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有人不高興了?


  馮寶看著義父嚴肅的眼神,知道義父此次心意已決,不敢再反駁,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叩首,語氣堅定:「義父說什麼,孩兒便做什麼!義父讓孩兒去尚武監,孩兒就去,定好好修煉,不辜負義父期望,將來做義父的得力助手,保護義父!」

  🆂🆃🅾5️⃣ 5️⃣.🅲🅾🅼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好!好!好!」蘇牧大喜,連忙扶起馮寶,臉上露出欣慰笑容,「不愧是我蘇牧的好義子!」

  早餐過後,蘇牧從儲物空間取出一枚蘊魂丹,遞給馮寶:「這枚蘊魂丹能滋養神魂,你服下它,穩固神魂,為日後修煉打下更好的基礎。」

  「多謝義父!」馮寶雙手接過蘊魂丹,滿心感激,立刻服下,盤膝在地,開始煉化藥效。

  清晨時分,書房外傳來腳步聲,新認的義子曹郵恭敬走入,躬身行禮:「義父,孩兒給您請安了!」

  「起來吧。」蘇牧語氣平和,「你來尋我,有何事?」

  曹郵站起身,躬身回道:「回義父,今日是女皇藺玟的登基大典,皇上派孩兒來邀請義父,前往皇宮大殿參加大典。」

  「哦?」蘇牧眉梢一挑,面露疑惑,「登基大典?藺玟不是早已登位了嗎?」

  「啟稟義父,孩兒聽聞,天武宗六長老、女皇的爺爺藺正英,今日一早便會駕臨皇城。皇上特意將登基大典安排在今日,一是正式冊封女皇、彰顯皇室威嚴;二是迎接藺長老,藉助天武宗勢力穩定朝局、震懾各方。」曹郵恭敬地將所知之事一一稟報。

  「嗯。」蘇牧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緩緩道,「你回去告訴皇上,就說我近日忙於修煉,無暇前往,登基大典,我便不去了。」

  說罷,他揮了揮手,徑直走到藏書閣門前的椅子上坐下,拿起一旁典籍緩緩翻閱,再不理會曹郵。

  曹郵一愣,面露難色——他從未想過,義父會直接拒絕皇上的邀請。登基大典乃是宮中大事,皇上親自派人邀請,義父若不去,難免得罪皇上、女皇與藺長老。可他不敢反駁義父,只能再次躬身行禮:「是,義父,孩兒這就回去復命。」

  說完,曹郵小心翼翼退出,心中暗暗祈禱,皇上不要因義父的拒絕而發怒。

  曹郵離開後,蘇牧放下典籍,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女皇登基大典,他絕不可能出席!藺玟先前不分青紅皂白,給她定了四條死罪,還派魏終閒深夜帶隊抓捕他,顯然是想與他翻臉,他又何必給藺玟好臉色?

  那天夜裡,他未在皇上面前斬殺藺玟,已是收斂。他之所以不動手,主要有兩個原因。

  其一,藺玟並非故意針對他,她定死罪、派人抓捕,皆是被神裁決與魏終閒蒙蔽,那些罪名,在她看來合情合理。其二,若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殺死藺玟,便意味著他與蕭氏皇室徹底決裂,蕭安勛與皇室,將會陷入極為不利的境地。

  他心中清楚,藺玟是皇上正室、皇室皇妃,更是藺正英的孫女。若是藺玟當眾被殺,蕭安勛即便看重他,也絕不會置之不理——畢竟藺玟是他的妻子、皇室皇妃,屆時,他與蕭安勛必然反目成仇。

  更何況,蕭安勛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蕭安勛抵達藏書閣前,宗師巔峰的魏終閒已被他斬殺,蕭安勛不過宗師境中期,絕非他的敵手。可他若與蕭安勛反目,蕭氏皇室必會陷入混亂,藺正英也定會為孫女報仇、對他出手。

  如今蕭氏皇室危在旦夕,邊疆戰事緊張,若是天武宗這位新晉大宗師叛變、與其他勢力聯手,蕭氏皇室恐怕真的會覆滅。即便皇室未滅,也會大亂,皇宮中的帝王之氣會大幅減少,甚至徹底消散。

  蘇牧絕不願看到這般結果!他修為越高,對帝王之氣的需求越大,皇宮中帝王之氣越濃郁,他的修煉速度便越快。只要大乾內部安定、蕭氏皇室穩固,帝王之氣源源不斷,對他而言便是最好的局面——他便能安心待在藏書閣修煉,早日突破大宗師、變得更強。

  蘇牧可以不去參加登基大典,但蕭安然身為郡主,身為皇室核心成員,卻必須到場——登基大典是皇室大事,她需到場彰顯皇室的團結與威嚴。

  中午時分,馮寶煉化完蘊魂丹的藥效,站起身來,體內神魂愈發穩固,氣息也更加凝練。他離開尚武監,匆匆返回藏書閣,找到了蘇牧。

  做飯的間隙,馮寶將自己在尚武監的安排一一告知蘇牧,恭敬地說:「義父,孩兒已安排妥當,從今往後便留在尚武監修煉,每隔一段時間,孩兒便回來探望義父。」

  蘇牧點了點頭,語氣溫和:「好,你在尚武監,定要好好修煉,虛心向高手請教,不可驕傲自滿,也不可與人爭執,保護好自己。」

  「孩兒記住了,義父!」馮寶躬身應道,滿心感激。

  午餐過後,馮寶收拾好生活用品,對著蘇牧躬身行禮,依依不捨地說:「義父,孩兒告辭了!」

  「去吧。」蘇牧揮了揮手,面露笑意,「好好修煉,莫要讓我失望。」

  馮寶點了點頭,轉身離開藏書閣,前往尚武監。他心中並無太多留戀——他知道,日後還能經常回來探望義父,繼續陪伴在義父身邊。

  下午時分,蕭安然參加完登基大典,匆匆離開皇宮大殿,再次來到藏書閣。在藏書閣門前,她看到了正在翻閱典籍的蘇牧,連忙上前,臉上露出無奈笑容:「蘇老大人,您可真任性,皇上親自派人邀請您參加登基大典,您竟然都不去。」

  蘇牧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我忙於修煉,沒時間去那些無聊的場合。怎麼,有人不高興了?」

  「可不是嘛!」蕭安然嘆了口氣,無奈道,「天武宗六長老藺正英今日一早便到了皇城,見您沒來參加登基大典,臉色一直很難看,心中頗為不滿。他不在乎您錯過大典,在乎的是,您身為宮中忠孝大太監,竟對他這位大宗師如此不敬。」

  蘇牧嘴角勾起一絲不屑,淡淡道:「不敬便不敬,又能如何?我與他素不相識、毫無交情,尊敬是相互的——他敬我一尺,我便敬他一丈;他若不把我放在眼裡,我也不必給他面子。拒絕參加大典,不過是我表明態度的方式而已。」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