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要不你試著自己來?
葉清棠緊張地整個人瑟縮在他懷裡:
「不要了,藥效過去,有些疼。」
路程驍手指從她腰間移到頭髮上安撫:
「不怕,我再餵你些?」
葉清棠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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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總不能次次都要用藥。」
路程驍笑得不行,壓著人往床上倒。
路程驍輕笑著將人連著杯子一起捲起來,半躺在床靠背。
他起身,簡單又胡亂地將整個屋子簡單收拾:
「我讓人送飯進來。」
別墅里還有其他傭人,端著熱氣騰騰的湯,還有一些葉清棠愛吃的菜。
「謝謝,你們放桌上就好。」葉清棠對著他們說了句。
傭人比著手勢,想問她用不用餵飯。
葉清棠才發現這幫人是聾啞人。
她搖搖頭,讓他們出去。
過了一會兒,路程驍親自進來,盛了碗湯,一口一口餵到葉清棠嘴裡。
他不常伺候人,但手腳麻利。
尤其看到葉清棠乖巧低頭,品著他送過來的湯匙,心裡越發歡喜。
見她吃了兩口,又恢復力氣,路程驍把衣服給人披上,重新套了件新襯衫,柔聲:
「喝慢點,廚房多的是。」
廚子是港城特聘,很多風味京北吃不到。
她顫巍巍起來:
『我去洗澡。』
身上是墨綠色襯衫,尤其顯皮膚滑嫩。
「你買避孕藥了嗎?」
路程驍點頭,「嗯」了一聲,又問她:
「以後能不能不吃?」
他想要個孩子。
葉清棠身體僵硬,看向別處:
「還不是時候。」
等下午她在打開抽屜里時,就發現了抽屜里滿滿的套。
海上風景一直好。
葉清棠賴在屋子裡不想出去。
路程驍就牽著她繞著別墅園子逛。
等晚上,又帶她去海邊的帳篷露營,看第二天的日出。
免不了在帳篷里廝混。
葉清棠腦子裡警醒著,她看路程驍總是裝作忘記準備套,她自己往口袋裡常備幾個。
日出的陽光碎金似的撒到海面上,兩邊是青山,海面平闊如鏡。
等太陽完全出來,海邊又不能久呆。
路程驍開了輛敞篷跑車帶著葉清棠四處跑:
「要不要去鎮上逛逛。」
翻過半個丘陵,就是島上的小鎮。
以漁業為生。
葉清棠搖頭:
「你會有暴露的風險。」
路程驍伸手去撫摸她的手背:
「還好,那你想做什麼?」
葉清棠這幾個月經歷的事情太多,小聲說了句:
「安全就好。」
路程驍忍不住揉了把她的腦袋:
「嚇到了?」
「當然,昨晚的你的傷口都流血了。」
她臉紅著偏到一邊。
路程驍低低笑出聲,剎車將她臉扭過來,柔情蜜意地瞧著她:
「那你讓我怎麼辦?」
他試探性問了句:
「要不你試著自己來?」
葉清棠慢騰騰睨他一眼。
學著他之前的那副姿態。
逛了一大圈回來已經是下午三四點。
傭人已經準備好飯菜。
蝦蟹一盤,一條煎魚,配著小粥和鹹菜。
很簡單的家常菜。
葉清棠聞著廚房裡的香料味道,覺得新奇,順著味道往廚房裡走。
路程驍跟著她。
皺著眉吸入大火的油煙味:
「不好聞。」
「可我覺得好香。」葉清棠撇撇嘴。
一看,檯面上果然有她沒見過的香料,綠色長葉子。
她伸過去讓路程驍聞一聞。
路程驍偏頭不停地躲。
做飯的老婆婆將醃好的臘肉切片往鍋里一倒,發出「滋啦」聲響,路程驍被油煙味嗆得只咳嗽,下意識先去捂住葉清棠的口鼻:
「出去了,對肺不好。」
葉清棠不願走,拉著路程驍一起看婆婆做飯:
「我頭一回見哎。」
婆婆將魚煎成金黃,然後撒了香料放到烤架上。
魚香味四散,最後鋪到整塊荷葉上。
她見葉清棠一直盯著看,用刀切了一下快給她嘗。
「燙!」葉清棠用手去拿,差點抖落,被路程驍接過來。
他耐受力強,吹了吹:
「你慢點兒。」
路程驍又記起來小時候,她趴在糖葫蘆櫃檯門口,饞的流口水的畫面:
「這麼這麼愛吃呢。」
他忍不住多說了一句。
「那咋啦。」葉清棠不以為意,嘴巴上還附著一層亮晶晶的油,裹著辛料,
「要是有一天我不愛吃了,你才要擔心。」
「這叫熱愛生活。」
葉清棠一雙瑩潤的眼滿是光。
路程驍讓傭人先把烤魚端了上來。
將大塊魚骨剔淨,把餘下的肥嫩的魚肉都放到葉清棠碗裡:
「你不是不能吃辣,這次吃這麼多。」
葉清棠一邊扇著小嘴巴,一邊流眼淚:
「好吃呢,我好喜歡著這個香料味道。」
路程驍遞過去一杯冰水。
葉清棠辣得有些著急,一口氣嚼著冰灌了下去。
隔不了一會兒又被冰塊冰得整個腦袋都痛。
她張著嘴巴,指著自己的舌頭:
「嗚嗚——」
路程驍將手掌癱到她的下巴下:
「吐啊。」
葉清棠將冰塊盡數吐到他手上。
路程驍隨意用紙巾擦了擦手指,看葉清棠還指著自己舌頭,含糊不清地說:
「好涼,還有點碎冰冰....」
她總覺得自己不愛撒嬌。
實際每次說話,全是撒嬌的含義。
人只有覺得自己被愛的時候,才會下意識撒嬌。
路程驍被她一聲嗲里嗲氣的疊字叫得一股火氣直往天靈蓋上竄。
他側臉去親葉清棠。
直接將滾燙的舌頭送到她的口腔。
葉清棠一直大張著嘴巴,毫無防備地又忽然閉上了嘴巴。
冰冷和溫熱交替。
她整張臉漲得通紅,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
只覺得滿嘴的碎冰一點一點融化了。
飯也不吃了,路程驍吻著吻著總有別樣的心思。
他將人抱到懷裡。
葉清棠推搡著他,深深喘氣:
「餐廳里有人呢。」
路程驍笑笑,用手機打了給電話,用粵語交代管家幾句。
過了會兒,整間別墅只剩下餐桌前的兩人。
甚至連窗簾都被人貼心地拉上了。
「人都走了。」路程驍捏了捏葉清棠的臉。
他到這種事情上,總有十足的耐心。
也許是之前太多次撩撥,他忍耐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