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天才
半個月的時間轉眼過去，有索菲亞的幫助，孫成武的俄語突飛猛進，但是哈扎族的語言，卻是沒什麼進展。
他們的語言和俄語很像，發音也類似，但是沒什麼規律。
沒有拼音，沒有文字記錄，只有純粹的發音。
這種語言是最難學習的。
他伸了個懶腰，對面前的一名哈扎族的婦女說道，「你回去休息休息，只是普通感冒，不要在喝冷水了，記得煮熱了喝。。」
一名聽得懂俄語的哈扎族人在一旁幫忙翻譯。
哈扎族的婦女對孫成武千恩萬謝，雙手合十，不斷的鞠躬。
經過這半個月的診治，孫成武救下了兩條命，還幫助他們解決了很多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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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冰天雪地中，最容易發生的就是關節炎和感冒，偶爾會有摔斷骨頭的事情發生。
孫成武的威望在哈扎族人的普通人當中水漲船高。
二胡也醒了，雖然少了一條手臂，但是命保住了。
得知是一個異族人救了自己，二胡扛著三十斤海豹肉，來到孫成武的診所。
他將海豹肉砰的一聲摔在桌子上，對著孫成武說道，「你救了我的命，以後我二胡這條命就是你的了。」
孫成武吃村裡的，住村裡的，看到肉沒有要，「好意我心領了，肉你拿回去吧，你放在這裡我也沒地方放。」
二胡有些不知所措，他聽不懂孫成武說的話。
這時，一旁的阿塔婭忽然開口幫忙翻譯。
孫成武詫異的看著阿塔婭，「你能聽得懂俄語了？」
阿塔婭點了點頭，「你們平時說的，我都記得。」
孫成武上學的時候見過很多天才，阿塔婭這種變態的語言天賦並非是個例。
曾經他們學校的高考狀元，理科的題目只是掃一眼就會。
更離譜的是文科，語文和英文的課文，讀一遍就能背下來七七八八。
每一個省的高考前十名，基本上都不簡單，放在哪裡都是阿塔婭這種天才級別的。
就好像有些人看一些日本的動作片，學會了日語一樣。
更多的人的天賦，是考試無法展現出來的。
孫成武問道，「你會多少？」
阿塔婭這次換成了中文回答，「一般般。」
孫成武有些羨慕嫉妒了，「英文會嗎？」
阿塔婭又用英文回答，「會一點點。」
然後她又用俄語說道，「你們平時說的英語太少了，我只記得一點點。」
孫成武長舒一口氣。
還好她只記得一點點，不然也太傷他的自尊心了。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孫成武能考上一本醫科大，自覺地自己很牛了。
但是和天才相比，他只是一個普通人。
忙碌了一天，孫成武帶著阿塔婭回到家裡，準備休息。
奧利的母親正在廚房忙碌，家裡一天的伙食都是靠她來撐著。
阿塔婭很自然的走到母親身邊蹲下，往灶裡面添柴。
他的弟弟和妹妹年紀還小，妹妹正帶著弟弟在堆雪人，玩過家家。
時間來到了下午三點左右，天邊的雲層露出一道縫隙，金色的陽光透過縫隙灑在大地上。
遠處的雪峰，皚皚白雪上反射著金色的陽光。
這是一天裡難得的能看到陽光的時間，大概只有半個小時左右。
隨後陽光就會消失，大地再次陷入黑暗。
孫成武有些習慣極夜了，但是也有些厭倦。
最初的極夜他還感覺很新奇，遠處的雷射和銀河交相輝映，這裡的夜景是花多少錢都無法在城市裡看見的。
但是再好的景色看多了也會厭倦，孫成武現在很渴望太陽。
他坐在院子裡，眯著眼睛，眼睛外面蒙上了一層黑色的布，避免陽光直射，導致眼睛發炎。
阿塔婭坐在他的身邊，身為從小在北極長到大的孩子，他們已經習慣了這種強烈的紫外線照射。
但代價就是，他們每個人的眼睛都有疾病。
孫成武最近接診了很多人，他們最多的問題就是眼睛不舒服，乾澀，沒有眼淚，或者總是流眼淚。
沒有眼淚的是乾眼症，眼淚太多說明視網膜或者虹膜發炎。
看似身體健康的一群人，仔細的檢查下來，每個人身上都或多或少的發現一些問題。
這是勞動人民無法避免的。
他們用身體的健康，來換取生存的機會。
阿塔婭問道，「你在看什麼？」
她已經能用中文說出一些簡單的句子。
孫成武說道，「看太陽。」
阿塔婭的目光茫然，「太陽有什麼好看的？」
孫成武回答道，「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們應該就徹底見不到太陽了，就好像你哥哥離開家裡，你也會思念一樣。」
孫成武教她的方法不如蘇婉清那樣細心，耐心。
他更多的是用索菲亞教他的那樣，學以致用，通過對話來加深阿塔婭對中文的理解。
阿塔婭的眉頭緊皺，這一個長句對她來說是一段很難以理解的文字。
她咬著指甲，這是她思考時候的習慣。
孫成武沒有打斷她。
過了快兩分鐘，阿塔婭才磕磕絆絆的回道，「哥哥，會，回來。太陽，會回來。我想哥哥，不想太陽。」
孫成武笑了笑，「你這是習慣了。」
阿塔婭不太明白習慣是什麼意思，「習慣是什麼？」
孫成武解釋說，「就是你一直做一件事情，把他當成生活日常的一部分，就叫習慣。」
阿塔婭再次皺眉，試圖去理解。
半個小時很快過去，太陽消失，天空中的雲層依舊，而且還在不斷的聚集。
孫成武站起來，抖落寒風吹過來，落在衣服上的雪粉，「看樣子是快要下雪了，先回去吃飯吧。」
阿塔婭點了點頭。
正當孫成武轉身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聲狼嚎。
他剛轉過身，就感覺胸口被撞了一下，整個人猝不及防的被小白撲到在了雪地里。
大白也衝過來，對著他一直舔。
孫成武不斷的用手抵擋，可架不住兩隻狼配合默契，很快就把他舔的滿臉都是口水。
孫成武抱著小白問道，「怎麼回事，你們不是走了嗎？
怎麼又跑回來了？」
小白翻身爬起來，咬著孫成武的褲腿，示意孫成武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