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離開


  「可惡!竟讓那個死太監撿了大便宜!」土黃色光輝包裹著司徒承鈞,在地下快速穿行,他心中滿是憤然與不甘,暗自咒罵著。這一趟徽泰郡之行,他不僅身受重傷,消耗了大半功力,還付出了一塊能保命的遁地玄符,最終卻一無所獲,反倒讓蘇牧坐收漁利,心中的憋屈與憤怒,難以言喻。

  

  司徒承鈞與蘇飛揚這兩位萬年前的真武境天才,盡數逃離之後,蘇牧也沒有在裂縫底部久留。他收起隕金傀儡,縱身一躍,飛出了裂縫頂部。此時,那具被紫庚斬靈劍刺穿頭顱的殭屍,已然徹底死透,蘇牧周身的真火與劍氣相融,徹底湮滅了它體內殘存的邪異之力。

  沒過多久,那些失去主人操控的邪異甲殼蟲,也紛紛失去了活力,接二連三地自爆開來。密集的自爆聲響起,整條裂縫劇烈震動,隨即開始塌陷,轉眼間便被碎石掩埋,徹底消失在原地。

  「蘇公公……」蕭安然早已在裂縫頂部等候,見蘇牧飛了上來,連忙上前,想要詢問裡面的情況。

  「先離開這裡!」蘇牧擺了擺手,語氣平淡,示意她此處不宜久留——裂縫塌陷的餘波尚未消散,繼續留在這裡,可能會有危險。

  眾人立刻起身撤離,蕭安然是蘇牧帶來的,自然緊緊跟在他身後。蘇牧帶著她先飛到岸邊,隨後向北疾馳而去,沒過多久,便落到了那輛皇族專用的馬車旁,金子也緊隨其後,從空中飛落下來,落在蘇牧肩頭。

  馬車很快啟動,朝著大乾皇城的方向疾馳而去。車廂內,蕭安然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向蘇牧打聽起裂縫底部發生的事情,蘇牧沒有隱瞞,簡單地將戰鬥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蘇公公這是坐收漁利,那新皇司徒承鈞白白忙活一場,恐怕不會善罷甘休。」蕭安然聽完,臉上露出一絲擔憂,輕聲說道。

  「我這算不上坐收漁利。」蘇牧語氣平靜,眼底透著一絲自信,「我的兩尊傀儡,在戰鬥中都出了不小的力,其中一尊琉銀傀儡,更是徹底損毀,也算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至於司徒承鈞,他的實力也就那樣,算不上特別強悍,不必怕他。」

  「蘇公公有把握戰勝他?」蕭安然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輕聲問道。

  「有!」蘇牧毫不猶豫地點頭,語氣篤定,沒有絲毫遲疑。

  「那就好!」蕭安然鬆了口氣,臉上的擔憂瞬間消散。以前,她也曾懷疑過蘇牧的實力,不止一次,但一次次的事實證明,她的懷疑都是錯誤的。久而久之,她便開始毫無保留地相信蘇牧,只要蘇牧說有把握,她便堅信不疑。

  「對了,殿下,司徒承鈞可是你們蕭氏皇族的老祖。」蘇牧忽然想起一事,輕聲提醒道。

  「那可不一定。」蕭安然撇了撇紅艷艷的櫻桃小嘴,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蘇公公說過,他確實有可能是萬年前的蕭氏強者,但這只是他的一面之詞,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他說的是真的。我們之所以暫時順從他,只是因為我們沒有足夠的實力與他抗衡,並非真心認可他這個『老祖』。」

  「若是他沒有撒謊呢?」蘇牧又問道。

  「即便他說的是真的,那又如何?」蕭安然語氣堅定,「他沉睡萬年,從未為大乾帝國的建立出過一份力,更沒有為我們蕭氏皇族立下過任何功勳。如今他剛一破封,便迫不及待地奪走皇位,這般貪婪霸道,實在讓人難以生出好感,更談不上信服。」

  蘇牧笑了笑,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取出了那枚從殭屍手中奪得的儲物戒指,神識探入其中,查看裡面的收藏。讓他頗為訝異的是,這枚儲物戒指里,竟然只有一種東西——妖獸內丹。

  這些妖獸內丹沒有用玉盒盛放,而是按照層級與屬性,分別裝在一個個近乎透明的特製琉璃瓶中,每個琉璃瓶上都貼著一張便簽,清晰地註明了瓶中內丹的層級與屬性,擺放得整整齊齊。

  其中,最差的都是五級後期的妖獸內丹,足足有一百二十枚;六級初期的內丹六十枚,六級中期四十枚,六級後期三十枚;更令人驚喜的是,裡面還有五枚七級初期的妖獸內丹——這般數量與品級的妖獸內丹,即便在修仙界,也算得上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這具殭屍,恐怕是依靠妖獸內丹提升修為的,它的修煉功法,應該能直接煉化妖獸內丹的力量。」蘇牧心中暗自揣測,「那些邪異的甲殼蟲,恐怕也能啃噬妖獸內丹,以此提升實力。」

  他不難想到,萬年前布置這座封印的宗門強者,恐怕是擔心封印出現意外,或是對被封印的殭屍沒有信心,不願將真正的稀世珍寶留給它,才只留下了這些妖獸內丹——對於萬年前的頂尖強者而言,這些內丹或許不值一提,但對於大宗師境與真武境的強者來說,卻是極為珍貴的修煉資源。

  「雖說這些內丹對我自己沒什麼大用,但對金子來說,卻是絕佳的修煉資源。」蘇牧低頭看了一眼肩頭熟睡的金子,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金子的實力提升了,才能更好地幫我;而且,金子每次晉級,我都能得到系統的獎勵,這筆買賣,不虧。」

  「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蘇牧從儲物戒指中取出兩枚五級後期的妖獸內丹,輕輕放到金子嘴邊,金子下意識地張嘴吞下,隨後便睡得更沉了。吞下內丹後,金子的身上泛起淡淡的金光,周身還浮現出細密的神秘紋路,顯然是在煉化內丹的力量,準備突破境界。

  一路無驚無險,經過兩個日夜的疾馳,這輛皇家專用馬車終於駛入了大乾皇城,緩緩駛入皇宮,最終停在了藏書樓門口。蘇牧和蕭安然剛剛走下馬車,蕭安勛便匆匆趕來,神色略顯凝重。

  「蘇公公,陛下對你的意見很大啊。」蕭安勛上前,壓低聲音,輕聲說道。

  「意料之中。」蘇牧語氣平淡,臉上沒有絲毫波瀾——他早就料到,司徒承鈞空手而歸,必然會將怒火發泄到自己身上。

  「陛下在徽泰郡受了不輕的傷,回到皇宮後,便一直閉關療傷。」蕭安勛又補充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等陛下傷勢痊癒,恐怕會親自來藏書樓找你算帳。」

  「無妨,我等他便是。」蘇牧擺了擺手,語氣篤定,絲毫沒有畏懼,隨後抱起熟睡的金子,走進藏書樓的門房,朝著院子深處的主樓走去。

  「哥,你不用擔心。」蕭安然走到蕭安勛身邊,輕聲安慰道,「咱們要相信蘇公公,他一定能應付得了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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