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確實厲害
餘下眾人不再猶豫,紛紛上前,逐一跪倒在蘇牧身前,誠心認父。
蘇牧依次為眾人種下血魂咒印,信守承諾,根據每個人的修為境界、根基潛力,分發對應的豐厚賞賜。
他給出的每一份資源,皆價值不菲,足以幫助這些跨界強者掙脫天元天地的規則排斥,得到此方世界的天地認可,破除修行桎梏。
尤其是那些臨近突破瓶頸的修士,所得賞賜更是豐厚至極。
隨著一人又一人成功歸附,蘇牧腦海中的系統提示音接連不斷,此起彼伏。
海量修煉資源不斷送出,系統的豐厚獎勵也源源不斷入帳,收穫頗豐。
時光流轉,臨近正午。
皇宮與藏書樓內等候的修士,幾乎盡數完成認親、受賞,人人面帶喜色,滿心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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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以抱上粗腿、收穫逆天資源,還能解決天地排斥的修行難題,區區血魂咒印,眾人早已不在意。
當下詭族浩劫橫行,亂世將至,唯有實力才是活下去的根本。實力多提升一分,未來便多一分生機,這點約束,在活命與變強面前,不值一提。
人群末尾,一道身影緩緩跪地,恭恭敬敬叩首行禮。
「武皇丁朝,拜見乾爹!」
此人是現場最後一位武皇境強者。此前一同等候的其他武皇,皆因無法接受血魂咒印,盡數離場。
丁朝此前一直隱忍觀望,並未第一時間上前。他一直在觀察蘇牧的氣度、手筆與底蘊,確認對方絕非虛有其表、家底雄厚,才最終下定決心歸附。
「嗯。」
蘇牧微微點頭,指尖靈光一閃,先為丁朝種下血魂咒印,隨後取出大量丹藥賞賜下去。
丁朝修為已是武皇初期頂峰,距離武皇中期僅有一步之遙。
武皇初期入中期,核心關鍵便是真火蛻變為玄火。
這一步需要武相溝通天地、引取天地火系精純能量,方能完成真火通玄、涅槃蛻變。
跨界而來的武皇強者,無法得到天元天地認可,根本調動不了此方世界的高階火系能量,終生困於瓶頸,難以突破。
蘇牧深諳其中關鍵,無需準備珍稀火系天材地寶,直接賞賜道魂築基丹、玄妙丹、六品涅槃丹、玄靈造化丹,輔以玄露養靈丹,足以助丁朝徹底獲得此方天地的認可。
除此之外,蘇牧額外取出一粒六品龍元丹,賞賜給他。
蘇牧早已摸索出六品龍元丹的妙用,不僅能臨戰增幅戰力,更能穩固自身狀態、突破桎梏,大幅提升境界突破的成功率。
有此丹加持,丁朝的真火蛻變玄火之路,將變得無比順暢。
「多謝乾爹厚賞!多謝乾爹栽培!」
丁朝望著手中一堆對症下藥的高階丹藥,欣喜若狂,連連叩首,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起身吧。」
蘇牧抬手虛扶,淡淡勉勵:「潛心修行,早日突破境界。」
「丁朝定不負乾爹厚望!」丁朝鄭重起身,神色恭敬至極。
就在此時,一道張狂大笑驟然從天際傳來,響徹整座皇宮!
哈哈哈——
三道流光破空而至,穩穩懸浮於皇宮高空,居高臨下,俯瞰藏書樓方向,姿態傲慢。
「丁朝,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臉皮都不要了!」
三人之中,身形單薄的老者面露鄙夷,聲音譏諷,「堂堂武皇境強者,屈膝認一個閹人為乾爹,你一人,丟盡了我們武隆大陸所有強者的臉面!」
時至今日,除卻蕭雲裳知曉蘇牧早已恢復完整身軀,柴敏、常崴等絕大多數人,乃至所有跨界強者,依舊以為蘇牧是閹人之身,皆以「蘇公公」相稱。
武隆大陸強者向來高傲自大,打心底輕視天元本土修士,唯獨忌憚蘇牧的逆天戰力。可即便敬畏其實力,依舊鄙夷他的過往身份。
畢竟武隆大陸天驕雲集、武皇輩出,反觀天元大陸,除卻蘇牧一人,再無頂尖強者,這也讓他們滋生了無盡優越感。
面對譏諷,兩鬢斑白的丁朝瞬間面色一冷,毫不退讓地厲聲回懟:
「老子願意認誰為父,是我的自由,關你屁事?!」
出言嘲諷之人,丁朝再熟悉不過。
此人名為梁延慶,出自頂尖宗門玄罡門。
萬年前玄罡門便稱霸一方,落戶武隆大陸後,依舊底蘊雄厚、強勢不減。
而丁朝所屬的丁家,雖是傳承久遠的武道世家,卻在近千年日漸沒落,如今僅剩丁朝一位武皇強者支撐門面。
丁家與玄罡門世代不和,衝突不斷,就連雲香谷也曾與玄罡門結下仇怨,嚴禁門下弟子與玄罡門之人結交。
丁朝與梁延慶更是半生死敵,年少時便爭鋒不休、屢屢交手,只是梁延慶年長十餘歲,修為更深、宗門資源更盛,丁朝常年敗多勝少,積怨極深。
「原本確實與我無關。」
梁延慶鬚髮半黑半白,滿臉得意戲謔,居高臨下笑道:「但你認的這位乾爹,是我孫子梁松的生父。算下來,你與我孫子同輩,你說,這事與我有沒有關係?」
「來,新認的賢侄,叫聲爺爺來聽聽!」
此話一出,丁朝當場愣住,神色錯愕。
蘇牧也是微微側目,看向身旁抱著孩子的聞芊竹。
聞芊竹輕輕點頭,輕聲確認:「松兒的生父,確實是梁松,梁延慶正是他的親祖父。」
與此同時,柴敏快步靠近蘇牧,以神識快速傳音提醒:「主公,此人為玄罡門二長老梁延慶,武皇中期修為。他身旁那位白髮老者,是玄罡門當代掌門段縉,貨真價實的武皇后期大能!」
高空之上,梁延慶收斂戲謔,目光鎖定蘇牧,語氣強勢霸道:「蘇公公,今日我登門,只求帶走我的親孫子,還望你成全。」
「成全不了一點。」
蘇牧想都未想,直接斷然拒絕。
這梁延慶剛一現身,便當眾嘲諷自己的新晉義子,態度傲慢、出言挑釁,早已觸怒蘇牧,他自然不會有半分好臉色。
「這孩子身具我梁家半數血脈,其父雖逝,但我這位親祖父尚在!」
梁延慶理直氣壯,沉聲說道,「於情於理,他都該回歸梁家,由我族人撫養,豈能流落在外、認他人為父!」
「先不說他如今早已認我為父,就算沒有這層關係,他尚有生母在世。」
蘇牧神色淡然,語氣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孩童自當隨母,乃是常理。若是他的生母願意讓你帶走,我絕不阻攔。」
「我絕不走!」
蘇牧話音剛落,聞芊竹便將懷中孩子抱緊,毅然開口,「我與松兒就在皇宮定居,哪兒也不會去!」
「放肆!」
梁延慶厲聲怒斥,威壓傾瀉而下,「孩童身具我梁家血脈,歸屬之事,豈由你一介婦人做主!」
「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蘇牧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皇道氣勢轟然爆發,強勢壓下對方威壓,「在大乾皇宮,在我面前,就得守我的規矩!」
「最後警告一次,爾等未經允許,擅闖皇宮上空,已然觸犯規矩。即刻退去,我可既往不咎。若再肆意叫囂,便是蓄意挑釁,休怪我不客氣!」
「你的規矩?」
梁延慶嗤笑一聲,滿臉譏諷,針鋒相對,「一個閹人,也配在我等面前立規矩?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他有掌門段縉這位武皇后期強者坐鎮身旁,自身亦是武皇中期,底氣十足,絲毫不懼蘇牧。
更何況,蘇牧曾斬殺玄罡門萬年天才,雙方本就死仇。如今蘇牧大肆招攬跨界強者、擴充勢力,早已引來各方忌憚,玄罡門自然樂於打壓。
「敬酒不吃吃罰酒。」
蘇牧眸光一冷,不再浪費半句口舌。
心念一動,地階極品長劍衢光瞬間出鞘,落入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