
「所以,你這麼多年一直在攢錢就是為了這個?」
白惜惜在電話那頭笑了笑說:「是的,我就是想證明,我對你不是依賴,也想光明正大地跟你說一聲,我跟你在一起,不是因為任何外在原因。」
「我愛你,從始至終,從未改變。」
電話和耳廓傳來雙重的聲音,他抬起頭,看著從門口走進來的如同百合花一般的女孩,一向冷清嚴肅的眉眼瞬間柔和了下來。
他放下電話走過去將她攬在懷裡,然後低低地喟嘆了一聲,「傻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