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劣跡斑斑
不同於往常的少年氣很足的打扮，路程驍這回歘上了裁剪相當得體的手工西裝。
整個髮型也做了大背頭處理，露出優越的五官，身上徹底褪去青澀的氣質。
在這次的晚宴上，程瑾正式宣布了退任計劃，而路程驍站在媒體面前，遊刃有餘地處理各種尖銳的問題。
幾個月天翻地覆的風波里，路程驍的照片永遠都是側顏偷拍，又或者背影。
當他已經稍微有些成熟氣質的臉顯露在媒體面前，已經引發了不小的轟動。
大家從討論他得同情，變成了仰慕。
甚至還有了其他的超話，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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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畢竟是一個長相出眾，經歷過幾個月內鬥，從一眾董事會裡殺出來的繼承人。
然而完成這一切的路程驍今年只有二十二歲。
男人最大的美麗莫過於財貌雙全。
葉清棠通過手機屏幕里的新聞，然後刷著網上的評價，心裡萬分感慨。
她覺得這樣的路程驍不太真實，又或許這才是路程驍真實的樣子。
他們小時候的回憶太多，彼此太過稚嫩，所以為雙方都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濾鏡。
但只要時間再往前推進一點，其實最開始初遇時，葉清棠就已經知道兩個人不夠匹配。
她從未因此生出過自卑感。
今天是第一次。
她和路程驍之間橫著很多東西。
新聞發布會結束，路程驍徹底回京北。
社交媒體上鋪天蓋地都是有關他的宣傳。
而葉清棠的學校門口，一輛黑色賓利早早停著。
路程驍恢復了往常那種休閒的黑色衛衣運動褲打扮。
那張逆天顏值的臉蛋已經在國內外變得很出名，他戴上了口罩。
即便如此，還是有些人能認出來。
葉清棠走到學校門口時，有人正在跟下車的路程驍搭話。
女生一個勁兒地拿著手機問：
「是路程驍學長嗎？」
「你是單身嗎？」
「學長加油，我們一直支持你！」
路程驍見葉清棠出來，禮貌和這群女生說再見，走過去牽著葉清棠的手，對著女生們指了指。
他溫聲問：
「最近實習還順利嗎？」
也許是網上瘋了一樣傳播的照片都是他西裝領帶的，反而到襯的現在的路程驍有幾分陌生感。
葉清棠笑了笑：
「挺順利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在沒話找話。
路程驍揉了揉她的腦袋：
「就想聽你跟我說話。」
葉清棠和他對視，忍不住接吻。
賓利啟動，一路開到學校附近的公寓。
路程驍已經找來處事做好飯了，他們抵達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餐桌上擺好了精緻的海鮮，還有葉清棠的口味準備的幾道菜。
這棟公寓，如果路程驍不在，葉清棠很少來。
桌上的鮮花時常有人換，而且正面電視牆下放是各種遊戲機和遊戲光碟。
儘管如此。
毫無人氣，甚至有一點點枯萎的陽台綠植還是無聲的在提醒，這裡已經很久沒有人開恆溫系統了。
葉清棠坐在餐廳里，目光緩緩掃過一切。
她感覺這裡每一寸都寫滿了她和路程驍那段看似戀愛，實則是束縛的過去。
而路程驍卻有一種急迫地想修復兩人關係的想法。
他把一切都安排的如此妥帖，讓葉清棠找不到一點錯處。
吃完飯，路程驍又讓人端來一碗銀耳蓮子羹，然後順手從書房拿了厚厚一疊文件給她簽訂：
「聞海給你錢讓我想到了一點，是我之前一直欠缺考慮的。」
從前他總覺得，這妹妹心眼子多，要限制她的自由，首先就得讓她的經濟遭殃。
後來有了江裳雪和她爸爸的那幾番操作，路程驍意識到，只要葉清棠下決心做的事，他沒辦法阻止。
與其讓別人來誘惑，不如他自己先把東西都給她擺到位。
葉清棠大概翻了翻厚厚的文件，拿出裡面的協議，看到是一份贈與協議，她是所有文件的獲益人。
葉清棠有些驚訝的抬頭，看向路程驍：
「你想做什麼？」
「這裡面是我近些年的所有資產。程瑾他們防範你，之前對你說那麼多刻薄的話，實際上還是因為背景問題。包括聞海的考慮。他們希望我和另一個家族強強聯合。」
路程驍很坦誠，
「實際上如果人足夠強，完全不需要聯姻另一個廢物家族。我把我的東西分給你一些，這樣不僅你能有很多財富，還能在創勢所有的決策力投反對票。這樣你就擁有和我對等的權利。」
「糖糖，只要我們彼此信任，你接受了我的條件，我們就是利益共同體，他們自然也不敢再拿你有什麼辦法。」
在葉清棠眼中，路程驍簡直是昏了頭，
「他們都認為我是為了手裡的權利，又或者其他的利益去創勢奪權。」
「他們根本不懂。」路程驍失神地笑笑，
「我可以把一切都給你，就算你不要，我也會硬塞給你。你是一個容易被外界左右的人，如果你同意，我希望以後左右我的，只有你，而左右你的，也只能是我。」
聽完路程驍這段分身家的話，葉清棠甚至覺得手中的筆都有千金中。
她將筆放下，沒有注意到底有多少資產等著她簽字，只是失笑道：
「路程驍，你知道你這份利益分攤到我身上，你要承擔什麼樣的風險嗎？」
「我知道。」路程驍坐在葉清棠旁邊，認真地說，
「你總覺得我只是享受掌控你的感覺，但現在，你如果把這些協議簽了，就是你掌控我，我會聽你的話，永遠和你站在一個陣營里，這樣你就不會覺得控制權在我，對嗎？」
葉清棠看到陽台上那幾朵假的海棠花，看起來嬌艷欲滴。
但是，假花就是假花。
「我怕你會後悔。」葉清棠凝視著路程驍，「你現在可以一時衝動，把所有的東西都給我，甚至你全部的身家，但以後呢，我們想看兩厭，十年，二十年，你一定會後悔的。」
「我不會！」路程驍雙眸緊緊地盯著葉清棠，
「我不可能因為這種事情後悔！」
他說的有點著急，甚至還有些生氣。
「怎麼可能呢？人怎麼會如此篤定自己會這樣呢？」葉清棠反駁，「就像你當時也給我道歉，不該把我關起來，不該去左右我那麼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