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俯首認父
三道流光驟然破空而出,三人盡數催動全部聖力,從三方合圍,朝著蘇牧迅猛殺去,攻勢凌厲、殺機凜冽。
面對三人聯手猛攻,蘇牧神色淡然,嘴角噙著一抹淺淡笑意,緩緩抬手,朝著前方虛空輕輕一點。
下一瞬!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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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聲沉悶厚重的撞擊聲幾乎同時炸響。
極速衝刺的三人,像是一頭撞上了堅不可摧的無形壁壘,身軀驟然停滯,五官瞬間扭曲變形,巨大的反震力讓三人不由自主地向後倒飛而出。
三人半空翻身、穩穩落地,瞬息之間便運轉聖力修復體表傷勢,可臉上的驚駭之色,卻愈發濃郁。
扎爾贊抬手向前虛空摸索,指尖觸碰到一層冰涼堅硬的無形屏障,瞳孔驟然收縮:「空間壁壘!他凝聚出了空間牆壁!」
他當即催動自身領悟的空間法則,試圖撕裂、破除這層屏障,可任憑他法則運轉、聖力灌輸,眼前的空間壁壘依舊紋絲不動、穩固如山。
「怎麼可能!」
扎爾贊滿臉難以置信,失聲驚呼:「我苦修萬年的空間法則,竟破不開一名神王境修士凝聚的空間壁壘?」
他畢生認知,徹底被眼前的一幕顛覆。
堂堂聖境後期強者,論空間法則的掌控造詣,竟然輸給了一名境界遠低於自己的神王境修士,荒謬到極致。
可他們不知,蘇牧的空間囚籠乃是宇宙頂尖異類法則,亘古罕見,自宇宙誕生以來,唯有兩人徹底領悟掌控。
扎爾贊等人領悟的常規空間法則,與之根本不在一個層級,根本無從破解。即便全力催動蠻力衝擊,短時間內也休想撼動分毫。
就在三人深陷震驚、心神動盪之際,蘇牧的聲音緩緩響起,帶著幾分輕描淡寫:「方才,只是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的空間法則。現在,不妨再感受一下,我對時間法則的掌控。」
話音落下,蘇牧屈指一彈,一道凝練純粹的能量光柱破空而出,直直朝著三人掠去。
扎爾贊三人瞬間凝神戒備,正要催動身法閃避、抬手防禦,卻驟然察覺異常。
前方襲來的能量光柱,速度正在飛速變慢,慢到極致。
不對!
三人瞬間反應過來,渾身汗毛倒豎、心底巨震。
不是攻擊變慢了,是他們周身整片空間的時間流速,被強行放緩、禁錮!
危急關頭,三人全力催動時間加速秘法,上千倍的時間提速全開,試圖掙脫時間禁錮。
可下一秒,更深的絕望席捲全身。
他們極致的時間加速,竟然完全無法抵消蘇牧的時間減速!
這意味著,蘇牧掌控的時間法則層級、減速倍數,遠超他們畢生所學!
三人徹底懵了,腦海一片空白,只覺世間荒謬至極。
神王境修為,空間法則碾壓聖境,時間法則同樣碾壓聖境!
徹底顛覆了他們修煉萬年的武道認知。
此刻的他們,被困在時間減速領域之中,眼睜睜看著能量光柱緩緩逼近,卻身軀僵硬、動作遲緩,近乎陷入靜止狀態。
不是身軀無法動彈,而是時間流速被壓制到極致,一舉一動都變得無比緩慢,宛若被禁錮在無盡時光之中。
一秒鐘的時光,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
極致的無力、恐慌、絕望,層層包裹三人的心神,精神被無限摧殘。
就在光柱即將落在三人身上的瞬間,蘇牧隨手撤去攻擊,同時解除了整片區域的時間禁錮。
時光流速恢復正常。
脫困的剎那,哈利盧克三人大口喘息、渾身冷汗,後背衣衫盡數被浸濕,通體徹寒、心有餘悸。
無數年了,他們從未體會過這般被絕對實力、頂尖法則徹底支配的恐懼。
震驚、惶恐、無力、卑微……種種情緒交織,徹底擊碎了三人心中的傲慢與自負。
蘇牧淡淡開口,聲音清晰傳入三人耳中:「現在,你們還覺得,我沒有覆滅你們身後三大勢力的實力嗎?」
聞聲,三人渾身一顫,心神巨震,不敢再有半分狂妄。
三人對視一眼,眼神飛速交流,瞬間達成共識。
扎爾贊上前一步,躬身低頭,語氣恭敬無比:「我等三人,願意臣服義父!只是……」
話說一半,扎爾贊驟然停頓,眼底帶著幾分顧慮與忐忑,生怕貿然提條件惹怒蘇牧。
蘇牧一眼便看穿三人的小心思,神色坦然,主動開口安撫,拋出重磅承諾:「從今日起,你們三人同禹笙一般,入我門下,認我為義父。我可以保證,你們今後所得的資源、機緣、武道底蘊,遠超以往百倍千倍。且五十萬年之內,我必助你們盡數突破大聖境!」
若是此前蘇牧說出這番話,三人必然嗤之以鼻、肆意嘲諷,只當是狂妄大話。
可親身領教過蘇牧逆天的法則造詣、碾壓級的戰力之後,三人沒有半分懷疑。
年僅神王境,便能在法則層面、戰力層面徹底碾壓聖境後期,這般逆天人物,必然手握常人不知的頂級捷徑,絕對有能力助他們突破桎梏、登臨大聖。
更何況,禹笙能認蘇牧為義父、死心塌地追隨,他們自然也能放下身段、俯首稱臣。
沒有絲毫猶豫,哈利盧克三人快步上前,齊齊跪地,恭敬叩首:「拜見乾爹!」
哈利盧克三人俯首認父,正式歸入蘇牧門下。
但蘇牧從不輕信口頭忠義,人心易變、誓言易碎,唯有秘術枷鎖,方能鎖住真心。
他當即提出,要為三人種下血魂印記,綁定生死羈絆,杜絕異心。
三人起初眼底滿是抗拒,可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方才被時間法則禁錮、被絕對實力碾壓的極致恐懼。
身死道消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那種被時光禁錮、眼睜睜看著死亡逼近、卻無力反抗、只能被動等待的精神折磨。
回想那極致的絕望,三人渾身發冷、心底顫慄,瞬間打消了所有牴觸心思,乖乖選擇妥協順從。
大棒落地,必有甜棗。
收服三人,蘇牧毫不吝嗇,直接將一枚記載著頂尖時間法則感悟的玉簡,分別送入三人身前。這是他當初服用輪迴菩提丹、歷經萬千輪迴悟道所得的深層領悟,遠超常規修士的認知範疇。
三人好奇之下,以靈魂之力探入玉簡,僅僅一瞬,渾身心神震顫、神魂通透,一股前所未有的暢快感悟席捲全身,如同桎梏被瞬間打破,眼界大開、道韻纏身。
正常而言,聖境後期修士的法則領悟,已然站在宇宙頂層常規水準,很難再有突破精進。
這就如同尋常學子循規蹈矩求學,所學所知皆在框架之內,上限早已固定。可蘇牧的感悟,卻是跳出常規、直達本源的頂尖心得,相當於獨家私教、頂級捷徑。
尋常修士的法則運用,生硬刻板、流於表面;蘇牧的法則領悟,靈動通透、直達根源,每一處細節、每一絲運用技巧,都精妙到極致。
這份獨家感悟,相當於為三人推開了一扇全新的武道大門,讓他們徹底明白,法則之道,原來可以這般精妙、這般自如。
這一刻,三人是真真正正、發自內心的徹底折服。
此前認義父,是迫於實力碾壓、無奈妥協。此刻臣服,是心悅誠服、由衷追隨。
三人齊齊躬身行禮,語氣無比恭敬:「多謝乾爹賜道!」
一旁的禹笙見狀,笑著開口提點:「往後你們便會知曉,為何我們這些義子,都願意為乾爹赴湯蹈火、拼死效忠。乾爹待人向來大方厚待,只要真心追隨,機緣、資源、道韻,從不吝嗇。」
蘇牧微微頷首,再度拋出重磅承諾,徹底穩住三人忠心:「只要你們真心辦事、忠心追隨,不止五十萬年助你們突破大聖境,我還能保證,你們突破之際,皆能吸納高層次本源之力,夯實根基、拔高上限。」
他本想直言可助眾人獲取八大本源之力,轉念一想,此事太過震撼逆天,暫且按下不表,留作後續底牌。
極致的厚待與機緣,徹底甜進了三人心底。
哈利盧克三人神色肅穆,再度躬身立誓,忠心耿耿:「我等誓死追隨乾爹,鞍前馬後、無怨無悔,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蘇牧滿意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