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還要賭
近些年大武國屢遭北原人侵襲,邊境雖沒有大的戰事但小的摩擦會經常出現!
泉城是大武國邊境城市經常受到北原人的侵擾,對此林昊在原身的記憶力也有所了解!
「既然如此就請岳姑娘,呸,就請甄小人你先來吧?」
林昊差點被自己的話逗笑,沒辦法誰讓甄不群的名字和為人那麼像某個偽君子呢?
「黃口小兒你放肆,我……」
甄不群氣的剛要破口大罵就被一旁的白瑾瑜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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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目的是為了引出林昊身後之人,並不是真的要和林昊在嘴上一較高下!
「那甄某就獻醜了!」
甄不群朝眾人拱了拱手隨後提筆便寫了起來!
【細雨北風寒,戰旗迎風展!
烽火燃天盡,誓死破雄安!】
很快甄不群的詩作就被大聲誦讀出來!
隨之而來的是熱議的吃瓜群眾!
「甄不群果然不愧是我大泉城的文狀元!才半盞茶的時間就能作出如此氣勢恢宏的佳作!」
「好一個『烽火燃天盡,誓死破雄安!』正好寫出我大武國熱血男兒不懼生死的壯志豪情!」
「……」
聽著人群的熱議和不停的讚美,甄不群和白瑾瑜不約而同的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白家要的就是輿論的追捧和支持,有了這首詩的加持白家在泉城的地位必定會更加穩固!
「就這也能叫詩?」
林昊很不屑的冷笑一聲,看來這大武國和原身一樣都是文不成武不就的「紈絝」!
「林昊現在該你了!」
白瑾瑜擺擺手示意大家安靜,隨後對林昊說道!
你不是能說會道巧舌如簧嗎?這下我看你怎麼贏?
「山豬吃不了細糠!」林昊冷哼一句走到桌案旁大筆揮毫起來!
記憶中雄安是北原人的王庭所在,王老師有首詩正好可以一用!
墨水在紙上飛速遊走,仿若一條黑色游龍一般婉轉靈動!
他的筆鋒是那麼的鈧鏘有力,神情是那麼的淡然自若!
「林少這就寫完了?」
短短几息時間林昊便停墨收筆瀟灑落座!
人群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試問大武文壇哪個人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作詩?
「就知道你小子在裝腔作勢,我倒要看看你寫的是個什麼玩意?」
甄不群冷笑一聲,他可不相信有人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臨場作詩!
剛才他那短短几個字的詩還是苦苦思量斟酌了一夜才寫出來的!
在場所有人都不相信林昊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寫出什麼好詩句!
可當甄不群的目光落到桌案上的飄逸墨跡後整個人瞬間傻了,腦瓜子嗡嗡作響!
他肥胖的身軀一個踉蹌差點跌坐在地!
什麼情況?
白瑾瑜心中一驚有種不詳的預感衝上心頭!
隨即走到桌案前拿起紙張淺讀起來!
【北海長雲暗雪山,孤城遙望玉瓊關!
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雄安終不還!】
「這詩……竟然真的是他寫的嗎?」
白瑾瑜讀完整個詩句瞬間陷入一陣深深的自我疑惑中!
那個不學無術整日遊手好閒的舔狗,竟然能寫出如此完美的詩作!
即使把整個大武國的文人墨客都聚集起來,應該也寫不出這種意境深遠霸氣豪邁的詩句吧!
與此同時人群在安靜了一分鐘後突然炸開!
「天啊,沒想到林少竟然隱藏的這麼深!」
「這首詩在情景交融間既寫出了我大武皇朝北境戎邊男兒身處環境的惡劣和艱苦!
又寫出了作為我大武皇朝每個人心中那種誓死收復失地英勇無畏的豪情壯志!
比甄不群詩中流於表面的描述高明太多!
林昊以前是老夫眼拙錯怪你了,老夫能有你這樣的學生是我的榮幸!」
這時人群中走出一個鬍子花白的老者,他一把握住林昊的手渾身顫抖著給林昊道歉!
「張老您怎麼來了?」
林昊忙扶住張老,這是他私塾的老師也是泉城最有威望的老先生,就連城關府主見到他也禮敬三分!
曾經讀書的時候林昊沒少被張老痛罵,戒尺都打斷了不知多少個!
林昊的整個學生生涯聽到張老最多的話就是:孺子不可教也!
他如何也想不到今天斗詩,竟然讓這個一向看不上他的老師激動的老淚縱橫,悔恨當初!
「大家靜一靜,老夫教書育人數十載今日有幸能看到如此佳作問世也不枉我虛度六十載光陰!
林昊這首詩當為我大武皇朝第一詩!老夫我定會將此佳作上報給朝廷,此詩必定鼓舞我大武皇朝不畏生死堅守在第一線的英勇好兒郎們!
我宣布這次比詩,林昊獲勝!」
張老高高舉起林昊的手仿佛他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林昊能有今天的成就都是他的功勞!
聽到林昊獲勝的聲音白瑾瑜瞬間從震驚中回神!
她本想反駁,但看到主持的人是張老時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不說張老的威望,就單憑林昊的那首詩她也無話可說!
而在一旁的甄不群則是徹底陷入瘋狂!
「不,不,不可能!」
「我堂堂泉城文狀元怎麼可能會輸給一個紈絝浪子!」
「這絕對不可能……」
「他這首詩一定是抄的!」
就算是打死甄不群他也不相信林昊能寫出這種佳作!
嫉妒讓他面目全非!
「你身為一介書生又是城關府親點的文狀元,而你卻不思報效國家,竟然甘願為了錢做一家之狺狺狂吠的走狗!
你有何顏面提及邊境那些英勇無畏的熱血男兒,竟然還敢以此做賭局在此吟詩作樂謀取私利,我從未見過你這種厚顏無恥之人!」
林昊的話仿佛一記致命毒藥,甄不群頓覺胸口發悶喉嚨一甜一口老血噴出暈倒在地!
「廢物!」
白瑾瑜罵了一聲立刻讓人將甄不群抬走!
如今她輸了賭局又輸了人心還要將金沙門拱手相讓,這讓她越想越氣!
好你個死舔狗竟然隱藏的這麼深!
文采你可以隱藏,武技修為我看你怎麼隱藏!
「林昊算你藏的深,這一局本小姐大意了讓你僥倖得勝,敢不敢再賭一局?」
這小娘們是想輸的連褲衩子都不剩嗎?
林昊玩味一笑道,「現在這金沙門已經是我的了,你還有什麼籌碼跟我賭?你這種平平無奇的身子我可沒興趣!」
說著林昊還一臉壞笑的在白瑾瑜身上來回掃視!
「林昊你個死舔狗下頭男我不跟你做口舌之爭!本小姐有的是籌碼除非你不敢賭!」
白瑾瑜強壓著怒意今天不拿捏林昊她道心不穩!
「既然如此我可以和你賭,若是你輸了必須把他交給我!」
林昊指著白瑾瑜身後的白芒說道!
「大小姐你不能答應他!」
白芒求生欲拉滿,他對林昊做過什麼他心裡最清楚不過,如果落到林昊手裡必定沒有好果子吃!
「好,我答應你!」白瑾瑜根本不管白芒死活任他怎麼求情都無動於衷!
「如果我輸白芒任你處置,如果我贏你不但要交出背後相助之人還要一輩子做我的奴隸!」
此時白瑾瑜已經對林昊恨到了骨子裡,既然林昊不當她的舔狗那就要受她一輩子蹂躪!
「好!」
林昊一拍桌子爽快的答應下!
「這次你想賭什麼?」
「比武!」
雖然對此林昊早有預料,但他還是裝著很不情願的說道:「白大小姐這不合適吧,整個泉城沒人不知道我修為天賦極差,你這樣是不是有點太欺負人了?」
「所有人還知道你不學無術呢,那首詩你是怎麼做出來的?
既然你可以隱藏文采,武技說不定也能隱藏呢!除非你承認你的詩是抄的!」
草,這小娘們學聰明了!
林昊暗罵一聲他的詩確實是抄的,不過那又如何?反正他們又沒證據!
只是他已經暴露了文采不想再暴露修為!
必須想辦法應對才是!
對了,就這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