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長生祭：四象索命（93）
人總是在確定心意之後，愛意就會如滔滔洪水一樣泛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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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而一發不可收拾。
如今沈風眠也是如此。
只是他還沒對自己的感情有個落點，宇文蒼已經快一步做了讓他痛徹心扉的舉動。
只見宇文蒼緩緩抬起腳，對準葉青青傷口的地方就是猛地一下。
「呃……」葉青青再次發出一聲吃痛，緊接著一口血就從她的嘴裡涌了出來。
沈風眠瞳孔猛地收縮。
幾乎是瞬間，他心中壓抑的怒火到達了頂端，「堂堂七尺男兒，不上陣殺敵，卻對幾個女子大打出手，今日我便要了你的命，為這些亡魂申冤！」
沈風眠吼著，腳尖踩地騰飛而起，倏忽間，他已經破窗衝到了房間內，手中的軟劍直逼宇文蒼的命門。
蘇燼瑤看到，連忙拾起地上的長刀，朝沈風眠衝去。
蘇燼瑤不過是宇文蒼身邊的妾室，武功也是花拳繡腿，只見沈風眠一個格擋，手臂反轉對準她的脖頸就是一胳膊肘。
她身子不穩，就朝一邊飛了過去。
「呃……」蘇燼瑤背部撞擊在牆面上，瞬間嘴角流出鮮血。
「國公爺！」
她抬眼看著宇文蒼，幾乎用一種祈求的眼神看著他。
宇文蒼勾唇笑了笑，他這一生金戈鐵馬，身邊有過太多的女人，無一不對他痴迷。
但每個女人的性格卻不一樣，他第一任娘子，是個農家女，雖說長得不錯，可和京都的小姐比起來，身子還是沒那麼嬌的。
而且她說話粗俗，對他恭敬卻沒有仰望，從頭到尾一股子的農家氣，於是在他參軍去了京都，見到了京都的繁華之後。
他就把她殺了，畢竟這樣的人留著，只會成為他未來路的絆腳石。
第二個是陳念慈，他能看到這個女人對他的依戀，但讀過書的女人就是不一樣，不好拿捏得緊。
在她發現他已經娶妻開始，二人就貌合神離。
可惜她想離開是不可能的，因為她懷孕了，試問一個官家小姐，挺著大肚子和離，怕是這輩子都在別人面前抬不起頭，更甚至會成為整個家族的拖累。
於是他肆無忌憚地虐待她，為的就是把這樣驕傲的人，狠狠踩在爛泥里。
最後她忍無可忍準備走，他親手把她推下樓閣。
他還記得他給陳念慈說的一句話：「他宇文蒼這輩子只有喪妻，不會和離。」
剩下的幾個女人，申寒汀是不錯，算是他最忠實的母狗。
可惜，身子不好，用不了，只能當刀。
蘇燼瑤是他找得最完美的母狗。
完美的身體，完美的長相，還有想狗一樣的眼神，絕對的忠臣，絕對的臣服，他可以肆意的玩弄操控！
「蠢貨！」
宇文蒼冷斥一聲。
蘇燼瑤不但不生氣，還露出討好的表情。
看，這就是他最完美的奴隸。
宇文蒼看了眼天色，緩緩拾起地上蘇燼瑤的刀：「時間不早了，既然有人想陪著你上路……」
宇文蒼踩著葉青青的腳微微用力碾壓。
葉青青已經疼得開始渾身顫抖。
宇文蒼，笑了笑：「那就送你們二人上路！」
話落，宇文蒼攥緊手中的刀，直逼沈風眠的肩膀。
用力之強勁，揮動之迅速。
也就是沈風眠反應得快，不然他的手臂現在已經成為地上的一灘肉。
「躲得不錯小子，看來你祖父教了你不少，看刀！」
宇文蒼微微歪頭露出陰鷙的笑意。
頃刻二人陷入廝殺。
宇文蒼長刀劈出勁風，勢沉力猛。
沈風眠持軟劍輾轉騰挪，依仗輕功不斷閃避，期間多次反擊，宇文蒼也好幾次陷入困境。
二人身法利落，乾脆，宇文蒼還帶著點狠辣。
但薑還是老的辣。
況且，沈風眠來的時候身上本就多少有傷，期間一些動作扯動傷口，身法漸漸滯澀，已然步步落於下風。
宇文蒼見他如此，一腳踹在他的小腹。
沈風眠沒避開，直接就摔在了一邊，順勢也帶翻了屋內的桌椅板凳。
宇文蒼笑著看著他：「不錯，能我過十招的，已經很少了，你算是一個。」
他低頭看著自己被劃傷的身體，繼續說：「可惜，你也到這了，去死吧！」
宇文蒼話落，快步衝到了沈風眠的面前，手中長刀對準他的脖頸劈了下去。
眼瞅刀就要碰到，沈風眠也認命地閉上雙眼。
葉青青忘記了疼痛，看著眼前的一切，低吼出聲：「不要！」
突然，宇文蒼手頓了一下，他喉頭痙攣，不過是一瞬，一股黑血從嘴裡涌了出來。
他手中的刀反轉，扔在地上，同時瘋狂地開始嘔吐起來。
「嘔……嘔……」
他一邊吐一邊慌張地看著外面的月亮：「我怎麼會……會吐……不……不應啊，子時還沒過，我怎麼……
而且，四象長生術，我已經完成了三個，我怎麼會……」
「你到現在還在痴迷長生？那都是騙人的。
我告訴你，你為什麼吐血，因為你中毒了！」
宇文蒼愣了一下，循聲看去，只見房子外走過來一堆人，為首的三個人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衛硯臣、林柚清、還有他的兒子宇文長鴻。
「中毒，什麼意思？」
宇文蒼有些茫然。
宇文長鴻滾動輪椅緩緩朝房間靠近：「父親，就是字面意思啊。
你剛才不是和沈大人廝殺了一翻嗎？沒錯，他的劍鋒上，染著毒！」
宇文蒼倒吸一口涼氣，他先是看了看被沈風眠扔在一邊的軟劍。
果然上面沾染血的地方已經發黑。
之後他不死心的看著自己的傷口，明明剛才還是鮮紅的血肉，現在全部被黑色侵蝕。
沈風眠扶著牆壁緩緩站起身：「我衝進來之前，宇文公子交給我一瓶藥，讓我務必塗在劍鋒上。
宇文蒼，你終究是錯算了一步……」
「閉嘴！」宇文蒼呵斥，轉而死死盯著宇文長鴻，「下毒……你哪裡來的毒？」
宇文長鴻笑得更加猖狂：「父親你能給我下毒，難道就不能我給你下毒嗎？」
「你……，你這個不孝子！」
宇文長鴻聽到，用力抓緊四輪車的扶手，終於他忍不住猛地站起身，踉蹌地衝到宇文蒼的面前，用力甩了他一個巴掌！