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戮神指的恐怖威力
蘇牧抬眼瞥了一眼那隻玉瓶,神色平靜,並未接話,心中暗自警惕——這新皇突然登門賜酒,定然沒安好心,這酒里說不定藏著什麼貓膩。
司徒承鈞見狀,也不尷尬,隨即吩咐身旁的李蓮青:「去廚房取兩隻瓷碗來。」李蓮青不敢耽擱,連忙轉身快步離去,片刻後便取來兩隻乾淨的瓷碗,恭敬地遞到司徒承鈞面前。
司徒承鈞拿起玉瓶,拔開塞子,一股濃郁的酒香瞬間瀰漫開來,他親自為自己和蘇牧各倒了一碗,酒液清澈,泛著淡淡的光澤。
「先前朕政務繁忙,無暇來看望蘇公公,今日得空,朕先敬蘇公公一杯,聊表歉意。」司徒承鈞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碗,當著眾人的面一飲而盡,隨後將空碗遞給李蓮青,目光灼灼地看向蘇牧,等著他接酒。
周圍的眾人,也紛紛將目光投向蘇牧,眼神中帶著幾分試探與催促——新皇親自賜酒,還先行飲下,若是蘇牧拒不接酒,便是不給新皇面子,與公然挑釁皇權無異。
「抱歉,我不喜歡在中午飲酒。」蘇牧淡淡開口,語氣沒有絲毫波瀾,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即便司徒承鈞先飲了一碗,他也不敢有半分大意,誰也無法保證,這酒里的毒是不是延遲發作,或是只對他一人有效。
「大膽!蘇公公這般態度,未免太過放肆了!」就在這時,蕭長善上前一步,厲聲呵斥道,語氣中滿是不滿與指責。他早已認定,司徒承鈞就是萬年前的蕭氏天才,是蕭氏皇族的靠山,此刻自然要站在新皇這邊,藉機討好新皇,同時打壓蘇牧的氣焰。
和蕭長善有同樣想法的皇族中人不在少數。新皇自稱是萬年前的蕭氏天才,讓很多當代蕭家人歡欣鼓舞,認為他們終於不用再看一個外姓太監的臉色。蘇牧雖然從未對不起蕭氏皇族,可他姓蘇不姓蕭,身為一個太監,卻在宮中擁有超然地位,這讓不少皇族中人心中倍感憋屈,如今終於有了機會,自然要藉機發難。
聽到蕭長善的訓斥,蕭安然和蕭安勛兄妹二人皆是眉頭一皺,神色凝重。他們二人尚且年輕,無法完全統一整個蕭氏皇族的態度,不少皇族中人被眼前的利益蒙蔽,盲目依附新皇,一心想要打壓蘇牧。
蘇牧自然明白蕭長善等人的心思,他面無表情,眼神淡漠地掃了蕭長善一眼,語氣冰冷地反問道:「放肆又如何?」
「你……」蕭長善被他的態度激怒,厲聲喝道,「對陛下不敬,便是謀反!蘇牧,你可知罪?」
「聒噪!」蘇牧眯起雙眼,眸光瞬間變得凌厲如劍,周身的氣息驟然變冷,一股無形的威壓悄然瀰漫開來。
蕭長善還想繼續呵斥,可話音未落,便只覺腦袋一陣劇痛,識海內仿佛響起驚雷,眼前一黑,身體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雙眼圓睜,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愕,連一絲掙扎都沒有。
眾人見狀,皆是大驚失色,連忙圍上前查看蕭長善的情況,隨後便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這位皇族的宗師境強者,竟然已經沒了氣息,已然身死!
眾人再次看向蘇牧時,不由得一陣頭皮發麻,後背泛起陣陣寒意。僅僅一個眼神,就能滅殺一位宗師境強者?這也太強大、太恐怖了!
以前大家只是聽說,修為差距過大時,強者能用一個眼神滅殺弱者,可如今親身經歷,才真正感受到這種驚悚,那種發自內心的恐懼,難以言喻。
唯有司徒承鈞能察覺到真相——蘇牧剛才對蕭長善施展了靈魂攻擊!蘇牧的靈魂力量,遠比蕭長善強橫太多,若是蕭長善的識海內沒有高品級的靈魂防禦法寶,根本抵擋不住這樣的攻擊。
換成是司徒承鈞,他也能一個念頭便讓蕭長善靈魂湮滅,所以,蕭長善的死,根本嚇不住他。
「朕好心賜你美酒你不喝,還當眾斬殺我皇族宗師,蘇公公這是擺明了要造反!」司徒承鈞瞥了一眼蕭長善的屍體,冷哼一聲,語氣冰冷地呵斥道,「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休怪朕翻臉無情了!」
「翻臉?你有什麼資格跟我翻臉?」蘇牧不屑一笑,話音未落,身影便一閃而逝,瞬間衝到司徒承鈞面前,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猛地戳向司徒承鈞的胸膛!
蘇牧的整條右臂和整隻右手,都泛起了耀眼的金色光焰,既有真元的光輝,也有真火的熾熱,金色的龍影與鵬影順著右臂湧向兩根手指,氣勢愈發狂暴。
司徒承鈞只覺渾身汗毛倒豎,心頭警兆大作,連元神都在不住地驚悸——他萬萬沒有想到,蘇牧竟然如此果斷,不等他動手,便率先發起了致命攻擊!
作為真武境強者,他的反應速度自然不慢,霎那間,渾身泛起碧綠真火,周身凝聚起一層厚實的功力護罩,手中也瞬間握住了那柄長刀,可卻根本來不及揮起!
蘇牧的出手速度太快了!司徒承鈞根本躲不開,只能硬著頭皮先扛下這一擊,再圖謀反擊。他心中暗自僥倖,即便蘇牧的真火厲害、靈體強橫,他身為真武境強者,總不至於連一招都接不住。
可下一秒,他便徹底慌了——蘇牧的右臂上,又蒙上了一層劍形光影,那兩根併攏的手指,猶如劍尖一般,輕易便刺穿了他的護體光罩!
噗嗤一聲,沐浴著光焰的兩根手指,狠狠戳在了司徒承鈞的胸膛之上。讓他萬分驚恐的是,自己身上那件地階下品的寶衣,竟然也被輕易刺穿了!
失去了功力護罩和寶衣的防護,司徒承鈞的靈體,根本抵擋不住那兩根手指的鋒芒。此刻的他,就像是被一柄絕世劍器刺入身體,劇痛難忍。
蘇牧的金色真火,順著右臂湧入司徒承鈞的體內,輕鬆壓制住了他的碧綠真火,在他的胸膛里肆意肆虐。別人的強橫真火侵入體內,無疑是致命的!
無論司徒承鈞還有多少手段、多少保命依仗,此刻都無法施展——蘇牧的真火,幾乎完全禁錮了他的身體,包括他的血氣和功力,他連反擊都做不到,只能在驚恐與絕望中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