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長生祭:四象索命(53)


  不過論朝堂陰陽謀,衛硯臣也是不在話下。

  他微微挑眉對著宇文蒼笑了笑:「國公大人說的這是哪裡的話?

  大理寺目前只是懷疑,老鴇的話也只是一人之詞,但畢竟死了二十多人。

  本王當然知道宇文大人為國為民,體恤眾生自然是不會濫殺無辜,例行問話而已。

  您覺得呢?」

  宇文蒼盯著衛硯臣,他現在更後悔當時沒把他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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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秦王表面上說得雲淡風輕,甚至把他架在道德的制高點上,不過就是在警告他,蒔花樓的事情他已經徹查清楚了,他所謂的例行問話,就是想關押他的藉口罷了。

  至於最後就案子徹查清楚,他就是釘在大余恥辱柱上的腌臢貨。

  宇文蒼不吭聲,只是冷笑。

  衛硯臣緩緩湊到宇文蒼的耳邊:「不錯宇文大人我就是來搜查您宇文府的。

  桑禾公主的屍體找到了,我清楚你必然會把此事甩在老鴇的身上,但你覺得我會讓你得逞嗎?

  我甚至可以鄭重地告訴您,蒔花樓發生的事情就是個計謀,可惜你少算了一步。」

  宇文蒼轉頭怒視衛硯臣帶著笑靨的雙眸。

  他知道秦王在後宮的十年能完好無損地成年,又能得到皇上的封賞,必然不簡單,只是沒想到……

  他竟然輸給一個晚輩,而且此時此刻他都沒想明白,明明那個小賊已經被他掐死,蒔花樓又守衛森嚴,老鴇的嘴更是密不透風。

  秦王到底是如何帶著這麼多的證據,公然站在他的面前要求帶他走的。

  直到,他看到站在衛硯臣身後的一女子。

  那女子面容秀麗,眼神冷絕,身上背著個藥箱子,就像是不屬於京都的世外高人。

  明明他覺得自己是第一次見她,但又覺得熟悉。

  直到他恍然想起在蒔花樓的時候,他準備回去拿令牌,詢問的第一個女子。

  驀地,他瞪大雙眼,「人皮面具?所以這是……大理寺新來的那個女仵作?」

  林柚清其實在宇文蒼看到自己第一眼的時候,就開始緊張了,畢竟對面的人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武夫。

  她親眼見過他先後殺害兩人,心中自然是畏懼的。

  只是她的理智告訴她,她不能在他面前露出一絲的恐懼,不然此事就辦不成。

  「林柚清見過宇文大人。」

  宇文蒼冷笑一下,眼底盡數都是自己對自己的嘲諷。

  「看來秦王殿下得了一個奇才。」

  衛硯臣微微側身把林柚清護在身後,他豈能不知她內心的顫抖,他決不允許有什麼事情能夠威脅到她的。

  「所以宇文大人跟我們走一趟吧?」

  沈風眠心裡清楚耽擱的時間越長,沈驍月距離死亡就會更進一步,他已經沒了耐心。

  但明顯宇文蒼不這麼想,他笑了兩聲:「好!好一個聲東擊西,調虎離山!

  我可以和你們去大理寺接受調查,但……我有一個要求。」

  林柚清和衛硯臣互看一看,納悶這個老狐狸又想賣什麼關子。

  「我現在懷疑大理寺的辦案能力,所以我想大理寺能不能幫我查查,我今日家中的醜事,這兩人誰說的是真的,誰又在撒謊?」

  宇文蒼負手:「若是查得清楚,我就去大理寺,若是這點都說不清楚,那不好意思,秦王殿下,我懷疑你是誣陷!」

  沈風眠看著宇文蒼,一臉的憤恨,老傢伙分明就是老奸巨猾,不想去大理寺,他的妾室偷人和大理寺什麼關係,難道捉姦還要大理寺管不成?

  而且,就說家裡的破事兒,誰能說得清楚?怎麼查?如何查?

  宇文蒼才不管這些,只是盯著衛硯臣。

  衛硯臣背在身後的手攥拳,心中痛斥。

  老泥鰍!

  「怎麼王爺不敢?」宇文蒼露出得逞的笑意:「既然如此,那我覺得大理寺可能查不好蒔花樓的案子。

  王爺還是請回……」

  「原來國公大人已經糊塗到家裡的破事,都需要大理寺查的地步了。」

  林柚清打斷宇文蒼的話。

  宇文蒼眯緊雙眼,盯著衛硯臣身後的女子。

  林柚清站出來:「既然宇文大人需要得大理寺幫忙,那恭敬不如從命,也請在場的所有捕快和宇文府的下人做個見證。

  如果大理寺把此事徹查清楚,那還請您隨我們走一趟!」

  宇文蒼眯緊雙眼看著林柚清。

  好一個小姑娘,膽子不小,秦王都沒說什麼,她倒是敢一口答應,甚至還讓周圍所有的人做見證,無非就是變相地警告他,出爾反爾是會讓整個京都人笑話的。

  「請!」

  宇文蒼做了個請的手勢。

  林柚清走到管家和劉青鳶的面前,道:「其實這個事情很簡單就是管家撒謊咯!」

  「你……你胡說!」管家怔了一下,怒而起身,指著林柚清呵斥:「姑娘別以為你是大理寺的,就可以隨意污衊人

  明明是大姨娘想勾搭的我。」

  林柚清挑眉,一步步朝管家走著:「哦?是嗎?你敢保證你說的句句屬實,否則天打雷劈禍及子孫三代?」

  管家驚得寸寸後退,語氣卻倔強:「我,我敢!原來大理寺就是這麼徹查案子的,靠威脅,靠毒誓?」

  林柚清駐足,一把扣住管家的手腕,之後摸了下他的脈搏。

  「你……你幹什麼?」

  林柚清鬆開他的手,冷斥:「尺脈虛浮無根,是腎氣不固,精關失守之象,腎失封藏,難以自持。

  你說你這樣的人,大姨娘圖你什麼?」

  「你……你什麼意思?」

  管家怔住,周圍的人都是一臉的茫然。

  「我的意思是說,你早泄!」

  林柚清把這話說出來的時候不被不吭,眼底也沒有任何的鄙夷,就好像是一個見慣了各種病人的老中醫,偶爾掃過管家的時候還露出一股同情的神色。

  衛硯臣和沈風眠對望一眼,二人心照不宣地抿唇偷笑。

  管家的神色,震驚又心虛。

  大姨娘劉青鳶則是一副崇拜的樣子。

  至於宇文蒼,表情古怪,說不出是興奮還是難過。

  「看來我說中了。」

  林柚清繼續道:「請問管家,就你這樣的人,大姨娘憑什麼勾引你?是看上你年紀大,還是看上你地位低,還是覺得你長得醜。

  或者你這要行好像行,要不行又確實不咋地的身體?」

  「你——」

  管家氣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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