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長生祭:四象索命(61)
林柚清眸色凝重:「沈大人,這都是我的猜測,我只是覺得既然宇文蒼能算到自己被大理寺發現,並且抓來。
那根據四象長生術的法陣,會不會他還算了別的。
我沒有證據,也只是說一說……」
沈風眠笑了:「那也總比沒有辦法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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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柚清不吭聲了,有時候破案遇到瓶頸只能根據之前的線索和證據推理出來新的線索或者方向,然後所有人按照這個方向去徹查。
當然運氣好,或許猜對了。
運氣不好,可能中了兇手的陷阱,反而耗費時間和精力,讓案子陷入更大的困局。
但不管如何,桑禾公主的案子走到這一步,想要找到宇文蒼犯罪的證據,所有人必須向前走。
「我覺得林姑娘推斷是有一定的道理。」
衛硯臣想了一下,覺得林柚清說的也是一種可能性,轉而對著身邊的大理寺寺丞道:「王大人。」
大理寺寺丞上前拱手:「把最近三個月民間報上來的女子失蹤案都整理一下,看看這些失蹤的人中有沒有相關有全水命的女子。」
王大人頷首,轉而剛準備去辦。
誰知衛硯臣又說:「還有帶著幾個人挨家挨戶的問,看看有沒有女子失蹤或者多日不回沒有報案的。
若是有,迅速呈上來。」
「是!」王大人再次領命,揮手帶著幾個大理寺的捕快和文官就開始忙活起來。
林柚清見衛硯臣擰眉,還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忍不住問:「王爺還在想什麼?」
衛硯臣轉頭看著從牢房內抬出來的申寒汀屍體道:「剛才多虧你提醒,我倒是想到另外一個破案的方向。
或許我們能找到沈驍月。」
「你說能找到月兒?快說!」沈風眠最是著急的。
衛硯臣走到林柚清的面前對她攤開手:「之前從邪神像中找到的木牌還在嗎?」
林柚清點點頭,把木牌放在了衛硯臣的手上。
衛硯臣一邊研究一邊說:「我們找到桑禾的時候,有幾個重點還記得嗎?」
他這麼一說,林柚清瞬間被醍醐灌頂。
她喃喃開口:「青龍、東方、邪神……祭祀!還有陣法!」
衛硯臣點頭:「對就是這個意思。」
沈風眠站在一邊看著這二人說的牛頭不對馬嘴的話,著急地問道:「什麼東方?什麼青龍說清楚呀!」
林柚清解釋:「當時找到桑禾公主的時候,她的屍體被放在了邪神內獻祭,而青龍的陣法位置就在東方,恰巧蒔花樓也在東方。
按照之前宇文公子給我說的四象長生術的要求。
如果想徹底完成長生儀式……就必須把四個八字全部是木,金,火,水的女子分辨放置在京都的東西南北四個位置。」
她說著繼續拿著石頭在地上畫著,但是這次她畫的和剛才不一樣,只見她在地上畫了個大大的四方形,並且在四方形的四個邊上分別標註出了城門的方向。
「這是大余城池的方位。」
林柚清說著,指著東邊:「蒔花樓在這裡,按照東南西北對應的木金火水,那金命格的月兒姑娘就應該在這個地方。」
沈風眠和衛硯臣互看了一眼。
衛硯臣問:「這個地方是哪裡?」
沈風眠面色一沉:「是個賭坊!」
幾個人說完,沈風眠已經快一步朝大理寺的外面走。
「我大概是了解宇文蒼這個老不死的搞的是什麼手段了,你們不用去了,守著宇文家防止他們有別的動作,我一定帶著月兒回來。」
他說完,招呼幾個大理寺的捕快,快馬加鞭地就朝賭坊的方向走去。
林柚清站在大理寺的門口看著沈風眠的背影,她希望這次沈驍月能活著回來。
就在此時,大理寺的一名捕快急急忙忙地衝到了衛硯臣的身邊:「王爺不好了,宇文大人說關押的時間到了這會鬧著要走。」
衛硯臣擰眉快步朝大理寺後院的一處偏房走去。
林柚清見狀,也急急跟了上去。
……
此刻偏房。
衛硯臣站在房間內看著坐在床上面色冷沉的宇文蒼。
林柚清就站在衛硯臣的身後,期間她細細打量屋子。
房間雖然破舊一些,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裡面常用的物件應有盡有,甚至在窗戶邊還有個小景觀台,裡面裝飾的小魚擺設都栩栩如生的。
不愧是朝中的一品官員,就算是手中染著那麼多的血,都能被如此的好生對待。
想想那些青樓的妓子,還有幫著宇文蒼處理見不得光事情的申寒汀……
這世道還真是不公平。
「王爺,您該問的已經問了。
本官也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那些妓子是死在了本官的手中,本官也畫押認了。
您大可以拿著這些證據去找皇上,但根據大余的律法,只要皇上沒有下令處置本官之前,本官應該要離開這裡了。」
宇文蒼盯著衛硯臣,語氣倒是平和,但眼神全數都是挑釁。
衛硯臣負手:「宇文大人可知,我們抓了申寒汀。」
宇文蒼微微挑眉,一副詫異的樣子。
林柚清就盯著他,儘管他掩飾得很好,但她還是發現在最後宇文蒼低頭的瞬間流露出的笑意。
果然,剛才他們三個猜得沒錯,這一切都在宇文蒼的計劃內。
那就更一步驗證了,她剛才的猜測,或許在桑禾公主和沈驍月的中間,還死了一個人。
「然後呢?」宇文蒼故作了是一副茫然的樣子。
衛硯臣道:「她雖然認了,說消失的桑禾公主和沈家的姑娘都是她的手筆。
但宇文大人應該明白,申寒汀是你的人,你覺得你沒有責任嗎?」
宇文蒼笑了笑:「王爺這說的是什麼話?我宇文家雖然家風嚴明,但又不是什麼囚禁人的地方。
我的枕邊人,半夜溜出去殺人,我怎麼能知道?
不過……」
他長出一口氣,眼底帶著驚訝和悲憫:「桑禾公主也是我看著長大的。
她才多大,這個毒婦就下得去手?
你放心王爺,此時我一定向皇上負荊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