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我見猶憐
沈濃知道,路恪明最討厭有陌生人在他的別墅區域轉來轉去,所以保衛員總是會將人攔下,讓他們乖乖去待客區。
沈濃來到二樓偏廳,看到路恪明的公文包靜靜放在沙發上。
她心裡一驚,走過去的時候,半掩的門發出聲響和腳步聲,等到她轉身反應過來時,一隻手已經扣住她的手腕,將她直接拽進了偏廳昏暗的內室。
沈濃的尖叫聲已經快要破喉,還沒發出聲音,就被路恪明的吻堵了回去。
這種熟悉又陌生的觸感,讓她整個心又酸又疼,大腦也是一片空白。
只知道自己被男人按住了手腕,死死地困在偏廳的一方角落裡。
他幾乎沒有留一絲餘地和空隙,近乎殘忍地吻著她。
口腔生出鐵鏽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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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自己的舌頭是被咬破了。
疼痛讓沈濃回過神,她偏頭躲開路恪明的吻,下巴卻被他掐住:
「剛剛躲在茶室,往茶水裡下了什麼?」
路恪明笑得隨意:
「桌上哪個不是前年的狐狸,看不懂你的伎倆?」
他了解現在的沈濃,哪怕是讓他丟臉,壞了他的事情,或者讓他賠罪,她心裡也是舒服的。
大仇得報的舒服。
但這個吻,讓沈濃變得安靜,整個身體變得僵硬無比。
路恪明的吻十分冰冷,他鬆開她的唇舌,一路向下,用牙齒細細磨著她的鎖骨。
然後一顆一顆解開她的衣服。
侮辱感的疼痛讓沈濃的身體開始發抖,她咬在他的手臂上,問他:
「路恪明,你是不是把我認成了程瑾?看清楚,我他媽到底是誰?!」
她咬得很厲害。
然而她越用力,路恪明咬在她身上的力氣也越發的狠,扣著她手臂的手腕略微泛白,手背甚至也暴起青筋。
兩個人斗得你死我說,不止是較勁了。
誰也不肯再發聲,但誰也不肯服輸。
可男女逐漸的力氣本來就懸殊,沈濃根本抵抗不了路恪明的力氣。
她的衣服被他撕爛,扔了一地。
路恪明的眼睛裡全暗涌的情緒,他的目光極為陰沉,盯著沈濃這副可憐摸樣。
呼吸有些重,誰都沒有說話。
直到路恪明低頭又想去親吻沈濃的眼睛,嗓音黯啞,滾在喉腔里:
「沈濃,你之前那個未婚夫有這樣對你嗎?又或者你求助的那個司機?」
沈濃不知道路恪明問這些話還有什麼意義。
但是從路恪明的眼神里,她很清楚。
他什麼都想要。
既想要她,又想要權勢,又想要地位。
她被他陌生的眼神刺痛著。
看她的眼神里再也沒有了以往的神情,他險些紅了眼。
沈濃指尖死死地扣住自己的手心:
「你呢?你和程瑾都準備要孩子,你憑什麼來要求我?」
她幾乎是咬著牙問出來的,
「你們做過嗎?新婚夜?怎麼可能不做?」
「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
路恪明低低笑出來,聲音里也帶著幾絲危險:
「你為什麼不信?是因為你在出賣自己的身體,對麼?」
沈濃想諷刺回去,卻被路恪明封住了唇舌,兇狠地咬著。他偶爾溢出幾句話:
「整天在我面前裝作乖巧,我早就想扒了你這層裝模作樣的皮了!」
路恪明脫去那副人前好好先生的皮囊,一字一頓地承認為她失控:
「就算你背叛我,你也是我的。」
-
傭人被臨時叫過來清理。
偏廳的燈終於亮了。
臨時的女傭衣服,沈濃穿了有些其他意味。
路恪明從她的黑髮一直看到小腿,一寸地方他也沒有放過。
外面人開始傳來傭人收拾東西的聲音。
她們偶爾低聲聊天,近在咫尺。
沈濃怕被人看見,不敢發出聲音。
甚至於路恪明做完一切,他的衣服都是一絲不苟,沒有意思凌亂。
他本來是瘋狂的,卻又能瞬間恢復理智:
「那些人我都找理由打發了,你最好乖點,不然我不保證下次會發生什麼。」
她依然被囚在這裡:
「你可以放過我,為什麼還要這麼對我?」
沈濃的心撕心裂肺的痛著,她幾乎是忍著眼淚,臉色蒼白的往下說:
「求求你,放過我吧。」
如今眼前的路恪明已經變成另一個人。
他已婚,冷淡,卸下當初為了親近她,那偽裝和善的一面。
她見識到了他骨子裡最邪惡的一面。
沈濃甚至恍惚的想,她當初愛上的那個男人到底是不是真正的路恪明。
當路恪明被問到失神地那一刻,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對沈濃這樣強求。
他受儒家文化洗禮,本來應該將謙恭刻在骨子裡。
但偏偏對沈濃有了占有欲,不自覺上癮。
整個事情談下來,他根本沒心思和這幫人寒暄。
他的目光越來越多的放到沈濃身上。
見她對別人拋媚眼,試圖對任何一個可能的男人求助,乞求他們帶她離開這裡。
她真的太天真了。
路恪明輕輕擦拭掉眼前女人落下的眼淚,沉緩的嗓音里幾乎具備了充分的蠱惑力:
「你太傻了,除了名分,我什麼都能給,這些人,不可能駁了我的面子帶你離開的,你就乖乖呆在這裡不好嗎?」
沈濃靠著牆壁不動,身體發涼,整個人連指尖都是失溫的。
她笑出眼淚,看著路恪明的眼神裡帶著隱晦的恨意:
「是你自己想要的太多,就別怪我。」
她仰著脖子臉色白的像紙。
沈濃的喉嚨被路恪明掐著,力道極輕地把玩。
路恪明像是在玩弄一隻小動物:
「你很了解我嗎?」
「你只知道司機和傭人?」沈濃幾乎親口告訴他,
「要是這個園子裡的保鏢呢?猜猜我到底和誰睡過?」
她脖子上的力道越來越近,路恪明掐得她快要喘不過氣。
直到她跪在地上,膝蓋觸碰地毯,視線顫抖著抬起,停留在路恪明這張神清寡淡的臉上。
下一秒,路恪明幾乎是掐著她的臉蛋:
「你伺候我。」
-
沈濃恨透了路家所有的人。
也恨透了路恪明這個薄情的男人。
她從一開始知道他的目的,就要離開,甚至含淚看著他陰沉的臉色:
「只要你放我走,我允許你在國內養很多女人,一個兩個,都可以。」
「別哭了,你這樣哭,我可受不了。」
路恪明很耐心地給沈濃擦著眼淚。
她那雙帶著點媚意的眼睛含著霧,顯得格外我見猶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