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長生祭:四象索命(39)


  「這聲音不對!」

  林柚清說著,拉著衛硯臣就朝小館的樓下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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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館是葉青青家開的,掌柜的一見到下來的林柚清,連忙上前問道:「林姑娘,可是需要什麼茶水?」

  反正這會已經打烊,就伺候這倆主兒,一個是家主的友人一個是王爺自然是要好生對待的。

  林柚清擺擺手:「沒空了,蒔花樓約莫是出事了,我們得去看看。」

  掌柜的點點頭,準備給二人開門,誰知聽到蒔花樓反應上來,連忙堵在門口,阻止林柚清和衛硯臣出去。

  「不能去,不能去啊!」

  林柚清詫異:「怎麼了?為什麼不能去。」

  掌柜的眼底都是慌張,悄然把門推開一個縫隙確定外面沒人,這才壓低聲音道:「林姑娘和王爺都不知道吧?

  蒔花樓只要是宇文大人來了,就不接外客。」

  林柚清擰眉,怪不得剛才她沒發現蒔花樓還有嫖客進出。

  「為什麼?」她問。

  掌柜的擰眉,「大家心裡都清楚,這男人來青館就是為了嫖風的,大人物進去,喜歡清淨不讓別人進也能理解。

  但怪就怪在,最近這段時間,凡是和宇文大人發生過關係的女子,都消失了!」

  消失?

  林柚清想了想:「我剛才聽樓里的妓子說,是宇文大人會給每個和自己有關係的女子一筆銀子,她們就能從良了,難道不是嗎?」

  她其實不是聽到了,而是衛硯臣根據幾個妓子口型翻譯給她說的。

  掌柜一跺腳,「要是那樣還好了!」

  林柚清和衛硯臣覺得此處有蹊蹺,二人對望一眼,點點頭讓掌柜繼續。

  「十二日之前有個姑娘叫青鸞,她雖然是個歌姬,但志氣挺高賣藝不賣身,也因為這點骨氣,別的女子都靠著陪男人的營生,生生給自己贖身從良了,就她沒有。

  她也不知去哪裡聽說了宇文大人一擲千金,一晚就能讓女子從良。

  於是她想著自己年紀大了,就鋌而走險,想勾引宇文大人,不過也正常,陪一個男人的身子和陪很多男人的身子,那可不一樣。」

  「當夜,她就被選給宇文大人了,第二天人就不在青館了,所有人都以為她真的回家了。

  但你們猜怎麼地,三天前,她鄉下的娘找了過來!」

  林柚清道:「她沒回去對嗎?」

  「是!她沒回去不說,之前還給家裡捎銀子這次也沒了。

  她娘就找蒔花樓鬧啊!但她娘把蒔花樓翻了個底朝天都沒見人。

  最後報官了,可惜……一無所獲。」

  掌柜的撇撇嘴,「其實不單單是青鸞,之前還有幾個姑娘也消失了。

  所以你們二位現在不能去,我聽家主說,你們來小樓是徹查案子的,現在整個蒔花樓都是宇文蒼的人,去了你們就是入了虎穴啊!」

  林柚清轉頭看著衛硯臣。

  掌柜的說的不無道理,剛才她是急瘋了才會連命都不顧去救那妓子。

  但她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一條生命從自己的眼前流逝吧,人要救,更不能打草驚蛇。

  衛硯臣想了一下:「那掌柜可知有什麼別的辦法能進入蒔花樓的。

  而且還不會讓宇文蒼察覺?」

  掌柜的想了一下,搖搖頭:「這可難了,蒔花樓大部分可都是宇文蒼人,我倒是認識一個兄弟,能接應人進入蒔花樓。

  不過……」

  「不過什麼?」衛硯臣擰眉。

  「二位不知道,蒔花樓每次在宇文蒼進入之後就會改了後院的規矩。

  之前後院只要是蒔花樓的人都能進去。

  但宇文蒼一來,除了蒔花樓的下人不說還得是女子才能進去,男子除非之前就在樓里,不然就算是外出的樓中打手,也只能等宇文蒼離開方可入內。」

  掌柜的話一落,林柚清擰眉看著衛硯臣,心中嘀咕這算是什麼奇怪的規矩。

  不過衛硯臣好像一點兒也不覺得驚訝。

  他冷笑一聲:「還真是年紀越大越怕死!」

  「怎麼說?」她問。

  衛硯臣道:「宇文蒼年輕的時候驍勇善戰,雖戰績換了如今的地位,但他心狠手辣,不給人留後路,甚至連自己人犯錯也會趕盡殺絕。

  故而,他立下不少宿敵。

  也因為此,宇文府多次被人行刺,宇文蒼也抓了不少人,有些是列國的細作,有些是大余的死士。

  宇文蒼覺得後怕,為了活命凡是他在的地方不是進入規矩眾多,就是隨行保護他的死士不少。

  能安全活到現在也是他命大。」

  林柚清明白了,感情宇文蒼進入蒔花樓就這麼多規矩是怕有人行刺啊。

  「既然男子進不去,那我進去,只是勞煩掌柜的給我找件蒔花樓婢子的衣衫,之後讓您哪位兄弟帶我進去即可。」

  林柚清的話一落,掌柜的想都沒想就痛快點頭。

  「好,這個事情好辦。」

  說著,掌柜的就準備帶著林柚清朝蒔花樓的方向走。

  「不行,太危險了!」她剛走出沒幾步,手臂就被衛硯臣扯住了。

  林柚清回眸看著他:「可,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那妓子出事……」

  她說著,耳邊聽著周圍的動靜,剛才幾個人交談的時候,還能聽到妓子大聲喊叫,這會竟然沒聲了。

  衛硯臣頷首:「我自是知道你的想法。

  況且不管是平頭百姓或是皇親國戚,又或者是下九流的妓子,都是大余的百姓,大理寺也不會做事不管。

  但你一個人去太冒險了。我跟你去。」

  「那你要怎麼進去?」林柚清不懂。

  衛硯臣看著對面蒔花樓方向笑了笑:「或許宇文蒼官位高,整個京都沒人敢忤逆他。

  可惜我是秦王,皇親國戚,加上父皇給的查案手諭,我去哪裡都不能有人攔著,一個蒔花樓自然是光明正大的進去。

  不過……」

  他語氣頓了一下,「得找個和案子無關的理由比較好。」

  林柚清想了一下,突然笑了笑:「我倒是有只不過看王爺是否確定用。」

  衛硯臣擰眉看著她。

  林柚清湊到他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衛硯臣詫異:「你竟然讓我說這樣的事情。」

  林柚清笑了:「怎麼王爺不願意?」

  「倒也不失為一個辦法,只是顯得本王有點小人之舉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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